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脫險,收穫(1 / 1)
土地裂開,一個灰頭土臉的人從地裡探出一個腦袋。
“呸,呸呸。”
白川接著呸了幾聲,吐出嘴裡的土沫,長長的喘了幾口氣。
“差點憋死在地下。”
白川費力的把自己從地裡拔出來。
幸好作為靈植夫,他拔東西的動作很嫻熟。
“我這是跑哪來了?”
白川神識掃過周圍,確定自己身處之地並非險境後長舒了口氣,給自己拍了一個淨塵術。
汙垢盡數掃去,白川又恢復了飄逸的修士儀態。
他費盡力氣,總算從那古怪血影的追殺下脫險了。
這事說出去也夠白川吹一吹了。
煉氣七層能從築基手段下逃命,即便是宗門弟子能做到這一步的也是少數。
白川遁行於地脈之中,最開始還時不時冒出來透口氣,檢視一下方位。
但血影速度太快,每次都能第一時間逮到他的位置。
最危險的一次,血影幾乎是貼著五氣護身障擦過去的,把白川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下白川再也不敢冒頭,掙扎著在土裡往前刨。
幸虧他輔修了地師手段,所以能觀察地脈走勢,借地脈之力而行。
借地脈之力,他可以瞬息遁行數十里。
可這也有個缺陷,白川控制不住方向和速度。
也就是剎不住車……
就這樣白川從各個地脈分支中跳躍,血影倒是甩開了,但他自己也迷失了方位,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實際上血影在追出一段距離後就被血魂子召回了。
盤王宗修士找上門來,與血魂子一番鬥法。
血魂子作為血河宗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自然不懼兩個盤王宗普通築基修士。
可到底是在正道的地盤上,他不敢糾纏。
所以白川這個煉氣期的小角色在他眼裡就不算什麼了。
若是血魂子也像吳錢二人一樣與白川打過照面,他就不會這麼輕鬆的放過白川了。
白川那一身充盈的氣血與資質珠喂出的資質,足夠讓血魂子鋌而走險。
這種修士對血魂子來說,相當於一味寶藥。
站在血魂子的角度來看,他錯過了一次機緣。
白川也算是運氣不錯,逃過了一次生死危機。
尋了一處僻靜地,白川運功調息。
“不行啊。”
白川無奈睜眼,他這次吞服的修為珠太多了,靈氣把經脈撐的幾乎到處是傷痕。
就連丹田都出現了一絲損傷。
這種傷勢不是他攜帶的丹藥能恢復的,用翠玉咒可以倒是可以……
但他現在就跟那個馬上要碎了的瓷器似的,指望瓷器自己把自己粘起來,委實有些難為人。
“要儘快恢復實力。”
白川思索片刻,掏出一枚翠綠如玉的丹珠吞服下去。
這是一枚萬妙珠,產自木行靈物翠玉芝。
與其出產的神通珠【翠玉咒】一樣,這枚萬妙珠也是針對傷勢的。
其集中了翠玉芝的療傷之效,任你如何傷重,只要一枚下肚,就能把你在死亡線上拉回來。
這已經能稱得上是救命之物,珍惜非常。
白川收割了這麼多輪翠玉芝,也就出產了兩枚。
翠綠光輝自白川胸腹間亮起,掃過全身。
光輝中,白川彷彿身置溫熱泉水中,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暢的嘆息。
純粹柔和的藥力滲入白川四肢百骸,遊走全身經絡,最終歸於丹田。
在翠玉珠的滋養下,身軀原本存在的暗傷也被治癒。
白川運轉五行會元功,法力奔湧,掌心五色匯聚。
“好寶貝!”
白川開口讚道,他只覺身軀輕盈通透,仿若脫下了一件生鏽的鐵衣。
經過此次鬥法,白川的修為又有精進。
復歸全盛狀態的白川心態平穩不少,乾脆檢視起得自血河宗修士的儲物袋。
繡著桃花的是那個女修的,上面布了數層禁制,被白川以法力硬生生的磨開。
倒出裡面的雜物,白川看著內裡諸多形狀可疑之物嘴角抽搐。
“玩的真花。”
白真人嘖嘖讚歎,而後揮出一把火。
把這些“妙妙工具”還有一些盡顯風情的女子衣物盡數焚滅。
不能再看了,再看要長針眼。
剩下的看著就“正常”多了。
當然了,也充斥著濃郁的魔道風格。
簡稱看著就不是什麼好路數。
比如白川手裡這顆丹藥,拿在手裡都是血腥撲鼻。
應該是用修士精血煉就。
白川面露厭惡,把所有承載丹藥的玉瓶掃到一邊。
全扔給萬華天寶閣處理吧。
靈石倒是不少,這女修身家頗豐,還有幾方色澤瑩潤的中品靈石存在。
“桃花瘴毒,這個不錯,用來陰人。”
“四門金鎖陣?好東西,留著。”
白川把吳卉的儲物袋清點一遍,嘴角上揚。
宗門弟子果然身家豐厚,遠勝和他交好的那些苦哈哈的散修道友們。
各色靈植,靈材,回去試試種一下,白川又能豐富一下自己靈田中的品類。
法器有數件之多。
拋去白川不喜的魔道風格,法器有兩樣他剛好合用。
黃階上品踏風靴,還有一口玄階下品的金行飛劍。
尤其那雙踏風靴,可以讓煉氣修士做到短時間御空而行。
白川立刻就換上了。
法力注入,藍白條紋的靴子升起一股輕盈之感,如踏清風。
白川卻是不知,這吳卉在血河宗內交遊廣闊,也做著二道販子的買賣。
就是從同門手中低價收購不合用的正道法器,再轉手賣出。
那兩件法器是吳卉還沒來得及脫手的貨物。
白川檢視一番玉簡,有一門培育靈蟲的秘術,算是最大收穫。
勉強能算修仙百藝的殘缺傳承。
至於剩下的功法、法術,白川也沒細看,他現在對採補雙修的興趣不大。
日後有機會再查閱吧,對這些魔道的手段多一些瞭解也是好的。
不過白川沒有發現血河宗的功法。
想來類似宗門對此應有相應的禁制手段。
第一個儲物袋的滿滿收穫讓白川心情甚佳,更期待起第二個儲物袋。
練氣八層的身家,也不會差吧?
然後……
轟的一聲,平地炸開一個深坑。
白川身形暴退,五氣護身障湧動。
他臉色難看,這儲物袋上竟然佈置了自毀的禁制!
若不以特定手法開啟,禁制便會啟用。
儲物袋自毀,裡面的東西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白川搖搖頭,罵了一聲晦氣。
不過那血河宗的男性弟子倒是給他上了一課,以後遇到這種事要慎重。
說不得要找一門用來開啟儲物袋禁制的術法。
白川掃了一眼遍地狼藉的藏身地,神情稍緩。
這也不是壞事,任何給他帶來教訓的事情都是助他成長。
“此人倒有幾分果決。”
錢勇在白川眼裡更像是一個魔道修士,無論是鬥法方式還是性情。
狠辣,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就算死了都要崩你一顆牙,絕不把自己的積蓄留給敵手。
但他也不是毫無收穫,還有那奇形的臂甲。
這東西古怪的很,白川如何注入法力都沒有反應,如同死物。
多番嘗試後白川便不再糾結,收回儲物袋內留待日後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