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誰家的狗在亂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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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對金建軍的詢問,完全是抱著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在風水上,金建軍根本就是個外行,張凡絲毫不擔心金建軍能問出什麼花兒來,更何況,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張凡都很確定自己是避開了攝像頭監視的,尤其是在競技場裡,把煞氣玉針打入地下的手法非常的隱秘,雖然動作有點誇張吧,但是你不能否認,張凡那一套動作確實是狂拽炫酷吊炸天。

聽到張凡喊自己“大爺”,金建軍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這可是在金鑫影業大廈,還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這麼放肆的。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毛頭小子怕是真的不想活了吧?

“我能先問問兩位年輕人的來歷嗎?”

雖然心中不悅,但是金建軍還是壓下了火氣,他現在不是來求氣的,而是要抓緊時間把事情給弄清楚。

“我叫張川,來自內地,冀北省武城市人,家在市區龍騰花園8號樓住,大爺,不用詳細到樓道口和門牌號吧?對了,你要是問我身份證上的名字,當初我爹媽給我上戶口的時候,那個人聽錯了,給我寫成了張子川,證件上就都寫著這個了。”

張凡用手指頭摳著鼻子,滿不在乎的說著,然後順手從錢包裡掏出身份證丟到了桌子上。他這假身份可不是在路邊找電線杆上的電話號碼辦的,而是廖無聲給他辦的。在警務系統中可以查得到,甚至於身份證上的那個地址就真的住著一個叫張川的人。

“巴松,東南亞人,去年的巴布亞泰拳王。其他的想知道什麼,你可以去自己查,我的資料並不難找。”

巴松保持雙臂抱胸的姿勢,同樣對金建軍沒有什麼恭敬的意思。

“冀北省武城?”

對巴松,金建軍的興趣到也不大,就像巴松說的,他的資料並不難查,尤其巴松還是飛機頭從東南亞挖回來的人,對於他,金家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

金建軍主要想了解的還是張川,也就是張凡的具體情況。

“張川,張子川……”

金建軍拿著張凡那張假身份證。仔細看了一下上面的資訊,然後又來回對比了一下張凡和那張照片。照片是稍稍處理過一些的張凡本人的照片。證件照這種東西就是那麼回事兒,和你平時看起來的樣子大相徑庭。所以從這上面也看不出什麼來。

於是金建軍就把身份證交給了站在他身後的女秘書,讓她去透過他們的渠道查證一下身份證的真假。

“我過關用的都是這張身份證,你們還覺得我的身份是假的?大爺,你們到底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怕被人發現?緊張成這個樣子?芳姐跟我說,跟著她就能吃香的喝辣的,每天都有女明星玩兒,我才打算在港島這邊留下來的,要是每天都這麼草木皆兵的,我可沒興趣留在這種地方。”

“張川,你少說幾句,這一次是特殊時間,我保證這次以後就不會這樣了。”

一直站在旁邊不怎麼出聲的金碧芳聽到張凡這麼說,急忙開口勸阻。她費盡心思想把張凡留下,可不希望因為這事兒讓張凡離開。

金建軍回過頭來很是不滿的看了一眼金碧芳。他覺得自己這個侄女實在是做得有點過了。好歹她也是金鑫影業的小公主,怎麼整得好像一條舔狗似的?

“小芳,這裡沒有你的事兒。在一邊好好待著。”

“大伯……”

金碧芳猶豫著還想開口卻被金建軍一個冷冷的眼神給止住了。

“年輕人,你和小芳的事情和我們這裡沒有太大關係。以後也不會再出現這種事,這次只是因為我們公司受到了莫名的陷害,所以才需要大家協助調查一下。那天你們的路線大概是……去樓下要了兩個女人上來。然後又在這裡吃了飯之後去決鬥場然後看電影,最後就離開了,是這樣沒錯吧?你們離開的時候還帶走了4個女人,其中包括兩個從下面地牢裡帶上來的。”

“沒錯,就是這麼回事兒。大爺,我可是按照你們俱樂部的規矩來的。你看你們規定,如果客人下場決鬥打贏了,你們就得答應我們一個條件。我和巴松我們一共打贏了兩場,那麼帶上4個女人離開是合規矩的吧?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問題?”

張凡扣完鼻孔就開始摳耳朵。反正就是一點規矩和禮貌都沒有那種。

“當然沒有問題。只是現在那4個女人都在什麼地方?方便和我說一下嗎?”

