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參加(1 / 1)
第二天的時候,葉九玄穿上了西裝,看著鏡子中的緊皺起了眉頭,顯然覺得有些不適應,這衣服,似乎太久沒穿,有些褶皺了。
畢竟他是一個不太喜歡參加宴會的人,對於這方面,也沒有太過在意,弦子敲門走了進來,在看到葉九玄的時候,笑著道:“哥哥,我來給你把這衣服熨一下吧。”
還沒等葉九玄反應過來,弦子就將葉九玄的外套脫了下來,拿去熨了。
葉九玄緊皺著眉頭,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弦子。
“弦子,你以前做什麼的?”
在聽到葉九玄這麼一問得時候,弦子的身子微微一愣,隨後看向葉九玄依舊笑著道:“之前有為了生計而給富人家做過傭人,所以這點事在我看來不足掛齒。”
葉九玄聽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手上。
纖纖細手,很好看。
葉九玄沒在說話,將熨好的衣服穿上後,整個人顯得乾淨整潔多了。
弦子看著葉九玄,露出了純潔的笑容,歪著一個腦袋。
葉九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做的確實不錯。”
在聽到葉九玄的誇讚後,弦子別提多高興了,連忙笑呵呵道:“謝謝。”
正當葉九玄想要離開的時候,弦子突然伸出手拉住了葉九玄,一臉的楚楚可憐。
“哥哥,你能不能也帶我去見見世面。”
葉九玄眉頭緊皺著,覺得帶一個十幾歲的孩童,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吧,這麼想著,他便任由著弦子的拉扯,最後兩人上了車,
在車上的弦子一臉的欣喜,望著窗外的眼神滿是憧憬,葉九玄從她眼裡看出來了,這是一種裝不出來的情緒。
“你沒有坐過車麼。”
弦子回頭看向葉九玄隨後點著腦袋。
“這,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坐車,這車真的好大啊。”
葉九玄一時半會不知該說什麼是好,他嘆了一口氣,目光注視著前方,在一處商場停下了。
“你進去選一件衣服吧,你總不能就這樣去吧。”
弦子顯然有些驚訝,沒想到,還會有她的份,她連忙點著腦袋,一臉笑嘻嘻的道:“好!好的!”
看著弦子如此歡快的模樣,葉九玄的思緒顯然有些複雜了起來。
弦子在挑選著,依舊猶如每個女孩一樣,憧憬著粉嫩嫩的顏色,但當她伸出手想要拿下那粉色的裙子時,她似乎猶豫了,隨後垂下了腦袋,環顧四周。
最後停在了那滿是黑色的禮服旁,她隨手拿起一件,就朝著葉九玄笑著道:“哥哥,我想要這件。”
這禮服全是黑色的,沒有一絲的吊墜,實在與她這甜甜的女孩形象很不符合。
葉九玄來到了她的身邊,伸出手製止了她的動作,隨後將她所拿出的那黑色禮服放了回去,拿起那粉色的小裙子。
“黑色與你這樣的年紀不符合,還是粉色適合你。”
在聽到葉九玄這麼一說得時候,弦子承認,她有那麼幾秒是愣住了,她看著葉九玄,抿著唇,一臉的複雜。
在給弦子換上之後,弦子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弦子長得很小個很甜美,在笑起來的時候,在笑起來的時候,萬物復甦。
葉九玄的心軟了,笑著道:“我們走吧。”
弦子很高興,拉起葉九玄的手一蹦一跳的就要走,就在這個時候,弦子的笑容戛然而止,她突然甩開了葉九玄的手,連忙開口道:“哥哥,我去上個廁所。”
弦子的動作很是著急,還沒等葉九玄反應過來,弦子就已經往回跑了,葉九玄眉頭微皺。
這弦子,怎麼神神秘秘的,只不過因為弦子年紀小,葉九玄也就沒有過多的懷疑,他便等候著。
當弦子再次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已經沒有了,眼神顯然也有些空洞了起來,在看到葉九玄的時候,才微微有了一絲色彩。
葉九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錶,在看向她緩緩開口道:“我們已經遲到咯。”
弦子一聽,抿著唇:“抱歉。”
葉九玄看著她這般模樣,無奈得嘆了一口氣,這傢伙怎麼這麼卑微呢。
上了車之後的弦子,情況依舊很不對勁,望著窗外的眼神一籌莫展。
就在這個時候,弦子看到了窗外的人,她眉眼頓時間瞪大了起來,她緊攥起了拳頭。
“前面!前面有一輛車,朝我們衝過來了!”司機看著眼前疾馳過來的車子,整個人嚇得面如土色,一時半會竟然不知如何控制方向盤了。
葉九玄緊皺著眉頭,如若現在想要反應過來的話,應該也是不可能的了!
在這一瞬間,葉九玄轉身,就將弦子摟在了懷裡。
弦子愣住了,她瞪大著眼眸看著葉九玄,眉眼中閃爍著波光,他的懷抱,真的好溫暖,好溫暖,就像是她未曾感受到過的溫馨。
在這一瞬間,她的眼眶竟然紅了起來,車子近在咫尺,停住了,看著風險接觸之後,葉九玄看著那一輛車。
這輛車,怎麼會突然失控?
司機也虛驚一場,額頭上還在不停的冒著虛汗。
“嚇死我了。這怕不是一個女司機?車技如此嚇人。”
司機的驚魂未定,整個人都在顫抖著。
在離開得時候,葉九玄瞥了一眼那輛車,在看到車子裡面竟然沒有一個人的時候,他愣住了。
車主則是在後面追著這輛失控了的車子,一臉的驚慌失措。
在經過的時候,葉九玄自然感覺到了奇怪,但也沒有說什麼。
懷裡的弦子顯然有些不自在了,抿著唇,小心翼翼的推開了葉九玄。
“謝謝,謝謝哥哥。”
葉九玄看了看懷裡得弦子。
“繫好安全帶。”
弦子點了點腦袋,在看向窗外時,那熟悉的人影再一次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在做什麼!!這可是大人的任務啊!你還想不想見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了!”這是一個黑色的影子,長得和絃子很像,唯獨不同的是,她很黑。
弦子沒有說話,只是眉眼中的惆悵和複雜更加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