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床上的植物人(1 / 1)
兩人沒有說話,因為這樣的事情,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
女人抬手撫摸著男人的臉頰,親暱的把腦袋靠了上去,看著女人幸福的笑容,反倒讓人覺得,她似乎有些在說謊。
李雲峰嘆了口氣,剛才的那股慌亂勁,現在也慢慢淡去,他走了兩步,說道:“生老病死各安天命,緣分天註定,生活靠打拼。可往往緣分就是如此,喜歡上一個人,做一件事,去一個地方,看似一切都平平無奇,但若是真想追溯起來,恐怕沒那麼簡單!”
女人轉頭砍了他一眼,笑了笑說:“我只想看著他醒過來,不論餘生會怎樣,只要他陪著我,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你知道嘛,他很好的,不論對待任何人都是如此,我就喜歡他的坦率和謙卑,與那些虛偽的男人比起來,他才是我真正想得到的那種人。”
看著床上的男人,李雲峰有些擔憂,不論從什麼方面去想,似乎都只有一個結果。
男人躺了三個月,身體沒有腐蝕的痕跡,這說明他還活著,只不過是以另外一種姿態活著……
張大膽沒有說話,看了看一旁的李雲峰,女人嘆了口氣站起身,退到一旁。
李雲峰上前,檢視了一番,男人的眼球渾濁,完全沒有任何神采,臉色有些泛白,這與他臥床不起也有些聯絡。
看著一旁的輸液架,就能猜到男人每天都得注入葡萄糖進行維持,他蹲下身,給男人把了把脈。
脈象四平八穩,與正常人無疑,最奇怪的地方,似乎就在這裡!
男人臥床不起三個月,靠著那些葡萄糖,也沒辦法像正常人一樣保持健康,脈象理應虛弱。
看偏偏這男人的脈象過於正常,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是否真的有什麼怪病。
女人站在一旁,看見李雲峰皺眉的模樣,嘆了口氣,似乎有些失望。
“這三個月以來,我找過不少的醫生和郎中,最後的結果,似乎都是一樣。他們說我老公的脈象平穩,沒有任何症狀,可他都躺了三個月了,怎麼可能沒有問題。”
李雲峰沒有說話,心裡的懷疑,還是沒有消除,他又反覆檢視了一遍,但結果,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站起身,拍了拍手,李雲峰轉身朝女人說道:“沒錯,他的脈象四平八穩,可以說比我們在這兒的任何人都還要健康。可對於一個臥床不起三月的人來說,這過於離奇,世界上沒有任何藥物,可以保證人在睡著的狀態下保持健康,所以……這就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
女人沒有生氣,只是勉強笑了笑,從桌上的包裡拿出了兩萬塊錢。
“我不怪你,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結果,這兩萬塊錢你收下,就當你這次出醫的費用。”
李雲峰沒有伸手去接,對於他而已,病人沒治好,就沒有收錢的道理,越是困難的病因,他就越是覺得好奇。
這好奇心強了,不做,又怎麼能行!
“女士,我想你誤會了,我如果只是為了騙你這出醫的費用,大可不用這麼大費周章。我是醫生,治不好病人是我的問題,這錢我不要,不過你放心,我向你保證,我一定幫你治好他!”
女人只是笑了笑,似乎也不覺得意外,她叫來一位保姆,讓保姆帶著他們兩先去客房休息。
客房雖然冠冕堂皇,李雲峰卻無心欣賞,張大膽看著房間裡的瓷器,頓時就眼裡放光。
抱著一個夜光琉璃盞,就嬉皮笑臉的驚歎道:“李兄弟你快看,這東西可是個值錢貨,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叫什麼碗來著,光拍賣的價格,就基本保持在三百萬左右呢!”
李雲峰轉頭看了一眼,嘆了口氣說:“你說的那是紫晶杯,慈禧太后每天都得換一個,不過存世的不超過兩萬件,價值也就百萬。你抱著的這個,是夜光琉璃盞,是件宋代外交盞,羅馬進供一百,只存八十,現在最多還有五十來個這樣的琉璃盞,價格最少值個幾千萬。而且這個一看就知道是個修胚,修胚的更貴一些。”
“幾千萬?那我還是別看了,你說這有錢人是不是錢多給造的呀?就沒有一件便宜貨,真氣人!”
“我也是個有錢人,但和她比起來,我還差得遠呢。你啊就把嘴給我閉上,也別老碰別人東西,這要是打壞一件,那你的玉器行,恐怕賣了都不夠賠。”
李雲峰坐在沙發上仰著腦袋,張大膽東張西望的看了看,也坐了過來。
他動了動屁股,連沙發都能讓他覺得好奇,李雲峰頓時無語,轉頭不去理睬他。
幾分鐘後,張大膽終於消停了,他嘆了口氣,看著天花板問道:“那老頭的病,真的沒有辦法醫治?你怎麼說也是一個醫生,要是我那兄弟還活著呀,分分鐘就能搞定他,三天就能下床走路,不出七天就能環遊世界豪無問題!”
聽著張大膽一通吹噓自己,李雲峰反倒有些無奈。
確實,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對這些病情都能迎刃而解,可現在不知道什麼情況,百草圖不再告知他病人的情況,也不再出現藥方。
他也很苦惱,或許過分的依賴,確實會讓自己毫無頭緒。
李雲峰抱著手,嘆著氣,說:“這男人的病情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植物人,一般植物人在長時間的臥床不起,體虛發軟都是很正常的情況。但他不一樣,他的身體很強壯,我們也比不上,這就像是老一輩人說的,魂還在,魄卻沒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撞了鬼?”
“什麼撞鬼,這樣的事情前幾天才遇到過一次,如果和上次的情況差不多,那估計就是有人下了蠱!我可以解決疑難雜症,但蠱這種東西,只有薛琪會解,可偏偏這一次,又和上次不一樣……”
男人現在給我的感覺,吩咐就是睡著了一般,絲毫察覺不到其他異常,可偏偏他這一睡就睡了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