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他走我也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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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車軲轆話說的有意思沒有?反正說來說去,你就是不讓我們進是吧。行,那我們師徒倆也就不進去了,你愛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吧。”

張凡漫不經心的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後把手指放到嘴邊吹了吹,一副進不進都無所謂的樣子。

“小張,別,別這樣……小孫,你也是的,我和老欒請來的人能出什麼岔子?如果人家小張真的要偷拿東西的話還輪得到你來說?早在發現隱宮的時候人家就可以隨便拿了。”

賈鵬曉急忙上來圓場,喊張凡來這裡次數最多的就是他,這要是張凡剛到就被姓孫的小兔崽子給懟回去了,那以後他還怎麼跟張凡開口啊?

“行了,賈組長,您也就別圓了,如果這裡的最高領導表示不需要我們,那就不需要吧,我這情況您也知道,剛剛出院,我是看在二位的面子上才肯來一趟的,其實我是特別不想來。我說那天賈茹手上拎的不會是我做手術的時候流的血吧,那樣的話,賈組長你們可以用這種眼鏡裝備一支隊伍了,就當我為國家考古做的貢獻吧。我就回去歇著了。”

和賈鵬曉說話的時候張凡並沒有陰陽怪氣什麼的,而是一種很平常的語氣,似乎並沒有責怪賈鵬曉,不過緊接著他轉過頭來對孫殿軍說道:“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孫總指揮吧,久仰久仰了,我看您一直不說話,這態度也挺明確了,臨走前我提醒你一聲,你兒子眼下猩紅,近日將有劫數,危險的地方你最好別讓他去,尤其是隱宮那種地方,到時候出了事兒,可別來找我救人,爺們兒不伺候。老黑,咱們走。”

張凡說完招呼著大老黑扭頭就要離開,不過走了兩步之後,他又轉過了頭來,“老欒,老賈,晚上怡然心緣,我請。咱們到時候邊吃邊聊哈。”

見到張凡都這麼說了,原本還想挽留一下的兩個半大老頭就都把話給收了回去。

人家說的夠明白了,這事兒和他們倆沒關係,朋友該怎麼處還怎麼處,就是不鳥這個姓孫的。

眼見著張凡越走越遠,孫苗海狠狠的朝地上脫了一口唾沫。“呸,你嚇唬誰啊你,真以為說幾句危言聳聽的話,就能把我給嚇到麼?”

賈鵬曉和欒清平相視苦笑,這叫什麼?這就叫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人要非作死不可,誰都攔不住。對於孫殿軍整個過程中一句話都沒說,也沒阻止自己的兒子,兩個半大老頭心裡是很不滿的,可是事情已經鬧到這個程度了,還能再說什麼?

“師父,咱們就這麼走了?”

離開工地一段路以後,大老黑偷偷的回頭朝後面張望了一下,發現身後並沒有人像小說裡那樣因為想要賢才狂奔過來挽留他們,大老黑氣鼓鼓的滿臉的鬱悶,劇本不應該是這樣啊,說好的華夏人尊重人才呢?說好的禮賢下士呢?說好的三顧茅廬呢?額,好吧,他們目前沒有茅廬。

“嗯,就這麼走了,不然還能湊上去熱臉貼別人冷屁股不成?這種人,不把腦袋撞成爛西瓜,是不會回頭的。”

師徒倆用手機叫了一輛順風車,回去了市區,等車的時候湯姆那張嘴就沒閒著過,還一個勁兒的唸叨著什麼華夏國什麼都好,晚上出來也很安全,就是這個順風車太不安全了,這兩個月都有三起漂亮姑娘被司機禍害的事情了,實在是讓人堵心。

對此張凡也是表示很無語,有的人就是荷爾蒙旺盛,那股火上了腦子沒地方冒去,其實以前古時候有紅樓楚館的時候也挺好,花點錢把旺盛的精力稀釋掉,總比出來胡作非為的好吧,現在好多國家做皮肉·生意的女人都是有執照的,也沒見人家天下大亂。

張凡和大老黑離開了,欒清平等人也只能扭頭回到工地裡面,孫苗海是跑的最快的一個,他那腿實在是凍得不行了,飛奔回自己的板房就去換衣服。三個半大老頭則是往會議室那邊走,這一路上都很沉默,欒清平和賈鵬曉是對孫殿軍不滿,孫殿軍則是不知道他說什麼。

他原本是打算看在兩個老朋友的面子上,陪他們出去一趟把人接回來的,可是老孫這人有個臭毛病就是護犢子,對自己的兒子溺愛的有點過分,剛剛他兒子既然都那麼說了,他也就閉嘴不說話了,本來他也不覺得張凡一個年輕人能有什麼本事。

“唉,我說三位領導,你們這是剛從哪兒回來啊?”

