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考慮清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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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楊先生。你可以出院了。”

被護士小姐這麼一打破,楊力顯然很不高興,以至於一路上他一直緊緊盯著顧攆之。

“那個,楊力,你住在哪裡。”

為了打破尷尬的局面,顧攆之一直努力找話題。

“你住在哪裡我就住在哪裡。”他嘴角輕輕往上揚。

“哦,什麼。你什麼意思啊。”

顧攆之剛才一愣總覺得哪裡出了問題,反覆品味他的話,才發現了原因。

他的意思是說和我住在一起嗎,這怎麼可以。

“顧攆之,我在這城市裡只認識你一個人,你忍心丟下我麼。”

“哥啊,我們才認識十幾天。更何況你是男的,我是女的。”

我怎麼可以答應,絕對不行。

“求求你了,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的。”

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的時候,顧攆之簡直更加無可奈何。

“什麼叫我不會傷害你啊,你看我是那種人麼。”

“不像,絕對不像。俺家攆之最好了,收了小弟吧。”

“這才對嘛,看在我這麼善良的份上,我絕對暫時讓你和我住在一起。哎,我真是太善良了。”說完還邊搖搖頭。很明顯顧攆之注意到楊力的嘴角抽了一下。

“噹噹噹,楊力,我們到家了,是不是覺得生活特別美好,空氣特別新鮮。”

顧攆之張開雙手站在楊力的旁側。

有一種美好的希冀從周圍慢慢升起。

那種感覺每每想起總是那麼安心。

顧攆之看向他的時候突然發現他也正在看顧攆之。一切盡在不言中。

冰兒送顧攆之回家的時候,顧攆之走著他曾走過的路,聽著他聽過的歌,唱著他哼過的曲。

以為這樣便可以來忘掉過去,可是顧攆之卻忘了她正在經歷的一直都是他所經歷過的。

他一直活在顧攆之的曾經裡,這是顧攆之所不願接受但必須面對的事實。

“小顧子,西紅柿我要加糖的,香蕉你給我剝好了皮之後再送過來,蘋果我也要削皮的,盛飯的時候不要超過三分之二,不要不去洗手就去做飯,還有不許掉頭髮,一絲也不許。最重要的是,不要妄想我會給你做家務。”

楊力望著正在掃地的顧攆之以平生最賤的口氣說著他那挑剔的老本行。

“本小姐吧你從人間解救了出來,本小姐管你吃管你喝管你住,你是我上輩子債主還是這輩子的祖宗啊。”

不知怎麼頭有點暈,於是順手把抹布扔了出去,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抹布早已不知去向。

“顧攆之,你死定了。”

原來顧攆之那不成布樣的抹布在楊力頭上顯得格外顯眼。

尤其是抹布上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流的時候,楊力真夠幸運的。

“你還笑,還不過來幫我。”

楊力用力把抹布丟在地上,快步向顧攆之走來。像老鷹提小雞一樣的把我提起來。

“我說過了,你死定了。”

“我不是故意的,誰叫你故意讓我幹這幹那的。”

她的戰鬥力立馬就上來了,也學著他的樣子,想抓到他的衣領。

可是誰知楊力故意向後退了一步,於是變成她正大光明的撲倒在楊力懷裡。

結果便可想而知。

“你還不起來。”

楊力摸著自己的頭。

“要是我得腦震盪就好了,那樣你就可以養我一輩子了。”

“你傻了吧,哪有人自己詛咒自己的。”

顧攆之頂著修煉了20多年的厚臉皮,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你站起來,我幫你洗洗頭,大少爺。”

“好的,小顧子,看在今天本少心情好的份上,準了。”

楊力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顧攆之收拾好一切,只差那位大少爺貴如金山的頭。

“好了麼,楊力。”

她不耐煩的喊了幾聲。

“好了好了,催什麼催。”

映入顧攆之眼前的便是赤果著上身的楊力。

“又沒肌肉還學人家露腹肌,你的豬油倒是挺多的。”

‘顧攆之說完還捏了幾下以此證明顧攆之的觀點。

“你是給本少洗頭還能麼多意見,快點。”

“好好好,大少爺,請把你高貴的頭髮交給謙卑的我的手裡,保證一個頭髮絲也不給你掉。”

顧攆之一下子拉著他的手,把他的頭紮在水盆裡。

“啊,顧攆之,你這是要謀殺我啊。”

他側著臉卻沒辦法睜開眼睛。

“啊,有麼,大少爺,我不記得我做過什麼了,你還洗不洗了,不洗本小姐可不陪你了。”

顧攆之一下子轉變了態度,小樣,跟我鬥,還嫩點。

“最毒婦人心。”

他嘴邊的笑意漸漸明顯。

顧攆之輕輕撫摸他的頭髮,不得不說,他的頭髮鬆軟而不油膩,真的不錯啊。

上洗頭膏的時候顧攆之才注意到他的頭上有一條明顯的疤痕,好像是受到某種物品的傷害,不由自主的摸過那天疤痕,一遍又一遍,儘管過了這麼多年,還是可以感受到他的疼痛。

“到了最後,我說,顧丫頭,你這速度跟蝸牛有的一拼啊。”

