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韓毅 你不是人(1 / 1)
趙騰面色一驚,定睛一看,這不是段老房間外監視他的守衛嗎,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
那人渾身是血,甚至都來不及報告,就大喊一聲:
“參謀長,不好了,韓毅把首長給救走了!”
所有人都震驚萬分,難以置信到了極點,團團圍住那個人,問道:
“其他人呢,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把人救走,你一定是在說謊!”
“幾十個人看守一個人,還能讓人把人給救走,你是把我趙騰當成傻子了嗎?”
但話是這麼說,來人的嘴裡吐露出來的訊息,趙騰還是信了三分,他抓起外套就往外面走,趙飛虎也跟著上去,身後還跟著趙家圈養的私家衛隊。
原本,這些人都被趙騰長時間隱藏,平時根本就見不到,但是,段老被控制之後,趙騰也沒那麼小心了。
這一次對付那些保守派,趙家衛隊派上了很大的用場。
只是,當他們來到那棟房子的時候,卻只發現了孫祥的屍體,其他的人連影子也見不到了。
趙騰讓所有的人都散開,在房子周圍都仔細檢查,發現什麼蛛絲馬跡,都要報告他。
他自己來到了湖邊,發現了幾個不太對勁的腳印,瞬間有些不安。
難道,有人從湖裡上來了?
那倒是有可能的。
水路他沒有注意,韓毅他們如果從水路來回,很難被人發現。
他伸手招了招身後的人:
“王虎,你們幾個給我下去看看……”
說這話的時候,他沒有回頭,但是,等了一會兒,也沒有人回應他的話。
他覺得有些奇怪,連忙轉過身去。
這一轉身不要緊,頓時大吃一驚。
身後,他帶的人全部倒下了。
白鴿拎著一把配槍,冷冷的看著他。
趙騰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白鴿居然也來了,他記得,白鴿不是跟著二十四殺將回到自己原本的地方去了麼,看來訊息有誤,這下完了。
白鴿面無表情地舉起手裡的槍,嘴角彎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趙參謀長,不要負隅頑抗了,你的人全部死翹翹了,投降吧,至少還有一條活路!”
趙騰此時此刻已經退到了湖邊,再往後退,他就要掉水裡面去了。
他如果不知道,韓毅他們很有可能是從這裡面進來的,現在他可以選擇跳進去,至少能有逃生的一半希望。
但是,韓毅他們既然知道這條水路,又把他逼到了這個地步,那麼,一定有人在湖水的盡頭等著他。
他不能跳,跳就是一個死。
“或許你說的對,投降,還能有一條活路!”
他漸漸地放下了手裡的槍,手臂也緩緩的垂了下去。
白鴿見狀,這才露出了一絲勝利者的笑容:
“趙騰,你也有今天……”
但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一秒鐘,趙騰原本已經垂下去的手臂,卻以電光火石的速度迅速抬起,對準白鴿的腦袋,就是一槍。
這個速度極快,以白鴿的反應,是絕對逃不開這顆子彈的。
趙騰像是看見了白鴿腦袋開花的樣子,興奮得哈哈大笑:
“蠢貨你,們的統帥沒有告訴你們,打蛇一定要打七寸麼,人沒死,你居然敢放鬆警惕,真是活該有這種下場!”
然而,他剛說完這句話,就愣住了……
白鴿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中槍身亡。
韓毅……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推了白光一把,而且,他用非常詭異的速度接住了那顆子彈。
空手接子彈,這怎麼可能?!
趙騰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瘋狂的對準了韓毅,再次開槍。
這次是連發的,直到打光了手槍裡的子彈,趙騰才停止了動作。
但是,到了最後,韓毅還是好好的站在那裡,只是手裡多了幾顆子彈。
跟之前那顆一樣,還是空手接子彈。
趙騰徹底的崩潰了,一次,他還以為是錯覺,這接下來的幾次,他眼睜睜的看到韓毅是怎麼接下來那些子彈的,那不是人的速度。
“韓毅,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趙騰像是瘋了一般,重複著這一句話。
而後,突然從地上飛越而起,一把細小的飛鏢隨著他的飛躍,也刺向了韓毅。
趙騰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他不甘心在最後的時刻就這麼一敗塗地,被韓毅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只要這把飛鏢刺中韓毅,那他就有辦法對付白鴿,那麼,這場戰局就有可能轉敗為勝,他還有機會改變這個結局。
但理想很美好,現實卻很骨感。
韓毅稍微的側了一下身子,那把飛鏢就貼著他的衣服穿了過去,最後刺進門口的木樁上,直至沒根。
“冥頑不靈,死不足惜!”
只聽一聲怒吼,趙騰還沒有反應過來,韓毅一揚手,飛出了手心裡的幾顆子彈,子彈直衝著趙騰射了過去。
剛才是空手接子彈,現在是徒手射子彈。
韓毅的速度比剛才趙騰開槍的速度要快多了,趙騰只看到眼前閃過一道光的影子,連叫都沒有叫出來一聲,就倒下了。
幾顆子彈都射進了趙騰的胸膛。
他想起了當年,自己和韓毅同時被段老看中培養的時候,韓毅的射擊成績永遠是在他之上的。
以前,他總認為是韓毅運氣好,但現在他才知道,並不是……
趙騰死了,孫祥死了,至於死去的小兵娃子,更是不計其數,但唯獨少了一個趙飛虎。
白鴿恨得牙癢癢:
“這傢伙當初訓練的時候,就喜歡偷懶,一有事就往後面躲,現在還是這個鬼樣子,連自己的老哥死活都不管……”
韓毅擺了擺手:
“收尾吧,將寧向陽和那些老傢伙也控制住,事情也該回到正軌上了!”
假山的石室裡面,玄重看了一眼老式鐘錶上的時間,開始磨墨。
每天的這個時候,他都會寫一篇心經。
一開始是臨摹,現在根本就不用再看原本了,閉上眼睛,回憶一番,信手拈來。
段老拄著柺杖,站在他身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麼多年來,你的這個習慣,還是沒改。”
玄重一邊寫,一邊反唇相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