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再臨翠屏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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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按照五行會元功的指引搬運法力。

五行法力化作遁光,裹住白川周身在高空縱橫。

築基期便能凌空飛遁,再也不必貼行地面。

簡單來說,就是白真人總算從走地雞進化成了戰鬥雞!

最初白川的飛遁還十分晦澀,身形搖晃幾乎要墜落下去。

可隨著法力搬運,白川飛遁的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化作一道長虹掠過天際。

長嘯聲自白川口中傳出,綿延不絕。

遁光中的白川久違的感受到了心跳加速,熱血沸騰的感覺。

“對嘛,這才對嘛!”

白川的嘴角都要咧開到後腦勺去了,周身衣袍翻卷如雲:“能飛才叫修仙!”

速度的加持讓白川面龐都紅潤起來,這是與前世坐飛機截然不同的感覺。

是真正憑藉自身遁空而行。

也幸虧白真人沒有恐高的毛病。

長風自身旁掠過,逍遙自在的快意讓白川心神激盪,幾乎不能自持。

他看向下方連綿起伏的各色山脈,總算還守住了冷靜,沒有遁出自己熟悉的範圍。

這裡可是十萬界山,藏龍臥虎,水深難測。

築基的修為扔進去連個響都聽不見,萬一撞進什麼妖獸的老巢裡,那就是樂極生悲了。

“不得自滿驕橫。”

白川溜了一圈後就老老實實的返回伏龍谷,也是這片區域他摸的熟,才敢這麼放肆的飛一飛。

落地後白川周身法力激盪,顯然是心緒久久不能平復。

“呼……”

白川長吁一口氣,眼眸微閉,再睜開的時候又恢復了平靜溫潤。

這點心境掌控力他還是有的,只是一時激動,難免形骸放浪了些。

如今築基成就,爽也爽過了,也該琢磨琢磨接下來的道途怎麼走了。

就單說方才的凌空飛遁。

白川的遁光速度全靠法力的雄厚支撐。

沒辦法,那時候還是煉氣期的他去哪裡找尋飛遁之術?

五行會元功中更是沒有記載一門築基修士的適用的法術,更別說遁法了。

功法裡只是描述了飛遁的小竅門,省去了白川的摸索時間。

這種敲門每個修士都會,是如同本能一樣的東西。

據說上乘遁法可使修士瞬息千里,大有朝遊北海暮蒼梧的意境。

白川內心思忖,他現下最需要的就是遁法。

原因很簡單,打不過你總得跑的過。

一門好的遁法可謂是打家劫舍,咳咳,保命護身的不二利器。

“這麼一琢磨,入了築基這事兒才多吶……”

攀上了一個新臺階,這配套的所有都要更換一遍。

靈植要不要更換?伏龍谷的靈地等級要不要提升?

地師要不要學?陣法要不要看?

法術得配套吧?就算不主動挑事鬥法,也得有足夠的護身之力。

還有法器,築基修士可以蘊養自己的本命法器了,要不要準備?

再加上白川總結自身經歷的幾場鬥法,發現自己的確缺一件大威力的法器。

修仙界無奇不有,說不得就會出現剋制自己法術的修士。

白川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感覺自己的臉有點麻。

“又是新開始啊。”

白川給自己泡了壺茶,聲音感慨:“沒事,我喜歡新開始。”

新開始,就意味著希望啊。

再說,不就是從頭攢家底兒嘛,他這伏龍谷,也是從一窮二白攢下來的。

那時只是個煉氣二層的小修士都毫無畏懼,如今修成了築基,反倒畏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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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在伏龍谷中又潛修了一段時日。

收割了諸多靈植,穩固了修為,才封閉陣法,準備出門一趟。

到他現在這個地步,就更不能把自己悶在山谷裡種地了。

機緣又不會從天上飛下來。

從天上砸下來的餡餅,一般都硌牙。

得出去和人打交道,找機緣。

這也是白川經營諸多馬甲的原因。

臨行前白川照例叮囑一番碧鱗蛇蛟,並承諾回來後便著手幫它蛻變血脈。

剛好這趟出門尋一個可以束縛妖衛境妖獸的御獸環來。

起了遁光,白川直向翠屏坊市而來。

在天上飛和地上跑的確是兩個速度,不過片刻,翠屏山的剪影便映入白川眼簾。

他沒有大喇喇的直接飛過去。

坊市名義上都是在盤王宗的管轄下,你如此高調,是不是想踩上宗的臉啊?

白川可太知道這群宗門修士的玩法了。

說不得又是一場糾紛,與他所求不符。

所以白川在翠屏坊外百里便按下了遁光。

收斂了氣息,做道袍裝扮,他這次用的是五行散人馬甲。

修醫馬甲修為較低,得慢慢經營。

他這次來別有要事,也許在關鍵的時候漏點實力。

走進翠屏坊,白川打算照例先去食香樓點了一桌酒菜。

“多日不來,這地方換風格了?”

白川環顧四周,進門他就覺得不對,要不是那招牌明晃晃的,他差點以為自己進錯了地方。

雕樑畫棟,輕紗飛幔垂地,周遭錦繡浮華,裝飾處處顯著匠心精巧。

酒樓中央更是支起了一個蓋著大紅地毯的高臺。

更有來往的鶯鶯燕燕端盤穿行,軟語溫言環繞耳邊。

這酒菜的價格也貴了不少。

原本的食香樓就是吃飯的館子,今兒一看,怎麼倒像是改成“會所”了?

白川微微放出一點氣息,就被領路的小廝迎上了大改模樣的二樓。

還沒等白川點菜發問,就聽到下方傳來喧鬧。

“石仙子登臺了!”

“是石大家!”

白川一愣,目光落在一襲潔白宮裙,以輕紗覆面的窈窕身影款步上臺。

身後還跟著數位捧著樂器的芳華少女,分別在高臺各處站定。

最左側的少女敲響了手中玉磬,清越之音迴盪震響,讓下方為之一靜。

“這人,我有印象啊。”

白川腦海裡浮現出自己還在煉氣期時來食香樓的記憶。

那時候他應當是見過這個石姓女修的。

是個音修?

看這“人氣”,她在這裡混的不錯嘛。

白川見這場面,也來了興致,便也不急著問話,只是催促酒菜上來。

宮裙女子懷中現出一面紫玉琵琶,輕撥琴絃,音如玉珠落盤,清脆難言。

接著便是如婉轉若鶯啼的淺唱自面紗之下傳出,其身後侍立的七位鵝黃衣裙的少女開始奏鳴手中樂器。

琵琶,箜篌,玉磬,橫笛,玉簫,金鼓……

登時樂聲悠揚,繞樑而起。

白川依欄飲酒,神色也放鬆下來。

他這算不算是小小的完成了勾欄聽曲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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