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壞死(1 / 1)
看到張凡用手機發簡訊告訴他可以找人把棺材抬走燒掉了,盧照鄰簡直是感激涕零啊。連忙打電話吆喝人,來把棺材給挖了。今天這一天,也不知道在祖墳裡放了幾把火了,再燒下去,真心受不了啊。
起出棺材之後,張凡讓盧照鄰把棺材附近那些被蛇毒汙染了的土全都挖乾淨,然後去移植一顆檀香木來。
那個穴位木行旺盛,種樹是相當好的,而且這承香局承的是龍涎香,加上檀香輔佐,相輔相成,招財的功效比之前還好上幾分,畢竟承香局承的是天上來的龍涎香,說白了就是天上掉餡餅。現在加了自己栽培的檀香木,等於在這局中也有了自己的根,不再單純靠天吃飯。
這對他們盧家的企業發展是有好處的。
至於艮宮位的那個三兇星煞氣灌宮,張凡用了一個非常簡單粗暴的方法去解決。他直接讓人在挖出盧鳳嬋替身布偶的地方放置了一塊鏡面朝天的八卦鏡。
既然棺材板上的佈置並沒有三兇星,那麼三兇星的佈置肯定就是從其他地方用反射、牽引之類的手段給引過來的,只要用鏡子給反射回去就好了。
離開盧家的墳地,張凡也沒有跟盧照鄰再磨嘰,拿了支票以後就坐車直奔醫院了。之前他吩咐過林一心弄點牛奶給他,可是林一心跟著去醫院了,把這事兒給忘了,張凡自己在路邊買了一袋純牛奶,在嘴裡一口一口的含著,同時執行真氣,把口腔中的毒素往外逼。
很多毒素的致病原理都是毒液和人體的蛋白質反應引發,從而達到毒殺的作用。用牛奶和雞蛋清這類富含蛋白質的東西可以很大程度上的削弱毒性。
京城裡的交通狀況那是糟糕的很,索性送柳如是的那個司機很聰明,沒有奔最好的醫院去,而是就近找了一家大醫院。
當張凡趕到病房的時候,小丫頭已經躺在床上掛上了吊瓶,手上還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聊天,臉上滿是喜色。林一心卻不在病房,剛剛電話裡林一心倒是說了,醫生讓多吃點清熱解讀的東西,她出去給小丫頭買水果了。
張凡就無語了,你說你別那麼毒那麼噁心的蛇給咬了,怎麼還一副今兒個真高興的模樣啊?
他索性不說話,屏息凝神悄悄走到床邊看起了小丫頭的手機,只見手機上的微信介面顯示著一個叫“小瑩姐”的好友。
看了一會之後,張凡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話說姑娘你才十七歲,就算是跟閨蜜,聊這麼羞恥的話題真的好嗎?
