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負荊請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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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上,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全都不是問題,如果非說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就只能是沒錢了。

連半個小時都沒用了,施逸萱的母親就被轉到了高階病房,還僱傭了一位專職的護士過來護理。

女人對自己女兒“被騙”這事兒,也認命了。有自己這麼一個負擔,女兒不想出去撈錢都不行,最後說不定還會答應那個土大款去做人家的小蜜來換錢給自己治病,現在攤上這麼一位肯花錢又肯下心思去“騙”自己女兒的土大款,也算是一種福分吧。

張凡是實在懶得跟這當媽的解釋了,她愛怎麼想就隨她去吧。反正被誤會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一切都安頓好以後,凡哥就讓施逸萱在這裡給她媽媽陪炕,自己溜回了公司。

啥?為什麼要留回公司啊?

凡哥之前可是說了,要好好教訓一下水月心的,怎麼能失言呢?

次日一早,赤雲影視娛樂公司開始了,第一天的正式運營。就連第一天剛剛透過選拔的姑娘,小夥子們,都沒想到他們會這麼早開工。

好在今天的工作內容,倒沒有什麼特別的,張凡吩咐下去,只要把他們在幾輪海選中表現出來的才藝再展現一次就好了。而工作地點呢,張凡表示保密!

“喂,我說你怎麼能這個樣子啊?咱們倆到底誰是公司的總裁?”

坐在公司租來的大巴上,水月心極其難得的像個小女孩一樣,雙臂抱胸撅著嘴巴,朝張凡發著嬌嗔。

“說好了,公司的運作一切歸我負責,你不摻合的。今天居然約了演出沒告訴我,到現在了還要跟我保持神秘。哼!”

然而水月心的嬌嗔還沒有發完,車上就傳來一陣“咦——”的起鬨聲。

水月心一向是一個做事很細緻的女人,在外人面前總是會留下一個好印象。而張凡哪裡是地攤貨,本來就很親民,所以這些新員工並沒有覺得兩位老總有多麼高高在上,反而是在這種時候會毫不客氣的開始起鬨。

“你看你看,大家都對你這種公然秀恩愛的舉動表示不滿了。嗯,我覺得吧,你需要接受懲罰,大家說是不是啊?!”

張凡前半句是在跟水月心開玩笑,後半句就開始扇動群眾了,結果不光是那些演職人員們,就連一向在公司裡和水月心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白淑影也拍著手,叫嚷著懲罰他們。

水月心那個無語啊,心說別人在這裡吵吵著秀恩愛死的快也就算了,白丫頭,你可是咱家裡的大姐呀,你怎麼也跟他們摻和?

“那,為了懲罰你,我決定給你戴上這個東西。”

張凡說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一個黑色的皮質眼罩。

這東西也有點色氣了,看起來就像東瀛愛情動作片裡面,那些有那個傾向的女演員,經常被人戴的那種。

“喂,你這到底要幹嘛?”

水月心突然覺得有些手足無措。雖然在私底下,她經常會在張凡面前表現出另外一面來,可是在公司的員工面前,她始終應該是那個,有威嚴,做事果斷的女總裁才對。張凡這麼搞的話,實在是讓她在員工面前的威信大掉啊。

“不許反抗,今天你就給我乖乖的,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聽到沒有?”

張凡說著,揚起巴掌,輕輕在水月心的身上拍了一下,彭老闆,你不乖乖聽話,我就打你的意思。

水月心抿著嘴,真不知道這傢伙要幹什麼。

算了算了,公司第一次出演出任務,既然他開心,就隨他的意好了。

水月心始終記得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執掌大集團的女總裁了,而是張凡的女人。之所以來管理這個影視娛樂公司,也是為了幫張凡分憂。如果這臭小子硬要自己帶了東西的話,那就帶上好了。反正現在的她首先要考慮的東西,並不是公司的利益。

看到水月心不反抗了,張凡這才戴在了她的臉上。然後一把把水月心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就那麼肆無忌憚的抱著她嬌柔的身子。

車廂裡又傳來一陣鬨笑聲,就連白淑影那丫頭也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眼睛看不到東西,這讓水月心覺得很沒有安全感。於是在這一路上啊,她就不停的挪動著身子,往張凡的懷裡縮。那副小女孩的模樣,又能看到的人發出一陣鬨笑,水月心也難得的臉紅了起來。

