第186章 苗疆巫術(1 / 1)
薛琪嘆了口氣,說道:“別找了,你的東西全都被燒掉了,好在我爹走的時候,留了那麼一兩套的衣服在我這,要不然你可得穿我的呢。”
李雲峰嘆了口氣,腦袋也疼得厲害,比起喉嚨處的傷口和臉上已經麻痺的痛感,都不如腦袋來得厲害。
他沒辦法自己行走,所有的生活規律,都得薛琪幫他完成,就連大小便,都得麻煩她。
一個月以後,李雲峰的身體逐漸開始恢復,喉嚨處恢復很慢,現在的他,依舊還不能說話,就如同啞巴一般。
薛琪出門採藥回家,看見李雲峰杵著柺杖,在院子裡邊走來走去,趕忙放下背上的藥簍,跑上前把他攙扶著。
“你這才一個月的時間,儘量還是不要隨便走動得好,要不然傷口裂開了怎麼辦?”
李雲峰一直哇哇說著什麼,薛琪聽不懂,連他也很無奈,但他執意要走走,薛琪也只能陪著他。
夜色入夜,迎來了又一次的落日餘暉,山谷裡的風景很美,微風吹過樹梢那種劈啪作響的聲音,是小時候的感覺。
木屋屹立在這叢林裡十多年時間,經過了不少的摧殘,但還是這麼挺拔。
薛琪的父親,叫薛程,是一位苗家走腳醫生,專門跑村看病,用的法子,也都和普通村醫不一樣!
李雲峰和薛琪坐在院子裡邊,心裡想的,依舊還是林月娥和苗苗,苗苗眼睛剛好,他就出了這樣的事情,換做是誰,恐怕都沒辦法解釋。
其實桃花村就在隔壁兩個山頭,李雲峰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大家,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養好傷。
當天晚上的那輛卡車,似乎從一開始就想針對李雲峰,李雲峰的仇家不多,算下來也就徐家陸家,張家,頂多再加個程家!
藥家和齊家,都是外地人,他們不知道李雲峰的底細,又怎麼可能乘機在路上做手腳呢。
其實說回來,李雲峰當天也是過於著急,即便晚些回去,起碼也能安全到達……
薛琪手裡拿著自己做的小零食,一邊吃著,一邊說道:“等你好了以後呀,我就得離開這裡了,我爹在老家給我安排了一門親事,反正在外邊這麼多年,像我們這樣的苗醫,最後能嫁出去就已經很不錯了。”
李雲峰哇哇兩句,薛琪衝他笑了笑。
“放心吧,我啊,肯定還會回來的,到時候沒準咱兩還能見上一面。不過我也沒想太多,畢竟就你這樣的病人,最少也得三個多月才能康復。”
兩人的談話,一直都是薛琪在說,李雲峰在聽,其實李雲峰是想恭喜她,但自己沒辦法說話……
木屋一共三間,一間關著雞和兔子,一間是堆放藥材,最後一間,就是薛琪的房間,也就是李雲峰睜開眼睛看到的那一間。
平日裡都是薛琪一個人住在這,屋子裡邊,也就只有一張大床,就李雲峰現在這德行,他也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夜裡,李雲峰徹夜未眠,開始今天還好,一直幻想著早些康復就能回家看到苗苗喝林月娥。
現在他反倒有些惆悵,畢竟這都一個月過去了,李雲峰連走路都還有些站不穩當!
上半夜,聽了許久的蟲鳴鳥叫,李雲峰一直在唉聲嘆氣,薛琪杵著腦袋看著他,說:“看你手上的戒指,你應該結婚了吧?都一個月過去了,你不想她嗎?”
薛琪的話,再次讓李雲峰感觸起來,他緩緩扭過腦袋,眼角的淚水,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他想家,也很想那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妻子,但他沒有辦法以這樣的狀態去見他們。
或許在一個男人最低落的時候,才會發現,不給親人帶去更多的擔心和困擾,比什麼都強。
薛琪嘆了口氣,平躺了下來,這想了半天,突然一激靈就從床上爬了下去,看著她在屋裡裡邊找了半天,終於是從箱子裡邊拿出了一個小木盒。
她嬉皮笑臉的跑到李雲峰面前,開啟木盒拿出一顆藥丸,讓李雲峰把嘴張開就塞了一顆進去。
李雲峰嚥了下去,沒想到薛琪自己也吃了一顆,心裡正疑惑呢,薛琪就解釋道:“放心吧,這可是我們苗疆的神藥,一般情況下,只在結婚的那天晚上服用。可沒辦法呀,這都一個月過去了,每天都是我在嘮叨,你就只能哇哇叫喚!吃了它呢,你想什麼我都知道,我想什麼,你也知道,以後談話的時候,你就在心裡想就成。”
薛琪的話,讓李雲峰很懷疑,世界上如果真有這種神藥,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吧?
李雲峰心裡想著,薛琪就衝他動了動鼻子。
“這藥的名字,叫情蠱,我們苗疆的規矩,是在新婚之夜服用,但凡彼此有一方對不起對方,那他就會遭遇噬心之苦。你要是不相信,就想想你那老婆試試?”
李雲峰半信半疑,心裡轉念就想著林月娥的模樣,這林月娥的樣子剛在腦海裡浮現出來,李雲峰的胸口,就如同被螻蟻咬噬一般疼痛!
苗疆蠱術,一直以來都是很神秘的存在,但以往聽到的,都只是傳聞,這情蠱,算是傳聞最多的版本。
苗家女孩,在結婚的當天,會與丈夫一同服下情蠱,傳聞服下情蠱以後,只要做了對不起彼此的事情,就會化為一攤血水。
這是因為服用的是蠱蟲的蟲卵,一但發作,蟲子破繭而出,啃食血肉,最後致死!
李雲峰心裡雖然不情願,但也沒辦法,畢竟薛琪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這多無聊呀!
下半夜,兩人的溝通方式,都很特別,薛琪不需要說出來,只用在心裡想,李雲峰就能聽到她的聲音。
“這麼久以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看你開的那輛車也是一輛豪車,應該值個幾十萬吧?就這麼給燒了,你不覺得可惜呀?”
李雲峰嘆了口氣,想道:“我就是一普普通通的村醫,那輛車,是別人送給我的。反倒是你,怎麼從來不聽你提起過你父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