還沒走到會議室,三人就迎面遇上了身穿練功服的劉法成。

從隱宮開始發掘起,劉法成就一直跟著考古隊,幫他們解決一些風水玄學上的問題。他的本事雖然不如張凡,但是在京城的圈子裡也是數得上號的大師了,在隊伍裡也是比較受人尊重的。

考古隊早上不開工,劉法成在被張凡給比下去之後也是知恥而後勇,每天早上早早就起來練功,除了打坐冥想之外,還要打上幾套拳,這會兒正是剛打完拳回來。

“老劉啊,我們剛剛去門口接張先生了。”

欒清平苦笑了一聲。

“啊?張先生?張凡?他來了?那咱們今天可以繼續下地了。”

聽說張凡來了,劉法成頓時就來了精神。在同道之中,他和張凡也算是好友了,尤其張凡還和中南小區有關係,那多處處肯定是沒錯的。

“來了,又走了。他帶來一個黑人徒弟,小孫怕那黑人手腳不乾淨,給擋駕了,這年輕人就是這樣,本事有多大的,脾氣就有多大,人家扭頭走了,我們兩個也沒轍。下地?我看還是省省吧,別再搭幾個人進去,金水河那關不好過啊。”欒清平苦笑著聳了聳肩。

他這話除了是說給劉法成外,也是說給孫殿軍聽的,言下之意就是你丫的兒子沒什麼本事就別那麼大脾氣,小小年紀那麼鐵齒。

“什麼?把張凡拒之門外了?”

劉法成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孫總指揮,把張凡拒之門外的是你兒子?就因為他帶來的人可能偷東西?”

“嗯,是這麼回事。”

孫殿軍的面色略顯尷尬,欒清平的話,他是聽懂了的。

“既然如此,那劉某不才,也告退了。欒教授,晚點還望能把劉某屋子裡的東西,送到劉某在京城的住處,告辭。”劉法成說完,衝著三人一抱拳,然後扭頭就朝大門口走去。

“劉先生,劉先生你這是幹嘛?”孫殿軍蒙圈了,姓劉的這是什麼意思?他趕忙上前一步拉住了劉法成的衣袖。

劉法成吃這碗飯已經不知道多少個年頭了,面相手相什麼的都是行家,提到小孫,他腦子裡的第一反應就是善妒,雖然在工作中他顯得好像挺虛心挺踏實的,但是劉法成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錯。

更主要的是下面的金水橋他沒本事過,賈鵬曉一而再再而三的請張凡也有劉法成在後面催的原因,既然張凡到了門口了被他們給趕走了,自己還留下來幹什麼?黑人怎麼了,不是說那是人家張凡的徒弟嗎?

“你們說跟在張凡身邊的人可能偷盜文物,劉某當初就是跟著張兄弟一起下地的,如此說來,劉某也有偷盜文物的嫌疑了,況且,金水橋劉某沒本事帶你們過去,放眼京城,能帶你們過去的恐怕就只有金聖言大師和張凡了。既然你們不想過金水橋,又懷疑劉某手腳不乾淨,那劉某厚著臉皮留下來又有什麼意思?不如早早歸去。”

劉法成一把甩開孫殿軍的手,他對這個護犢子的傢伙也是很看不慣,就他知道的,在考古隊裡孫殿軍就拉了好幾次偏架了,孫苗海和別人起衝突的時候,他從來都是護著孫苗海。

孫殿軍還想說點什麼,劉法成卻擺手示意他不必再說,大踏步朝著門口走去。

“這,這……”

孫殿軍只是護犢子,又不是傻,像發掘這種地宮,隊伍裡肯定要有一位先生的,他之所以預設孫苗海的作為,其中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隊伍裡還有劉法成在,在他看來,劉法成怎麼都要比張凡來的靠譜,卻沒想到劉法成聽說這事兒以後竟然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直接撂挑子走人了。

“現在好啦,老孫,你自己說吧,該怎麼整?本來今天防毒裝置到了,打算過金水橋的,現在連劉法成都走了,今天咱們到底過不過?我先說好了啊,今天你要是想過金水橋,我的學生,一個都不會下地宮。”

眼看著劉法成也走了,欒清平那個氣啊。

“嗯,我也是這個意思,我的科考團隊在有專業人員回來之前,也不會進入地宮。”

賈鵬曉在一邊附和著。他也不想自己的人跑到地宮裡去送死。

“賈叔叔,欒叔叔,你們這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不就是風水先生嗎?沒有他們咱們的科學考察還不進行了?”

孫苗海從自己的板房換好褲子出來,剛好撞上劉法成離開,兩個教授表示不開工,年輕人的那股傲氣頓時就冒了出來。

“今天既然事兒是我辦的,那就讓我帶隊下去過金水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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