“吱呀”

一聲剎車聲響起,大巴車停了下來。張凡吆喝一聲,車上的演職人員們,紛紛下了車。他自己則是坐在座位上依舊抱著水月心沒有動。

“喂,夠了吧,都到地方了還不給人家把這東西拿下來啊。”

感覺到周圍已經沒有其他人了,使月心再次用那種小女孩的語氣嗲嗲的對張凡說道。

“還沒到時候,你現在還在車上,還不算懲罰結束,得等下了車以後才能摘下來。”

張凡湊到水月心的耳邊對她的耳孔中吹著熱氣。水月心只覺得一股股電流,從耳孔中向渾身激盪開去,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勉強鎮定下來之後,她正要問張凡蒙著眼睛要怎麼下車,卻感覺張凡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就那麼一步步的朝車下走去。

水月心大窘,這要是他們兩個的什麼事兒,這麼鬧鬧還算了,可是出來演出,還搞這麼一出,難道不會有點喧賓奪主的感覺嗎?算了算了,隨這壞蛋去吧。

水大美女也豁出去了。不就是抱著下車嘛,你都不怕,老孃怕什麼?

“吶,月心啊,站穩了。現在懲罰結束,你可以拿下來了。”

下了車,張凡把水月心放在地上,讓她自己站著,然後竟然一邊說話一邊退到了旁邊。

清人越來越遠的聲音,讓水月心滿心都是納悶。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啊?

隱隱的,水月心感覺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很是優雅的摘掉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的身體並不強壯,此時此刻,跪在她的面前。男人露出來的肌膚,已經被凍得一片通紅。王曉棠的背後竟然揹著兩根荊條。

在水月心看向他的同時,那男人猛的,把雙手舉了起來,他的手上同樣託著一根被處理過,一端光滑,其他地方全是尖刺的荊條。用一種雖然不大,卻讓人能聽的清清楚楚的聲音說道:“姐,對不起,我錯了。”

水月心整個人都愣住了。

跪在她面前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親弟弟水寒飛。

雖然水寒飛放了一些和姐姐修好的訊號。但是屬於心並沒有想過再去見這個弟弟。她怎麼都沒想到,看到的會是這樣一幕。

“姐,你打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就你這麼一個姐姐,我不想失去你!”

水寒飛的聲音很低沉,但卻又很堅定。在說出這句話之後,她把頭深深地垂了下去,要把那根荊條舉得高高的。

水月心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抬眼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所處的地方竟然就是水月國際集團的大門前。

一名名讓她無比熟悉的公司員工分列兩邊,好像站軍姿一樣站著,全都注視著他們姐弟的一舉一動。

最後,水月心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邊的張凡。

她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弟真心悔悟,還是張凡運用他的手段讓弟弟低頭認錯。

“姐,你不肯原諒我嗎?”

見到姐姐沒有任何動作,水寒飛低低的問了一聲。

水月心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對於弟弟想要自己死,她心中的痛簡直讓她難以忍受,她也想過和弟弟回到小時候那般的親密,可是那可能嗎?

“姐夫!姐姐不肯原諒我,就請姐夫先動手!”

水寒飛突然扭動了一下身子朝向了張凡的方向,把那根荊條舉得高高的。

“你確定?我下手可是沒輕重的。”

張凡沒有水月心的那種迷茫,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從水寒飛的手上接過了荊條。

“我確定,如果我沒有想好的話,就不會求姐夫幫我擺這一出負荊請罪了!”

水寒飛回答的非常利落,沒有半點的猶豫。

“好,這是我見過的,你最爺們兒的一次,我成全你!”

張凡說完,揮起手中的荊條,就朝著水寒飛的後背打了下去。

“啪”的一聲,皮開肉綻,鮮血頓時染紅了水寒飛的半個後背,遠處的劉素素用手捂著嘴巴,眼中滿是淚痕,卻一聲都發不出來。而水寒飛則是咬著牙,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水月心茫然的看著張凡和水寒飛,似乎還不明白這人兩個男人在做什麼,直到張凡第二荊條抽下去的時候,那清脆的響聲和綻開的血痕才把她從迷茫中驚醒了過來。

“夠了!別打了!”

水月心一把推開張凡,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了水寒飛那鮮血淋漓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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