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人是誰(1 / 1)
骨子裡,張立憲對吳萍家的所有人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他根本就不相信,戰神會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誰告訴你,戰神令可以偽造?”
神鷹眸光一閃,朝著張立憲伸出了手。
快如閃電,張立憲根本就沒看清楚怎麼回事兒,自己的手槍就到了神鷹的手裡。
神鷹三下五除二,將手槍拆成了一堆零件兒,隨後,兩手一合,零件全都變成了碎片。
張立憲倒吸了一口冷氣,神鷹拆卸手槍的動作他太熟悉了。
他絕對不是普通人,至少是個經驗豐富的軍人。
能把零件兒全部捏成碎片,這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最要命的是那些碎片,都不是無規則的,每一片都是大小均等的菱形。
這就不是力氣大能夠解釋的了。
張立憲震驚萬分,內心的驚濤駭浪遲遲消散不了。
難道他真的是戰神?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戰神令下面的印章標誌,戰神令造假,你想象力夠豐富的!”
另一個冰冷徹骨的響聲音響起,一字一句都像一記重錘,敲打著張立憲的內心。
張立憲惶恐不安的抬起頭,下意識的往戰神令上看去。
這人說的沒錯,戰神令上的印章只屬於一個人,京城最顯貴的那位老人。
他姓段,平日裡酷愛書法的段老大名的寫法總是跟別人不一樣,連印章也不例外。
偽造,呵呵,別人也要有那個膽子才行。
印章如果是真的,那戰神令就不可能是假的。
張立憲不敢再想下去,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噔、噔、噔……
極有節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每一下都好像在彈奏著要剝奪張立憲性命的催魂曲。
他失魂落魄地盯著那雙顯得有些破舊的軍用靴子,渾身都在發抖。
這不僅僅是因為懼怕戰神的威力,還因為,那雙靴子的主人輕輕踩過那堆手槍碎片的時候,任何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但那堆碎片卻變成了齏粉。
張立憲覺得自己的後背發麻,渾渾噩噩把眼光投向來人,看見一雙犀利如鷹眼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長相看似普通,又不普通。
尤其是他出現之後,給人帶來的重壓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張立憲覺得整間屋子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寒意橫生。
在這個人的壓力下,張立憲甚至連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他幾乎是癱倒在了地上,最後只能用兩手撐著地面,盯著那雙鞋子。
這人是誰?
如果剛才那個人是戰神,那面前這個比他還要恐怖的傢伙,又是誰?
張立憲想不出來答案,但是,這一刻的他終於把所有的戾氣都收了起來。
不管這兩個人是不是真正的戰神,又或者他們的身份是什麼,恐怕都不是他得罪得起的。
韓毅在張立憲的面前站定,冷冷地笑了笑:
“張團長是吧,你老婆是我打的,你有意見嗎?”
若是放在往常,有人敢這樣跟張立憲說話,他肯定一個耳光就過去了。
但現在,他緊握的拳頭卻只能緩緩鬆開,嘴唇顫抖了很久,都說不出來一個字。
他哪裡敢說自己有意見,現在的他恨毒了高非那個臭娘們,都是她惹出來的禍端。
這時,張立憲的兒子張曉龍大搖大擺的從門口進來,臉上的表情還是很欠揍的。
他原本是想要藉助爸爸的力量耀武揚威,但是,一進來就看見父親在地上跪趴著,嗯,跟大奸臣秦檜的造型差不多,頓時整個人都懵了,完全搞不明白怎麼回事兒。
張曉龍之所以敢數次欺負韓恬恬,也是被大人慣出來的。
不一會兒,他反應過來,看了一眼韓毅這個離他爸最近的人,第一感覺就是這傢伙把自己老爸弄成那樣的脾氣一上來,甩著胳膊就朝韓毅衝了過去:
“你敢欺負我爸爸,我跟你拼了!”
小屁孩這一聲出來,差點沒把跪著的張立憲給嚇得魂飛魄散,他自己都不敢得罪的人,兒子居然敢挑釁,他是不想要命了麼?
韓毅可不打算慣這臭孩子的破毛病,大手一抓,把這小子凌空抓起。
張曉龍張牙舞爪的,想要去抓韓毅,但是胳膊太短,根本抓不著。
但他也不求饒,瞪著一雙漆黑的大眼睛,怒視著韓毅:
“我現在實力太弱了,你給我等著,等我長大了,我要幹掉你!”
張立憲腦袋一蒙,差點暈過去:
這個小混蛋,是要拿雞蛋往石頭上碰啊,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
韓毅倒是覺得這小子有點意思,至少比他爹好一點,不慫。
但是,把恬恬的胳膊掐成那個鬼樣子,卻不能原諒。
他的寶貝女兒,自己都捨不得打,憑什麼讓別人來欺負?
於是,幾分鐘後,張曉龍胳膊上頂著兩個大包,臉上還有對稱的兩道紅印,回家了。
張立憲的冷汗出了一層又一層,他真怕韓毅要了兒子的小命。
但好在張曉龍命大,逃過了一劫。
“張立憲,你可知道,我為什麼對你老婆動手?”
韓毅冷冰冰地開口,讓張立憲又是心裡一咯噔,他惶然地搖頭。
“因為,她欺負我老婆,你兒子欺負我女兒!”
韓毅的語氣重了三分。
張立憲把高非在心裡罵了個狗血淋頭,倉皇求饒:
“求你了,孩子還小,我願意代他受過!”
“高非罪有應得,她活該,我回去就跟她離婚!”
韓毅搖了搖頭,大人的感情看來不怎麼樣,孩子也快廢了。
他擺了擺手,沉聲說道:
“回去軍職降三級,好好養孩子,否則,他就是下一個高非!”
神鷹拎起幾乎癱瘓的張立憲,丟出門去。
張立憲呆呆地坐在地上,腦子都空了。
軍職降三級,他這十幾年的拼搏都完蛋了。
這就是娶了一個“好”媳婦的下場。
之前跟著他的幾個下屬一見事情不對,全都跑了。
醫院裡,高非終於盼來了自己的孃家人,長海鄰市山泉市高家的人。
高家來了兩個人,她的二弟高仁,三妹高黎。
見到自己的大姐成了這樣,二人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