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怎麼說呢,就是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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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初晴心裡:他想要我的命,巧了,我想要不僅僅是他的命!

喻初晴嘴上:“我來試試吧。”

聽言,合歡將背在身上的醫藥箱拿出來,招手讓人送來一張小几,開啟藥箱放在上面。

喻初晴走到擔架旁邊,伸手。

合歡迅速拿出她慣用的銀針,遞了過來。

侯夫人頓時好像吃了大補丸,頓時渾身上下都有勁兒了,也不哭了,跟在旁邊說道:“初晴、初晴!母親就知道,還是你最好。你三哥對不住你,你卻不計前嫌,母親感激你一輩子!”

這點音量,在桑懷志的痛苦哀嚎下,顯得格外弱。

喻初晴沒應她的話,吩咐:“太吵了,塞上他的嘴,來幾個人把他按住。”

侯府這些下人,只要不是各院屋裡的,都很聽她的話。

兩名身強體壯的家丁一人一邊,死死按住桑懷志的雙臂,一個按住他的頭,還有兩人按住他扭動的腰部!

先前在打掃衛生的丫鬟,順手將手裡的抹布塞進了桑懷志的嘴裡!

侯夫人哭得眼睛紅腫沒注意,其他人……

咳咳,無人在意。

耳根清靜了就好!

喻初晴一根一根地接過銀針,一根一根地扎進桑懷志身上。

她的針術止血效果很好,幾乎有立竿見影的功效。

但,桑懷志好像更疼了!

他痛苦掙扎,但被五個人按住,動不了一點!

緊接著是清創。

喻初晴命人把桑懷志破破爛爛的外褲脫掉,露出桑懷志一雙被整整齊齊砍到膝蓋下方的斷腿。

“清創要消毒,不然細菌感染,他這斷面很容易腐爛。木棉,給他清洗傷口!”

木棉拿著喻初晴命人釀造的58度烈酒,一點兒也不心疼,直接往桑懷志那兩條腿的斷面上潑!

“嗚嗚嗚嗚……”桑懷志身體猛地一彈。

酒精的刺激,讓傷處爆痛!

又來了兩個家丁幫忙,乾脆拉過來八仙桌,把他的雙手捆綁在兩條桌腿下,狠狠按住。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等酷刑,桑懷志已經昏死過去。

清創完畢,喻初晴又喊:“合歡。”

合歡拿出藥粉,不要錢似的給桑懷志敷在傷口上,厚厚的一層。

強烈的痛楚,又讓桑懷志醒過來,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嗚嗚嗚嗚嗚……”

合歡才不管他,均勻地撒好藥粉,用紗布給他包紮傷口。

全程,桑懷志痛暈過去幾次,又痛醒來幾次,渾身的衣裳都已經溼透了,凌亂的頭髮黏在臉上。

最後,徹底暈過去!

一旁的丫鬟端過來的水盆:“縣主,洗洗手吧。”

“謝了。”

喻初晴洗乾淨了手,塗抹上香露,面無表情地說道:“好了,把他抬回房裡去吧。”

桑懷志被抬走了,送回他那個窮哈哈的屋裡。

侯夫人拉著喻初晴的手,捏著帕子抹眼淚:“初晴,幸虧有你,不然母親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喻初晴這才糾正她的說法:“夫人,方才情況緊急我才沒有訂正你的說法。我有親生母親,我已經不是你的女兒了。”

侯夫人一僵,期期艾艾地道:“我知道,可我心裡,還是把你當女兒。”

“哦,那桑雪呢?”喻初晴淡然問。

侯夫人又被噎住,弱弱地道:“不管怎麼說,我們畢竟有十七年的感情。”

喻初晴順其自然地接話:“因為有這十七年的感情,所以你們在我喬遷大喜之日,組團去我府門外鬧事,想要把我親生父母抓起來、還想把不孝不悌的帽子扣在我頭頂上?”

侯夫人窒息。

她該怎麼說?

都是事實啊!

倒是一群下人,個個聽得心裡爽極了!

沒錯,就是要這樣懟!

當初趕走人家的時候有多輕飄飄的,跑去人家家門口鬧事有多暢快,現在迴旋鏢扎回來,就有多痛!

“我是沒辦法。”侯夫人嘆息,又開始哭了:“你是最清楚的,在你爹面前,他要我怎麼做我就只能怎麼做!”

喻初晴唇角微不可見一勾:“那他要你殺了我,你也照做?”

她不是不講理的人。

認回親生女兒天經地義,她不會因此懷恨在心。

但——

十七年的母女情分、五年的幫扶,竟然絲毫不念舊情,將她趕走!

這,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某些特定時候,不作為,其實就是作惡。

俗話說為母則剛,這位侯夫人不曾為任何一個子女剛過!

侯夫人:“……”

這回,是徹底說不出來了。

喻初晴沒有再說別的,道:“我再去看看桑懷志,叮囑一下他院裡的下人,要如何照看他的傷。”

她便去了桑懷志屋裡。

桑懷志又醒了。

屋裡沒有其他人,只有一個小廝,正在給他拿棉帕子塞嘴:“公子,痛你就咬住這帕子,你一定要堅強啊!”

喻初晴獨自一人走進屋裡。

看見她,那小廝連忙站起:“小姐……縣主!”

“嗯。”喻初晴揮了揮手:“你出去,我有幾句話要跟他說。”

小廝出去了,走之前還給她搬來了一張圓凳:“縣主,您請坐!”

喻初晴沒坐,站在床榻前,用欣賞傑作的目光,看著床上的桑懷志。

怎麼說呢,就是爽!

怕他亂動,家丁們將他的雙手綁在床柱上,腰部也被捆著,綁在了床上。

夏天炎熱,傷口不宜捂著,下半身沒蓋被子,露出了兩條包紮了紗布、禿禿的腿。

紗布上還在滲血,看上去觸目驚心。

桑懷志痛得奄奄一息,卻無法睡著。

她的目光掃過斷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桑懷志,這地獄級別的滋味,挺不錯吧?”

桑懷志說不出話來,瞪著眼睛看著她。

僅僅從他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來:他罵得很髒!

好在,帕子捂住了他的嘴,一句難聽話都說不出口。

喻初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宛如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

她緩緩說道:“以前我處處為你著想,為了幫你還上賭債絞盡腦汁,還想幫你戒賭癮。你卻恨毒了我,無時無刻都想要我死,對吧?”

不需要桑懷志給答案,她本就不是為了與他對談來的。

桑懷志瞪大眼睛,彷彿在說:對,我就是要你死!你怎麼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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