“你才蝸牛那。”

‘顧攆之不知為何突然鼻子一酸,輕輕抽泣起來。

“你怎麼了。”

楊力想睜開眼睛,可是卻不可以。

見顧攆之半天不說話,他於是靠著熟悉的感覺,慢慢找到顧攆之的臉,找到顧攆之的嘴巴,找到顧攆之的鼻子,找到顧攆之的眼睛,那麼溫柔,那麼輕柔。慢慢擦掉顧攆之的眼淚。

“傻瓜,別哭了,不痛的。”

顧攆之不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也停止了抽泣的動作,怎麼他都知道。

“你還要不要幫我洗頭了,大小姐。”

被他的這一句重新回到原位的顧攆之,“要,要,當然要。”

顧攆之曾以為的天長地久,顧攆之曾以為的海角天涯,終究也只不過是顧攆之以為,我想一直這麼往下走,哪怕犧牲我所有。

楊力在顧攆之吧晚飯端到他面前的時候,突然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憂傷唱出這句話。

“啊,你要一直待在這啊,那我怎麼活啊。”

顧攆之立馬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可是總覺得有什麼事情發生。

本以為會沉默下去,“我喜歡你”。

楊力靜靜的看著顧攆之。

“我也喜歡呃,你猜。”

顧攆之被楊力盯得發怵,但還是故作輕鬆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楊力帶著一個女孩來到顧攆之的房間。正在做飯的顧攆之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所震驚了。

女孩的齊劉海下面擁有著含若秋水的凝波注視著手拿菜鍋,滿身油煙的顧攆之。

“楊力,怪不得你不回家,原來還是為了她。”

顧攆之被這句話有驚呆了,她和他什麼關係,顧攆之又和他什麼關係。

她叫他楊力,那自己是誰。顧攆之靜靜的望著他發現他嘴角的笑意離顧攆之那麼遠,那麼不真實。“

“我解釋的話你會聽麼?”

楊力手插在口袋裡,嘴角上帶著一成不變的笑意。

而他的旁邊還有個女孩。

“不。”

顧攆之不知道自己該是發脾氣還是衝上前去直接耍他們一人一個耳光。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哦,我的菜還沒炒好,楊力,你要是吃麼,青菜還是海帶,蛋炒飯好不好,我立馬就去給你做。哎呀,我忘了家裡沒有雞蛋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總是把事情弄的很糟很糟。”

顧攆之一手拿著鍋一手拿著鏟子,“我現在去買,好了。”

於是立馬放下手裡的東西解下圍裙。

從楊力身旁走過的時候,顧攆之以為他會拉過顧攆之的手,顧攆之以為他會在顧攆之耳邊說這一切都是夢。可是他沒有,連那笑容都沒有一絲動搖,還是那樣的笑,

還是那樣的楊力。

顧攆之大踏步的衝出房門,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去,明明那裡是我家啊。

可是為什麼沒有勇氣進去那。

連抬腳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是顧攆之,顧攆之不需要有人呵護,自己一個人就夠了,顧攆之才沒有那麼嬌氣,大不了找個地方痛快的哭這不就完事了麼?

自古攆之多薄情。

“冰兒,攆之還是老樣子,我們快去接她吧。”

楊力看著眼前的人兒,蹲在地上蜷縮著身體,努力的想往椅子底下愛鑽的時候愛憐的說了這句話。

他和他身旁的女子隨及來到公共椅子旁,冰兒嘆了口氣,然後把昏迷不醒的攆之帶到了家中。

“冰兒,攆之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我不能再等了。”

楊力一邊撫摸著攆之的臉頰一邊對冰兒說道。

“楊力,攆之在未發病以前,你知道她經常對我說些什麼嗎,她說她想在餘生之年,哪怕她不記得我們之間任何一個人,她也不想失去我們之間任何一個人。忘記與失去是倆碼事,她只想讓你陪她而已。”

冰兒迫於攆之正在睡覺而無法大聲向楊力說到。

“可是你應該清楚我只希望她好起來。”

“她好起來的代價是你不見了,那比讓她去死還難受,楊力,我希望你能慎重考慮。”

明天上午九點準備手術。

楊力看著攆之,“只要她好起來,我無所謂。”

“呵呵,你說的好聽,心死比身死痛苦得多。”

冰兒一氣之下奪門而出。

顧攆之在二十歲歲被檢查出海馬體萎縮,楊力不得不每天把攆之帶到他們曾經相遇相知相愛的地方,一年又一年重複著他們之間的日常生活,企圖幫助她的記憶有所恢復,可是結果是那麼不盡人意。

如今在三年後的今天被推進手術室。

冰兒在門外祈禱,老天啊,攆之已經夠苦的了,你不要在折磨這一對有情人了。攆之,你一定要挺過去。

其實冰兒和楊力也沒有多大信心,畢竟這是第一回,現代的醫療水平應該會有很大提高吧。

“你還知道來啊。”

冰兒一見到楊力便有想上去扇他的衝動。

“攆之在哪?”

