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由你賠償(1 / 1)
蒙妮說著,她的周身立馬出現藤蔓,緊緊的將慕雪瑩纏繞住。
慕雪瑩被藤蔓纏在半空中漂浮著。
“喲,剛剛的那一股狠勁呢,既然葉九玄將我弟弟的手砍斷了。”
“那麼,就由你來賠償吧!”萬家炳說著露出了極其壞的眼神,他伸出雙手緩慢的朝慕雪瑩靠近。
此刻的慕雪瑩已經被藤蔓封住了嘴,她根本做不了什麼反抗,只能憤恨的看著萬家炳。
她太不甘心了,太不甘心被這種噁心的男人給侮辱。
這傢伙,實在是不把她慕雪瑩放在眼裡了,她慕雪瑩是什麼人啊!
慕雪瑩再次睜開眼眸時,眼眸裡迸發出了金色的光芒,震懾四方。
就連蒙妮都被慕雪瑩給嚇住了,直接被彈開,藤蔓也因此被截斷了。
萬家炳嚇得跌坐在了地上,慕雪瑩的瞳孔已經變了色,頭髮因此散開漂浮在半空。
蒙妮緊皺著眉頭。
散仙人?
葉九玄一直在尋找著慕雪瑩,卻怎麼也找不著,這讓他有些鬱悶。
在看見窗外散發出金黃色的光芒時,葉九玄暗叫好。
他連忙瞬移到了那散發這金色光芒的地方。
果不其然,是慕雪瑩,此刻的慕雪瑩再一次的暴走了。
這讓葉九玄感到很是奇怪,為何慕雪瑩最近暴走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她,她,她是修仙人?”如若萬家炳知道慕雪瑩這麼的不好惹,他覺得不敢惹。
他們萬家有個大忌諱,就是不惹修仙人,只因為他們萬家根本修不了仙,所以這是他們最大的惋惜。
雖然不能修煉,但不代表著不能利用修仙者來助自己一臂之力,就例如這蒙妮,就是一個利用品。
慕雪瑩暴走了誰也不認識,她伸出手就要打,但在看到葉九玄的時候,她竟然頓了一下,葉九玄趁著這個機會飛身到了她的身邊,將手中的藥丸給她吃下。
還好,他有靜心丸,這可以壓制慕雪瑩體內暴走的情緒。
葉九玄發現了,能控制住慕雪瑩的力量的,大概就是她的情緒。
果不其然,慕雪瑩身子軟做一攤掉落了葉九玄的懷裡。
“今天之事,你們應該有分寸。”
萬家炳緊攥著拳頭,一臉的難看,他沒有說話,葉九玄就這樣將慕雪瑩帶走了。
回到家中的葉九玄安置好慕雪瑩之後,便換上一黑袍來到了暗影閣裡。
他將那一張紙拿出,仔細端詳著,這一張紙,是空白,什麼都沒有,但又能明顯的感受到它那濃郁的靈氣。
這一張紙,絕對不簡單。
花如雪緩慢的走了出來,這會兒的花如雪身子好了很多,加上葉九玄的仔細調養給她用最好的丹藥和藥材。
花如雪已經煥然一新了。
她拿過那一張紙,微微一怔,眼眶不自覺的就紅了起來,她捂著嘴顫顫巍巍的說道:“這,這是……”
花如雪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下了。
“這是你父親的靈氣。我能感受到。”花如雪說話的聲音都在哽咽著。
葉九玄抿著唇,臉色更加的複雜了起來。
這是父親給他留下的?那,方德陽和自己的父親究竟又是什麼關係。
葉九玄拿過那一張紙,決定自己解決。
在來到黑市的時候,葉九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蒙妮。
葉九玄眉頭,微皺。
她怎麼會在這裡?
據他所知,這個叫蒙妮的女孩挺羞澀的,而且還特別膽小。就是不知怎麼從了萬家炳那傢伙。
這其中指不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葉九玄走了過去,蒙妮並沒有認出葉九玄,只是抬起頭一臉歉意的說道:“麻煩您能讓一下麼?”
葉九玄很自覺的讓開了,在看到她手裡拿著的是黑曜石的時候,葉九玄眉頭微皺,她拿那黑曜石作甚!
葉九玄也就沒有多想,便離開了。
這一晚上,他都在專研著手中的紙。
父親究竟會留了什麼給他?又應該怎麼樣才能將父親的靈氣破解?
葉九玄一臉的惆悵。
而在臥室裡的慕雪瑩已經醒了,她緩慢的睜開眼眸,顯然有些不解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這究竟什麼情況……
慕雪瑩扶著自己的腦袋,只記得萬家炳那傢伙正想來侮辱自己,之後便什麼也記不得了。
只是這身體又是腰痠背痛的,很是難受。
唉,真是老了,每次都三秒鐘的記憶。
慕雪瑩下了床,正好看到葉九玄手裡拿著一張紙,很是不解。
慕雪瑩看著他這樣,更加不解,他為什麼要拿著一張白紙?
而且還看著這麼認真,莫不是受了什麼打擊?
慕雪瑩看著葉九玄這般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瘋了瘋了。
慕雪瑩來到他的旁邊,一把將那紙搶了過來,拿在手中一看,什麼都沒有……
這東西……突然間,那紙竟然朝著葉九玄飛了過去,葉九玄嘗試著運用自己的靈氣,就在這個時候,紙散發出了金色的光芒。
一行行的字顯現了出來。
這……這是。
慕雪瑩有些驚訝不已。
葉九玄將紙拿在手中,仔細端詳。
“山外有座山,山中上有河流,河流下有寶。”
“這是藏寶圖?還是藏頭詩?”慕雪瑩喃喃著。
“河流下有寶……”葉九玄喃喃著。
“那就是有寶貝了。”慕雪瑩驚訝道。她可從來沒有見識過,這張白紙會散發出金色的光芒,散發出就算了白紙竟然還能變出金字來。
實在是不可思議。
葉九玄也很敢肯定,這東西不簡單,何況還是他父親給他留下的。
葉九玄將那字給收好後,便和慕雪瑩匆匆幾句就出了門。
方德陽這傢伙,和自己的父親究竟什麼關係,這張紙又有什麼聯絡?
葉九玄需要將這一切都弄明白。
聯絡上了覃默,讓她約見一下方德陽。
葉九玄自然如願以償。
“怎麼?”方德陽翹起二郎腿,看著葉九玄一臉的笑意,他就知道葉九玄會來找他,只不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了一點。
葉九玄也沒有避諱,將那張紙拿了出來,可那張紙上的字已經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