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永遠不會見到了(1 / 1)
神鷹上了車,吳萍下意識的往座位後面靠了靠,不敢再挑釁神鷹了。
畢竟,這是個一拳能把人打死的狠人,現在那黃毛青年都還躺在地上呢,她可不想跟那傢伙一樣。
神鷹抬起眼皮看了看吳萍,重重地冷哼了一聲,很滿意吳萍的識趣。
要不然,他可不敢保證,自己哪天忍不住了,不會給她也來一拳。
韓毅低下頭,看了看玩累了,在自己懷裡昏昏欲睡的恬恬,沉聲說了一句:
“走吧,小傢伙困了。”
神鷹不敢怠慢,剛要開車,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聲音在半開的車窗外響起:
“請等一下……”
是蘇茂盛追了上來。
匆匆在車內的人臉上都掃了一眼,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立刻鎖定了神鷹:
“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神鷹對蘇茂盛沒有任何好感,冷冷的說道:
“有話快說,給你一分鐘時間。”
蘇茂盛本來不想當著韓毅、林菀他們的面說戰神的事情,但無奈神鷹並不配合。
他毫無辦法,只好壓低聲音問道:
“閣下……一定就是戰神大人吧?”
戰神兩個字一出口,車裡的人都吃了一驚。
戰神,神鷹是戰神?!
就算是吳萍、林長榮這樣的市井小民,最近對戰神的名字也很熟悉。
畢竟,各大媒體都在報道遠東戰爭的事情,戰神的聲名顯赫程度不亞於京都的那幾位高層。
神鷹聽到蘇茂盛這麼說,也是一愣。
但他沒有直接否認,而是把探究的目光投向了韓毅。
韓毅倒是沒想到蘇茂盛這廝敏感到這種地步,竟然把戰神想到了神鷹的身上。
不過,這也難怪。
他沒有見過戰神,是一方面。
他不知道戰神是韓毅,是另一方面。
蘇茂盛早就收到了戰神已經到達長海市的訊息。
而神鷹恰巧就是一個剛在長海出現的陌生人。
他剛剛打發黃毛青年那幾個人的手段又顯得相當不俗,正好符合蘇茂盛他們對心目中戰神的設定。
韓毅沒想過隱瞞自己的身份。
畢竟,就算是隱瞞,也瞞不了多久。
但是,現在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看了看林菀的臉色,有些發白。
她膽子很小,不一定能接受自己現在的身份,還是不要嚇到她了。
另外,他自己也不敢貿然承認自己是戰神,主要怕國內外的敵人把主意打到妻女身上,那就害了她們了。
想了又想,韓毅便對神鷹示意,讓他順水推舟,認下戰神的身份。
神鷹輕咳了兩聲,手指敲了敲方向盤,對著蘇茂盛冷然道:
“你倒是訊息靈通,不過嘛,剛才那幾個人是你派來的?”
蘇茂盛本來不確定神鷹是不是戰神,壯著膽子來追問了一下,沒想到還真是。
見到戰神正主了,他頓時欣喜若狂。
但還沒高興兩秒鐘,緊接著聽到神鷹這麼問,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差點沒給神鷹跪下:
“戰神大人,請您恕罪,哦不……這件事是下面的人自己決定的,跟我沒有關係,他們有眼無珠,完全不知道招惹到了戰神大人,請您饒了他們的狗命……”
蘇茂盛本來想狡辯自己不知道戰神在車上,但又覺得不妥,因為完全不知道韓毅一家人跟戰神是什麼關係。
萬一說不清楚,再弄巧成拙,就完蛋了。
於是腦子轉了個彎,乾脆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黃毛青年那幾個人。
神鷹嗤笑出聲,看都不想再看蘇茂盛一眼:
“你倒是推得一乾二淨,誰當你手底下的人,也是倒黴,以後,我不想在長海市再見到他們,懂嗎?”
蘇茂盛被神鷹語氣當中的冷意嚇到了,連連點頭,跟雞叨米似的:
“您放心,您放心,以後長海是絕對不會再出現他們幾個,他們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蘇茂盛眼神當中閃過一絲戾氣。
他說的“永遠都不會回來了”,當然不是把黃毛他們幾個送到長海以外的地方吃香的喝辣的,而是,徹底送他們上西天。
他自認為這麼做一定能得到戰神的嘉許。
但神鷹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蘇茂盛搶在眾人之前,見到了戰神,雖然出了一點小插曲,但他心裡還是興奮異常:
這是老天要扶持蘇家,感謝老天!
只要能把戰神哄好了,何愁蘇家不能成為長海市的第一世家?
想到這裡,他忙上前又信誓旦旦地說道:
“戰神大人,你放心,我知道,你不想別人知道你的下落,我一定會幫你保密的。”
神鷹覺得好笑,什麼保密,還不是怕別人搶了他的好處。
這條老狐狸算計了一輩子,總覺得什麼事情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他這次千算萬算,也不會算到,真正的戰神就是他一心想要對付的廢物韓毅。
韓毅也覺得相當有趣。
蘇茂盛害怕戰神,但一門心思又想除掉自己,如果有一天,他知道這兩個人竟然可以畫等號,呵呵,不知道那張老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蘇茂盛得知了神鷹是“戰神”,恨不得現在就把他請回自己家,當作神仙供起來,這就能向世人證明,旁人做不到的事情,他蘇茂盛做到了。
但面對神鷹的強大氣場,他又不敢太過於造次,陪著笑臉,又生一計:
“戰神大人,過幾天是小女蘇敏的生日,我想為她辦一場生日宴會,不知道您是否能賞光來參加?”
蘇敏的生日?
林菀在一旁吃了一驚:
她跟蘇敏是大學同學,蘇敏的生日她還是知道的,並不是這幾天,連這個月都不是。
她搞不明白蘇茂盛為什麼要這麼說。
林菀心思單純,不知道老狐狸為什麼這麼做,韓毅卻心知肚明。
這老傢伙為了把蘇敏這個小女兒推銷給戰神,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太離譜了。
神鷹的眉頭皺了起來,蘇敏不會就是那個賣房子的嬌小姐吧,他最討厭那樣的女人了,太過矯情。
因此,他立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女人的生日宴會,最沒意思,老子不感興趣,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