金建軍的眼神就好像鷹隼一樣盯著張凡。只要張凡的表情有半點不對勁的地方,他就能看得出來。

“阿貝在我的酒店。”

巴松冷冰冰的吐出這麼一句。

張凡則是冷笑了一聲,看著金建軍。

“大爺從你這裡帶走了,他們就是我的人了,我想怎麼處置都隨我吧。難道我還必須得向你彙報?不過既然你已經問起來了,我也不怕告訴你。她們三個已經被我送回內地了。準備在家裡養著玩兒,就是這樣。至於你們俱樂部的事情,她們絕不敢多嘴。我想說的就這麼多。大爺你要是不滿意……讓你手下打我呀。”

張凡斜眼掃了一下金建軍身後那兩個練家子又看了看周圍的那些保鏢,很是不屑的一口唾沫吐在了旁邊的地上。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脫離了你的監管?”

金建軍的眉頭頓時就皺成了一個川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說不定還真的有些麻煩,畢竟內地可不像港島這樣可以讓他們隻手遮天。

“這個就不勞大爺你費心了。我今天早上坐計程車的時候,已經聽說了你們公司的事情,出動的都是港島的媒體,跟我送去內陸的人能有什麼關係?”

張凡說著把手指從耳朵裡掏出來,對著金建軍的方向彈了彈,幾塊小片的耳屎飄飄悠悠的落在了金建軍面前的桌子上。

“小子,你不要太過分了。”

金建軍身後一個身穿唐裝的清瘦中年人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小子實在是太狂了。他跟著金建軍也有些年頭了,從來沒見過一個晚輩敢在金建軍面前這麼狂的。就是憑著他手上有點功夫嗎?在他們這些前輩看來,這小子還嫩的很呢。

“我說現在是你主子在跟我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這條狗亂吠?”

張凡抬眼看了一下那個中年人,他的兩隻手半掩在袖子,中可以看到手上青筋虯結,皮膚粗糙,應該是一個手上功夫的高手。不過張凡對這種人根本就毫無畏懼。除非像是劉法成那樣內外兼修的張凡才會正眼看上兩眼,像這種一看就是外家高手的張凡根本就不屑一顧。

“你說什麼!”

聽到張凡的話,中年人立刻就瞪起了眼珠子。

這個中年人名叫鐵鷹飛,他是練鷹爪功的,一雙鐵爪,在整個武林之中都頗有些威名,否則也不會被金建軍請來做貼身保鏢。

平時別說是下面那些人了,就算金建軍也不敢對鐵鷹飛呼來喝去的,而是以朋友之禮待之。

今天張凡居然敢說他是狗,鐵鷹飛的脾氣一下就上來了。怒喝一聲的同時,鐵鷹飛一爪子抓在了桌角上。這裡的桌子是很講究的,桌面都是花梨木的實木桌子。很是結實。他這一爪子硬是把桌角抓下來一塊。

“說你是狗咋了?你看你現在這樣不就像是一條瘋狗?狗這種東西該教訓的時候就得教訓。”

話音出口的一瞬間,張凡的眼神突然凌厲了起來,狠狠的回瞪著鐵鷹飛。

“老鐵。”

“張川!”

金建軍和金碧芳幾乎同時開口喊人。可是他們兩個畢竟只是普通人,他們開口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鐵鷹飛可不是那種時時刻刻被什麼工資這類東西束縛著的保鏢。張凡的輕蔑讓他怒火中燒,身子一閃就躥到了張凡的面前,右手成爪一爪朝著張凡的面門扣了過去。

旁邊的巴松看到這情形就想要幫手。可是張凡出手更快,他連站都沒有站起來,只是抬起手來右拳對著鐵鷹飛的右爪就懟了上去。

在拳爪相交的時候,鐵鷹飛的眼中冒出了一股得意的兇光。作為一個練家子,只是看上一眼他就知道張凡的手上絕對沒有他那麼好的功夫。因為新股這種東西是需要長期打磨出來的。而張凡的手上卻並沒有那種長期打磨後該有的痕跡。反而是旁邊那個東南亞猴子手上一看就是練了很久。

“砰!”

“咔嚓!”

“啊——”

當撞擊聲發出的時候,金碧芳已經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腦門。而金建軍和另外一個站在他身邊的中年人卻是很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鷹爪功可是很厲害的手上硬功,遇到真正的高手那一爪子抓下去,不說開碑裂石吧,反正人肉是很難承受的。然而他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到在圈子裡久負盛名的鐵爪鷹飛在和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懟了一下之後,五指扭曲著慘叫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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