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你這是魔術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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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股青綠色的氣流,從張凡手中搓弄的草藥裡冒了出來,彷彿一團霧氣一般凝聚在他雙手的上方,就好像是魔術一樣。水月心靜靜的看著張凡這一系列的動作,她是真心想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是在搞什麼么蛾子。

漸漸的,水月心覺得張凡手中的那些藥草好像都失去了顏色一般,而空氣中的那團霧氣卻顯得特別的鮮活。

緊接著,張凡突然鬆開了雙手讓那些藥草從手掌間落下,然後右手一揮,一把抓在了空氣中那團青綠色的霧氣上,那團霧氣好像被吸塵器吸走了一樣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你,你這是魔術嗎?太神奇了。”

水月心由衷的讚歎著,而且她也很清楚張凡這絕對不是什麼魔術,那是真正的本事。

“更神奇的還在後面呢,話說你之前偷偷看過小電影沒有啊?”

張凡扭過頭來,有點促狹的看著水月心。

“你,你問這個幹嘛?”

“沒啥,就是怕一會兒的場面讓你太臉紅,看你現在的反應,我倒是放心點了。”

“噹噹噹”

一塊“山石”裡發出了一連串的敲擊聲。

隨著水月心一句“進來”,一扇石門被開啟,穿著白色職業套裙的幹練女秘書從外面走了進來對著水月心微微鞠躬,“水總,您喊我來具體有什麼事兒嗎?”

見到景夏進門,水月心臉上原本的那些笑意全都收了起來。鞦韆也不蕩了,一臉正色的用手指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不過張凡總覺得吧,水月心推眼鏡的這個動作有點特別,一般人都是斜著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去推眼鏡的吧,可是這位水大小姐卻是右手攥成拳頭唯獨把中指伸出去推那個鏡框。

這,這好像是個某個國際通用手勢啊!

“景夏,你跟了好幾年了吧。我對你怎麼樣?”

水月心好像沒事人似的秘書景夏說起了話,聲音裡甚至聽不出什麼多餘的感情。

“水總對我一向是很不錯的,水總,您是有什麼事兒嗎?”

景夏又不傻,一般上級開始問你“我對你怎麼樣”的時候,那就是要有比較重要的下文了。

“嗯,當然有事兒。不然我喊你上來幹嘛?”

水月心隨手從鞦韆架的吊繩上掐下了一朵牽牛花,在手裡把玩了一下,然後甩手人進了旁邊的池塘裡。

“說吧,羅天集團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幫他們在我這裡搞佈置。”

“水總,您,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收羅天集團的錢呢?”

景夏的眉頭皺起,臉上滿是委屈和憤怒,就好像水月心的話對她來說是多大的侮辱似的。

“你真的沒收?那你為什麼為他們辦事?”

張凡走到了景夏的身邊,用手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不好意思,張先生,羅天集團是我們水月國際的競爭對手,作為水總的秘書,我的待遇非常的好,為什麼要去收羅天集團的黑錢?水總,該不會是張先生跟您說了什麼,所以您才開始猜忌我的吧。”

張凡覺得,這個女秘書有點過於冷靜了。好吧,也許人家大公司的高層就是應該這麼淡定,不過張凡真的不信水月心辦公室的花瓶以及這裡的草藥都是巧合。

“說肯定是他跟我說的,不然有些東西我可能一輩子都矇在鼓裡……景夏,你的臉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紅?”

話說到一半,水月心突然發現景夏的樣子有點不對了。景夏算不上是大美女,但是皮膚很是白皙,尤其是面部,光潔嫩滑。作為總裁秘書,景夏在公司裡頗有點一人之下的感覺,總是冷著一張臉對人。像今天這樣臉上泛紅的情況,水月心也是第一次見。

“臉?”

經水月心這麼一提,景夏也覺得臉上多少有點不對勁,伸手一摸,臉蛋居然在發燙。

這種一樣的感覺讓景夏整個人都蒙逼了,自己竟然在對一個土了吧唧的神棍拋秋啵?

“你對我做了什麼!”

景夏又不傻,猛地反應了過來,一定是剛剛張凡在她肩膀上拍的那兩下有什麼玄機,她雖然不怎麼看得上這個土鱉,可是既然總裁那麼看中他,本事是肯定有的。

“也沒做什麼,就像你對你們總裁做的事情那樣,剛剛我把你種在這裡的當歸、迷迭香還有三枝九葉……哦,不對,這種花市上買不到的東西,你應該很清楚的知道它的名字吧、我就是把那些當歸、迷迭香還有婬羊藿搓巴搓吧練了個植物蠱出來。給你嚐嚐味道。”

張凡說的輕描淡寫,景夏的臉色卻整個都變了。

張凡說的沒錯,她當然知道那顆三枝九葉草真正的學名叫做婬羊藿,自然也知道這東西是有什麼作用的,只是沒想到這個土鱉只看了一眼就給識破了。

“景夏,有什麼情況,你還是快點說吧,姐妹一場,只要你都說清楚了,我不會難為你的。不然的話……我也不知道這個混蛋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他可是連我的衣服都撕過。”

水月心的聲調依舊是那種淡淡的感覺,無喜無悲,可是為啥說出來的話就讓凡哥這麼不待見呢?你這是把哥們兒當刑拘用還是咋的?哥們兒確實好色,但是哥們不是公狗好吧。

“水總,我真的沒有收羅天集團的錢,一分錢都沒收過,我用我的人格擔保,如果我收過羅天集團的錢來對付水總,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景夏舉起一隻手,挺直了身子就要發誓。

“怎麼,你這是說謊遭報應了?”

張凡抱著肩膀站在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景夏,而景夏則是雙腿微微彎曲,一副就要站不住了的模樣。

“我,我是清白的……啊……”

景夏的嘴裡再次發出一聲嬌呼,兩條修長的大腿竟然沒法再支撐住那沒多少斤兩的身子,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沒有收羅天集團的錢,你為什麼要給水月心招桃花?沒有收錢,你為什麼要把草藥種在她的榻邊,難道說,你是個拉拉,看上她很久了?”張凡在一邊抱胸冷笑,清白?不存在的。

“我,我……”

景夏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辯解了,只見景夏好像下定決心似的,突然把制服套裙掀了起來,然後抓住什麼東西用力的往外一扯。一聲慘叫之後,一把植物的莖葉被她從身裡扯了出來,而這些植物的最末端並不是常見的根鬚,而是一根根捲曲的黑色毛髮。

景夏只覺得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現在她終於知道自己裙子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那些弄得她難受的竟然是一些植物的葉子,而這些植物竟然是從她的毛毛上長出來的!

“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我這人不太喜歡拐彎抹角,如果你再不說實話的話,我不介意給你那地方加點婬羊藿的汁,我想,你現在身子都已經很熱了,再加點那個,你知道會怎麼樣吧。”

憐憫是留給值得憐憫的人的,對傷害自己朋友的人,張凡覺得啊,用什麼手段對付,都不會過分,更何況,羅天集團,還揹著一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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