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還腎虛(1 / 1)
從浴桶裡出來,喻初晴詢問:“木棉,府裡的侍衛都安頓好了吧?”
“是的。”木棉給她換衣裳,應道:“縣主這幾年養的人,都以合理的身份安頓進來了。”
喻初晴頷首:“喬遷宴那一日的守衛要增強,按我計劃行事!”
木棉應:“是。”
頓了頓,喻初晴又道:“對了,安排去接觸桑懷志那蠢貨的人,辦得怎麼樣了?”
“一切如縣主所料!”木棉給她穿上居家輕鬆舒適的衣裳,又給她把頭髮梳成了高馬尾。
喻初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
她去了書房,坐在書案前寫手記。
中二弟弟想要入醫道,喻慕文很上心,給找了不少初學者的醫書。
但她認為:中西合璧,一節更比六節強!
所以,她打算給喻今歌找一位師父,在學好中醫基礎後,再把自己中西醫結合的醫術傳給他。
她寫得很認真,認真到明明知道書房裡有人進來了,也沒有抬頭。
綠茶戲精又上頭了:“喻初晴,我這麼大個人站在這裡,你是一眼都不看啊!也不怕我是個採花賊,把你先女幹後殺!”
喻初晴依然沒抬頭,輕笑一聲,應:“哦,那你試試看。”
她不是不知道有人來了,只是知道是他,所以才無動於衷。
再說了,若非是他,騰雲、覆雨肯定早就示警了。
當她花了那麼大價錢養的一群守衛,是吃素的呢?
蕭風嵐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下一瞬,他便坐在她椅子扶手上,懶洋洋地癱在靠背上,看著她認真書寫,道:“告訴你件事兒。”
“嗯。”喻初晴筆都沒頓一下。
對她的態度,蕭風嵐其實也很習慣了。
從桌上拿了塊點心,咬了一口,邊說邊道:“那個桑雪……蕭景明回去後,就迫不及待地派了一頂轎子,去南陽侯府把她接去太子府了。南陽侯府覺得太不給面子,但太子府的人說,若侯府這邊不願意,那侍妾的事就此作罷。他們便上趕著去了!”
“嗯?”喻初晴總算給了一點反應,寫完最後一個字,把筆擱在筆架上,側頭看他,問:“所以,桑雪連夜成了太子侍妾了?”
蕭風嵐把手上的半塊糕點塞她嘴裡,嬌嬌嬈嬈地一挪屁股,強行擠進椅面上,與她並排坐著——
別問他方才為啥不這麼幹,她認真做事的時候他要是影響了她,他就要捱餓了!
坐下後,他親親熱熱地摟住她,在他愛極了的側臉上親了一口,張口就是又綠茶又怨婦的話語:“太子說他白日沒碰桑雪,你信?他這麼著急把女人接回去,說不定是嚐了女人的滋味,迫不及待想要大快朵頤呢!”
喻初晴撇嘴,斜睨他一眼:“你現在抹黑太子,是連鋪墊都不用了嗎?”
蕭風嵐嘴巴一努:“是抹黑嗎?喻初晴,我發現你對太子的觀感,是不是太好了,嗯?”
“是,又如何?”喻初晴下巴一揚。
蕭風嵐臉色瞬間黑了:“哼,他個毛頭小子,你胃口那麼大,看中他臨頭了你肯定要後悔!”
喻初晴唇角猛地一抽:什麼叫她胃口大!
挨瞪了,蕭風嵐不以為意,笑嘻嘻地道:“蕭景明不但短,他還腎虛,肯定不持久!晴晴,你可千萬不要上他的當,別等滾床上了才後悔!”
這小綠茶……
喻初晴頭疼。
“我什麼時候說要跟太子如何了?”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正常社交,把你那期期艾艾、黏黏糊糊收回去,以後別在我哥他們面前耍寶!”
提到這個,蕭風嵐怨氣更重了,足夠復活十個邪劍仙!
“我還想說呢!你哥哥弟弟他們怎麼回事?”
“我得罪他們了嗎?你聽聽他們說的,那是人話嗎?”
“晴晴,我只是想跟他們培養感情,有錯嗎?”
不等喻初晴給反應,他便往她懷裡鑽,軟磨硬泡、像只邀寵的狗子一樣,使勁兒蹭,嘴裡嘟嘟囔囔地道:“我委屈、我冤枉!晴晴,你得多喜歡我一點,補償我受傷的心靈!”
喻初晴:“……”
麻了,真的。
她發出靈魂質疑:“蕭風嵐,你好歹是個大老爺們,有男性雄風不?”
“哼!我有沒有雄風,還有人比你更清楚麼?不每次都伺候得你舒坦得很?”蕭風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再說了,人家不都說夫妻互補?你也不似別家女子嬌滴滴,那就讓我把你承擔那份嬌柔好了!”
喻初晴冷漠臉:“別把你這德行跟我掛鉤,不背這口鍋!”
蕭風嵐笑容勾人,黏糊糊地道:“好好好,鍋我來背。但你……能不能在你兄弟面前給我說點好話?想到未來有四個舅子對我虎視眈眈、雞蛋裡挑骨頭,我就有點慌!”
“用你堪比城牆的臉皮頂上,就什麼事都沒有。”喻初晴把手記收了,用鎮紙壓住。
她準備站起來,摟著她的一雙鐵臂卻跟螃蟹的大鉗子似的,死活不肯松。
“晴晴,我已經沐浴過了才來的。”
聽到這話,喻初晴就知道他要幹什麼了。
果然,他又道:“咱們今天玩點不一樣的,好不好?”
這廝把那種事說得大義凜然:“我要向你證明,不會有比我更契合你的了!”
“哦。”喻初晴偏要跟他作對:“我認為,想要一較高下,應該多睡幾個男人,不然怎麼知道誰比較厲害?別的不說,就這點事兒,不是實際量一下,才知道哪個更強?”
這一說,狗東西臉都綠了。
他箍住她這一把小腰,狠狠往他身上壓,惡狠狠地說道:“你敢,我弄不死你!”
感受到洶湧的狠勁兒懟著她的腰,喻初晴吃的笑了:“蕭風嵐,你真不禁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