楊力用力搖動冰兒的雙肩。

“進去了,還不知道大概。如果這一次攆之麼有活著出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不會的,她那麼善良,那麼活潑,那麼堅強。”

楊力失魂落魄的倚著牆邊。

命運的轉盤常常出其不意,以你最想不到的方式讓你措手不及,我希望我愛的那個她,在今後能夠免去流離,我傾盡所有的力氣去愛你,我創造無數個巧合來遇見你。

愛在昨天重現,在今天上演,又在明天約定期限。

“冰兒,楊力那?”

顧攆之醒後第一句話便讓正在準備給顧攆之吃飯的的冰兒掉了眼淚。

“攆之,你終於醒了,我好想你。”

冰兒可能是沒聽清楚,正想給我一個大大的懷抱時,才發現顧攆之的身體可經不起她這番熱情。“楊力那?”

顧攆之有氣無力的說道。

“他,正在公司忙那,攆之,你先躺著,我去給你叫醫生。”

冰兒慌慌張張的性格還是沒改變啊,也不知道楊力怎麼樣了。

顧攆之貌似做了個夢,可是夢裡的內容挺模糊的。

“恭喜,顧小姐,你現在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醫生沉著冷靜的說道。

“冰兒,楊力怎麼還不來啊。”

“我去送醫生出去。”

冰兒一邊說著一邊和醫生拜拜。

“你的楊力哥哥又死不了,真是的,我的嫉妒了。”

“我的好冰兒。你快告訴我,楊力哥哥怎麼還不來啊。”

顧攆之十分期待的看著冰兒。

“還楊力哥哥,你怎麼不叫我冰兒姐姐。”

冰兒撅著嘴說著。

“冰兒,楊力哥哥覺得我穿什麼好看那,我出院時該穿什麼那,他現在也不知道變得胖了還是瘦了,好吃懶做吧,哈哈。”

顧攆之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和冰兒打趣道。

“真夠沒良心的,你怎麼不關心我啊。”

冰兒十分不高興的說。

“你可是我的鐵桿,咱倆誰跟誰啊。”

“這一句還有點道理,也不枉這二十幾年我為你做牛做馬。”

冰兒攙著攆之邊走邊說。

“攆之,你站在這別動,人有三急。”

看著冰兒慌張的樣子頓時覺得挺對不起她的,半輩子冰兒就自己一個知己,為自己這病,冰兒就沒少操心。對不起。

“你們聽說了麼楊氏集團總經理要訂婚了。”

“是啊,聽說他是以私生子的身份進去的。”

“楊,不會是楊力吧,不可能,他答應自己不會再和那種人扯上關係,他不會反悔的。”

“聽說楊力的這個身份已經傳開了。”

“小姐,請問你們說的楊力是誰。”

攆之來回摩擦自己的手心。

“那,這不是有他的照片麼。”

等不及的攆之迅速把照片奪了回來,“呵呵,怎麼會這樣?”

“攆之,你怎麼了。”

冰兒望著攆之的背影。

“冰兒,你說啊,楊力是不是訂婚了,你說啊。”

攆之慌的六神無主。

“是。”

冰兒只好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攆之。

“攆之,攆之,你怎麼了。醫生醫生。”

“醫生,她怎麼了。”

“這位小姐,沒事,只是心病,氣急攻心。”

“謝謝你啊醫生。”

冰兒把醫生送走之後,忙進去對攆之說。

“你這又是何苦了”

“我想看書。”

“給。”

“還是你知道我的習慣。”

於是便出現開頭的一幕,緊接著攆之全部的記憶都擁有了,只是最想念的人沒有了。

“喂,冰兒。我想通了,楊力是我喜歡的人。憑什麼要送給別人。我要搶婚。”

“你決定了麼,我支援你。”

冰兒興高采烈的說道。

無論是楊力也好,楊力也罷,只有顧攆之才能給他幸福。

草長鶯飛,豔陽高照。

楊氏集團總經理與集團董事長的女兒喜結連理。

“楊小姐,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不管是疾病還是健康,不管是順境還是逆境,你是否願意永遠尊重他,支援他,陪伴他,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我。”

楊小姐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被一身抹胸結婚禮服,手捧著鮮花的顧攆之打斷了,

“我不願意,楊力只能是顧攆之的。”

看著楊力嘴角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請問楊先生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不管是疾病還是健康,不管是順境還是逆境,你是否願意永遠尊重顧攆之小姐,支援她,陪伴她,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冰兒恰到好處的出現。

“我願意。”

楊力一邊說一邊走向顧攆之。

“請問顧小姐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不管是疾病還是健康,不管是順境還是逆境,你是否願意永遠尊重楊力先生,支援他,陪伴他,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我願意。”

“那麼請新娘新郎交換戒指。”

我們都需要勇氣,去相信會在一起。

“住手,楊力,你考慮清楚了要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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