“咳咳。”
進都進來了,總不能扭頭再出去吧,張凡只能乾咳了兩聲,提醒那個自顧自害羞的丫頭,房間裡還有其他人在的。
“啊——”被咳嗽聲驚動的小丫頭下意識的扭頭去看身邊站著的人,然後就是一聲驚叫,手上的手機都讓她給扔了出去。好在張凡眼疾手快,一把在在空中抄起了那部手機,然後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柳如是。
“張,張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小丫頭結結巴巴的說著,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那麼羞恥的對話,她也就跟小瑩姐說說。剛剛張凡站的那個位置,一定把什麼都看到了。那麼羞恥的話,以後自己哪還有臉見人啊……
“唔……”張凡張嘴發出了一個音,然後蛋疼的把手機塞回到小丫頭的手裡,摸出自己的手機從微信上發訊息給她說自己剛來,現在嘴巴依舊麻木的說不出話來。
好吧,其實張凡不止是舌頭麻木,連面部肌肉也發木了,以至於在看到小丫頭那些羞恥的對話後,臉上都沒表現出什麼表情來,就好像一個面癱似的。
小丫頭看到張凡的訊息,俏皮的對他吐了吐舌,“張大哥,謝謝你,都是為了我你才這樣的……”
就在這時候,柳如是聽到微信發出了一聲
不過對於那些小心思,張凡倒也沒有太放在心上,他一直覺得柳如是這丫頭還小,對他的感情其實並不是所謂的愛,只不過是一種對於有本事人的崇拜,等過段日子那股子熱乎勁兒過去,也就算完了。
“張,張大哥……”柳如是努力的想琢磨個話題出來,可是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情急之下,她拽了拽張凡的衣角喏喏的冒出一來一句讓她恨不得再次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話,“那個,你,要不要再幫我檢查下傷口……”
話剛說出口,小丫頭就後悔了。自己這是說了什麼啊!就算是張大哥也不能讓他隨便看吧,否則他會不會認為自己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等等等等,剛剛他看到聊天記錄了吧,那這不成了明目張膽破罐子破摔的勾搭了?天啊,說什麼不好非要說這個……
小丫頭都快羞死了,不過在羞臊之餘有訊息過來的聲音,隨手點開看了一眼,那一瞬間,她的心臟差點從小嘴裡跳了出來。
小瑩姐:我已經讓人對任玥施壓,很快任玥就會逼白淑影嫁給那個傢伙了。你好好表現。
萬幸,這條訊息晚來了幾分鐘,如果剛剛張大哥沒有出聲的時候小瑩姐就發過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柳如是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剛剛的害羞什麼的全都給嚇跑了,只是對著張凡不停的乾笑著。
張凡雖然有相面的本事,卻不可能連對方手機裡的訊息也能相出來,他只是以為小丫頭被看到了那些訊息所以尷尬。
她還是有些期待,萬一,萬一張大哥就真的答應了來給她看呢?也許,看多了就捨不得想把自己吃掉了吧……在臉上的雀斑被除掉之後,柳如是對自己的身子可是超級有信心的。
然而張凡這個傢伙註定了讓她失望,那張臉依舊木木的沒有表情,但是眼珠子卻朝上一轉,翻了個白眼給她,然後用微信給她發了一句:再胡鬧打你。
過了一會兒,林一心就從外面回來了,同來的還有一位女醫生。見到張凡之後,林一心大概給他解釋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柳如是中的毒,毒性很猛烈,好在張凡處理的及時,毒血沒有蔓延開來。比較麻煩的是醫院裡並沒有相對應的蛇毒血清,只能為她注射一些相似的來緩解症狀。不過總體沒有大礙。
說完了這些,女醫生看了一眼床上的柳如是,對張凡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自己去接受治療。張凡正求之不得,自己這麼面癱著也不是個事兒,雖然用真氣能逼出一些毒素,但是加上現代的醫學手段肯定是更好的。
然而張凡沒想到的是女醫生並沒有帶他去治療室,而是直接帶進了醫辦室,把門關好。
“這位先生,你應該是姓張對吧,柳小姐在治療的時候提起你很多次。”
看到張凡點頭,女醫生拿出一張檢查報告遞給張凡。
“你的嘴巴麻木的情況應該過上一兩天就會自動好轉,實話實說,我們這裡也沒有特效藥,叫你出來,主要是想跟你說一下柳小姐的情況,她現在的情況說嚴重也不是很嚴重,說不嚴重吧,也不恰當。”
女醫生又把報告往張凡面前推了推,張凡拿起來看了一下,發現上面全都是醫學名詞,自己根本就看不懂。
“雖然經過了你的緊急處理,但是她的身體還是遭受了毒素的侵蝕,右肺功能可能會受到影響。不過那還不是最主要的。唉,多好的女孩兒啊,才十七歲。這麼說吧,經過我們的檢查和推測,她的身體不會有致命性損傷,但是右邊胸部很可能會在兩天後壞死。”
這個訊息,讓張凡的腦子有點發木。
壞死?
再不懂西醫的名詞,這個詞他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