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還是得抱著真人才舒服(1 / 1)
半夜,喻初晴睡得朦朦朧朧的,突然好像聽到一陣腳步聲。
她雖然武功不算高強,但原主從小習武,底子很好。
而她一個穿越者,警覺性特別強,來了這時代後,睡眠就沒好過。
這一點腳步聲讓她瞬間清醒,睜開眼睛。
“別怕,是我。”
蕭風嵐的聲音彷彿裹著夜露。
他一步步朝她走過來。
喻初晴抱著薄被坐了起來,很是無語:“你來就來了,又不是不讓你進屋。幹嘛要發出腳步聲啊?”
他武功不知道比她高多少,又不是防不住她!
蕭風嵐在床沿坐下,輕笑一聲,道:“我那不是擔心到了你身邊才發出聲音,讓你從夢中驚醒,對身體不好嗎?”
“那你就不能不要吵醒我嗎?”喻初晴翻了個白眼,重新躺下。
蕭風嵐坐著,並沒有急著躺下,說道:“你睡眠本來就輕。”
他身上潮氣很重,應該是剛沐浴過,皮膚還有幾分涼意。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
他解釋道:“我一路快馬回來的,滿身的塵土,怕你不讓我上你的床,就先去洗乾淨了。”
頓了頓,他笑得曖昧:“用你的洗澡水,都是你的味道!”
喻初晴:“……”
她的洗澡水,肯定都已經全部都冷掉了,難怪他這一身涼意。
但她沒多說什麼,道:“大半夜的,你還坐著幹什麼?大老遠趕回來,就為了在這裡坐著?”
“那必須不能。我跑了幾百裡,可不是為了看得見吃不著的!”蕭風嵐理所當然地道:“但我身上涼,你睡得暖暖的了,我怕讓你受涼,萬一明日病了怎麼辦?”
喻初晴:“……”
默了一瞬,她往裡面挪了挪,把睡得暖暖的位置讓給他,道:“躺下吧!”
“難得難得,竟然還有晴晴給我暖床的一太難!”蕭風嵐眼眸瞬間燦亮,迅速躺進被窩。
但,還是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抱住她。
“你事情辦完了?”喻初晴的睡眠一向很淺,已經醒了就有點睡不著了。
“沒呢,還早著。”蕭風嵐搖頭。
怕她受涼不能抱著,他就拉著她的手,一節一節地把玩著她的手指頭,道:“突然特別想你,就想回來見你。我明早就走。”
喻初晴無奈地道:“南陵奔回來至少五百里,夜裡跑個來回?你不要命了!”
說真的,她這隻綠茶小狗,雖然平時太黏人,又鬧又作,但他真的是在純愛的年紀,經常會做一些純愛的浪漫。
很多時候她都相信,他好像真的很愛她。
只不過她這種人,相信愛情,不相信永久。
只能說,享受當下。
蕭風嵐脫口而出:“那還是要命的,沒有命,怎麼擁有你?”
“……”喻初晴無語。
她翻了個身,主動鑽進他的懷裡,摟住他那勁瘦的腰,道:“要不明天待一天,後天凌晨再走?”
“我奉旨辦差。”蕭風嵐理所當然地心動了,但他還是很清醒的:“要是讓人知曉我偷溜回來,皇帝不會弄死我,但少不了一頓數落!怎麼說我都是當皇叔的那個,被侄子數落很丟臉啊!”
“你什麼時候怕過皇帝?”喻初晴輕笑。
蕭風嵐哼了一聲,傲嬌地道:“那倒也不能這麼說,小時候我還是怕他的。主要被罰抄書罰太多了!”
喻初晴抬手,食指在他喉結上輕輕一刮,紅唇湊上去,貼著他的薄唇輕聲呢喃:“你不出去不就好了嗎?我金屋藏嬌呀!”
十九歲血氣方剛的小狼狗,哪裡遭得住她這樣撩人?
他當即將她猛地抱住,順勢叼住了她的唇!
“晴晴……”他呢喃著:“想死我了……想得我渾身都痛……”
很快親到了她的頸子上,他卻非要堅持問:“你有沒有想我?”
喻初晴沒回答這個問題,手掌在他後背上來回撫觸。
他後背敏感,最受不了這種撥弄,當即喘了起來,渾身激動。
“壞蛋,你就會折磨我、老是折磨我!”
他不問了,再次狠狠地親了下去。
很快誰也說不出話來了,像是離了水的魚,大口大口喘息。
只覺得乾渴,只想與對方相濡以沫。
船舶入港的那一瞬,蕭風嵐頭皮發麻到了天靈蓋,他難以自抑地道:“五百里沒白跑,還是得抱著真人才舒服。光用想的自己上手,根本沒感覺!”
聽到前面一句,喻初晴差點以為他搞了個娃娃,聽到後面,就無語了。
她摟著他的脖子,故意軟聲問:“那你怎麼不帶倆侍妾,那不就不需要用五指姑娘、可以抱真人了?”
剛問完,就被猛地一撞,她沒忍住叫了一聲。
蕭風嵐惡狠狠地掐著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道:“喻初晴,你敢再說一次試試,我弄不死你!”
他一邊賣力,一邊噴她:“你個沒良心的!老子在外面吃苦,天天想著你,你敢讓我找別人!”
“才分開幾天?你是不是找別人了!”
“喻初晴我告訴你,你膽敢讓別的男人碰你試試,我不踹斷他的襠,我就不叫蕭風嵐!”
喻初晴雖被他弄得呼吸都不順暢,卻根本不怕他,還敢挑釁:“我還以為,我找了其他男人,你會擰斷我脖子?”
竟然不是殺了她,而是要殺姦夫?
平心而論,出軌這種事,小三有錯,但無論男女,禍根難道不都在出軌那個人嗎?
他怎麼跟女人打小三不找自己老公算賬、只打小三似的!
蕭風嵐怒道:“你還真敢找?”
他一氣惱,猛地低頭,對準她鎖骨狠狠咬下去:“我咬死你!”
喻初晴吃痛,驚呼一聲:“狗東西!你敢留痕跡試試?”
夏天了,衣衫單薄,她怕熱,喜歡穿領口比較低的衣裳,這個位置絕對會被人看到!
蕭風嵐鬆開牙關,沒再咬了,卻報復性地往下面咬雪糰子。
喻初晴:“……”
事實證明,這種事果然不能挑釁男性權威。
尤其是,一隻餓了十多天的惡犬!
一開始他還悠著點兒,被她一個刺激,全放開了!
折騰到了黎明時分,蕭風嵐本打算立刻走的,卻……
走不動了。
倒不是沒有力氣,而是喻初晴輕飄飄說幾句話,就捆住了他的雙腳:“過度勞累、又過度縱慾,以後你未老先衰,我可就嫌棄你了。”
這還不算。
重點是,她又說了句:“一走那麼多天,我也挺想你的,你確定不留下來嗎?”
他頓時走不動道兒了!
留!
必須留!
但:“那我真藏你屋裡了哈?”
“好!”喻初晴覺得沒什麼問題。
當然,這只是她以為。
當天,問題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