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統帥 我來了(1 / 1)
監獄中。
梁娟恨的咬牙切齒,她竟然被張大富送進了這裡,簡直無法想象。
之前自己給了他那麼多好處,還把林菀送了過去,他竟然這樣對待自己,真是一隻白眼狼。
對了,林菀,一定是林菀!
偏偏在張大富見過林菀之後,就對自己下手,這一定是林菀那個狐狸精,又利用了張大富來陷害她。
林菀,你給我等著,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你好看!
就在梁娟幾乎把嘴唇咬出血的時候,突然,外面的管教聲音高高響起:
“梁娟,出來,有人見你!”
梁娟有些愕然,像這種突如其來的會面並不常見,申請會見都是會提前通知她的,誰會來的這麼突然?
梁娟並不認識來人,那人也沒跟她交流太多,只是用口型跟她說:
“想報仇,出去找蘇先生!”
梁娟被暗示了好久,才知道這個蘇先生說的是長海首富蘇茂盛,頓時激動的差點撞牆:
梁雲,林菀,你們完了,等我出去找到蘇先生,你們就會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我要你們跪地求饒!
同樣的戲碼也在楊安所在的監獄上演,有人來見他,暗示他,出獄之後去找蘇茂盛。
楊安比梁娟還狡猾一些,他並不是十分相信蘇茂盛,畢竟,之前他們也沒有任何交集。
但是,當原本被父親的小三誣告傷害罪,至少要坐三年牢的楊安,突然被人帶到了蘇茂盛的面前,他終於相信,蘇茂盛是來救他的,不是來害他的。
否則,也不會浪費人力財力,把他這麼快地救出來。
梁娟和楊安同時站在蘇茂盛的面前,心裡忐忑不安,他們不知道蘇茂盛要他們幹什麼。
蘇茂盛輕飄飄的看了他們一眼,示意他們不要太緊張,安下心來:
“其實,讓你們做的事情也很簡單,我們共同的敵人都是韓毅和林菀,到現在,我也摸不清韓毅那個人的底細,他很能打,又當過兵,背景也不簡單,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不得了的。”
“我們除了聯合起來,沒有其他的路可走,我呢,只希望你們回到原來的位置,然後,想辦法去接近韓毅和林菀。”
“但是,不要用以前的方法,要盡力博得他們的好感,瞭解他們越多越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等摸清了他們的軟肋,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梁娟和楊安一開始不樂意,出來不能找韓毅她們報仇,還要陪著笑臉演戲,這太挑戰他們的忍耐力了。
但是,蘇茂盛的話誰敢違抗?
他可是長海市最有勢力的人之一。
最終,他們倆還是答應了。
梁娟和楊安一出獄,韓毅就收到了訊息,神鷹的想法是,直接把他倆給幹掉算了,兩個垃圾沒有活著的必要。
韓毅卻拒絕了,他眉頭一皺,說道:
“你的雙手不是用來收拾這些垃圾的,不用搭理他們,對了,火舞有沒有訊息過來?”
按照慣例,在遠東戰場的全部戰爭都結束之後,火舞應該會來見他一面的。
但是,白鴿他們都來到了,火舞卻不見人影。
神鷹搖了搖頭,頗為無奈:
“其他人都不斷有訊息過來,只有火舞不見人影,大概又玩消失了吧?”
熟悉火舞的人都知道,只要不是軍部和韓毅的命令,她是不會輕易出現的。
韓毅並不擔心火舞的安全,作為有著血玫瑰稱號的戰場女將,這世上能夠威脅到她安全的人並不多。
兩天後,長海市機場。
一個五官完美,冷豔無雙的女人從飛機上走下來,仰頭看了一眼天上的白雲,摘下了鼻樑上的墨鏡,眼神當中出現一絲柔和的情愫:
“統帥,我來了!”
她,就是火舞,韓毅的女部下。
冷豔女人身後不遠處。
一個身著古馳男裝的年輕男子色眯眯的盯著前面的女人,對同行的人說道:
“這女的長得不錯,跟上次我來長海見到的那女的有的一拼。”
身邊的男子身形挺拔,眉眼俊朗,一看跟他就不是一路貨色,聽到他這麼說,面露不悅,伸出胳膊攔住了他的去路:
“兵少,你忘了,先生是怎麼交代的了,這次你為公事而來,不要再招惹女人。”說話的正是鐵灰,也是華夏財團總裁年志文的心腹。
年小兵在京城老實了沒幾天,就藉著公事的藉口重新回到了長海,年志文還是不放心,讓鐵灰貼身跟隨監控。
但是,還沒下飛機,他就盯上了這個女人,鐵灰看到他這個德性,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年總人品那麼端正的人,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破兒子呢?
年小兵囂張慣了,看鐵灰居然敢拿雞毛當令箭,跟他作對,立刻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管我的閒事!”
但很可惜,鐵灰可不是那種站著讓他打的保鏢,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冷冷的說道:
“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是嗎?”
年小兵頓時想起了上次他爹讓鐵灰教訓他的場面,那麼粗的鞭子,足足打了三十下,現在他還感覺自己的屁股疼著。
這麼一想,他頓時往後退了幾步:
“你,你,你敢,我可不怕你,現在我爸可沒讓你打我!”
說著,連忙朝前面那女人又近了一些。
他最後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手,下意識的就往女人的肩膀上摸去:
“美女,認識一下唄!”
他吊兒郎當慣了,根本就不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什麼不妥,但出身軍旅的火舞可沒有那麼隨便。
她剛剛已經聽見了年小兵的某些言論,內心已經很反感,早就做好了準備。
這會兒感覺到這人竟然敢往自己身上摸,頓時怒了,一回頭抓住年小兵的胳膊,就是猛地一折。
鐵灰見大事不妙,還沒來得及阻止,就傳來了年小兵的慘叫聲:
“疼疼疼,我的手斷了,鐵灰你是吃乾飯的嗎,快救我!”
火舞狠狠甩開年小兵的胳膊,他的手立刻耷拉下去,傷口處迅速一片紅腫。
鐵灰定睛一瞧,好,這小子手又斷了。
儘管覺得心裡很解氣,但是對著這個女人,他還是冷聲說道:
“這位女士,你下手也太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