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沈明月(1 / 1)
方離先是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好的陸總,我一定不辜負你對我的期望。”
陸羽然衝他點點頭,隨後轉身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
方離明白,她嘴上說帶他去學習,其實更多的是想讓他保護她。有這麼一個厲害的免費保鏢,誰不樂意帶著呢?
下午時分,方離收拾東西,坐公交車去往柳家。自從上次和柳詩詩大吵了一架後,他就很少見到她的身影了。
沒人做飯,他就只好出去解決了。當他路過上次那家中餐廳的時候,一個穿著時尚的年輕女子跑出來追上了他。
“方先生你好,我叫沈明月。”沈明月嘴角彎成一輪皓月,用著禮貌的語氣對方離說道。
她的頭偏小,但臉稍稍有些大,一頭大波浪和紅唇白齒相得益彰。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幾乎眯成一條縫,身材嬌小,但女孩子所需的東西她一樣也沒落下。總之,她很可愛。
“你怎麼知道我姓方?”方離心生疑惑,下意識皺著黑眸,直視著沈明月。
她收起笑容,隨即浮現出些許崇拜的神情,“方先生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上次你在餐廳勇鬥江湖高手的畫面,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呢。”
“原來如此。你們餐廳沒受到什麼損失吧?如果有的話,我一定會全額賠償。”方離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沈明月不以為然地咧起嘴,側著身子,伸手指向蘭芳餐廳,說:“賠償就不必了,方先生不介意的話,一起喝一杯如何?”
“當然,請!”出於對打擾了對方做生意的歉意,方離自然不好意思拒絕她的邀請。
隨後,兩人來到蘭芳餐廳,進入雅座坐了下來。
“沈總,方先生,請問需要喝點什麼?”不一會兒,餐廳服務員過來詢問道。
方離怔了怔,但很快回過神來,點了杯長島冰茶,沈明月則要了杯東瀛清酒。
“原來,沈小姐是這家餐廳的老闆。”他看著她,微微笑著,說道。
她淡淡地笑了笑,回應道,“隨便做點生意罷了。好了,我們還是別說這個了。方先生,我見你身手如此了得,想必你練了很多年吧?”
說到這裡,沈明月臉上浮現出好奇的神色,直直地看著方離。
他一下子變得警惕起來,不由得猜測眼前這個女人是不是對方派來試探他的。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方先生,難道你們修行中人都這麼嚴肅的嗎?我別無他意,我也並未涉足過修道界,只是覺得你前途無量,想認識認識。”沈明月看了方離一眼,不禁笑了起來。
他想了想,覺得還是謹慎些為好,“沈小姐對修行之事很感興趣麼?”
“感興趣倒是談不上。實不相瞞,家父和爺爺都是修行界人士,我從小到大也是有所接觸。這些都不重要,我只是對方先生你比較有興趣而已。”沈明月抿了口清酒,向方離解釋著。
這鹽城果然臥虎藏龍,看來以後還是得小心為妙。
“對我有興趣?沈小姐可真會說笑,我只是一凡夫俗子,沈小姐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為好。”方離以為沈明月另有所圖,變得愈發警惕起來。
聽罷,她臉上露出嚴肅的神情,語氣變得十分認真,“方先生,我是說真……”
“不好意思,沈小姐,我還有事在身,恕不奉陪!”還沒等沈明月說完,方離便趕緊起身,轉身往外快步走去。
她頓時感到自己被無禮對待,心中泛起一陣怒火,旋即起身,衝著他喊道,“方先生,方先生!”
可當沈明月追出去的時候,方離已經沒了蹤影。
“方離,我要讓你親自向我道歉!”她氣憤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嘟著櫻桃小嘴,眼中滿是憤怨。
……
初冬時節的鹽城難得有幾天晴朗日子,大多是在陰雨和溼冷中度過。
上午時分,國王大道,沈府。
家主瀋海寧練完功從修煉房回來,卻看見沈明月一臉鬱悶地坐在花園的鞦韆椅上,時不時用手擺弄著馬尾辮。
他會意地笑了笑,隨即來到她身邊。
“讓我看看是誰在生悶氣。”瀋海寧扯來一張凳子坐下,用著開玩笑的語氣對沈明月說道。
聽罷,她下意識反駁起來,“哪有!”
“還說沒有呢,你以前哪次心情差的時候不是這副樣子?跟爺爺說說,到底怎麼了?”瀋海寧江湖了,自然一語就戳穿了沈明月。
她自知逃不過爺爺這雙火眼金睛,臉上浮現出一抹失落的神色,“也沒有啦,只是遇到了一個很討厭的傢伙。”
“噢?讓爺爺猜猜,那個很討厭的傢伙長得一定很帥很高大,對嗎?”瀋海寧不禁竊喜,語氣中帶著些許欣喜。
他這孫女馬上二十二,也不小了。能有一個男孩子讓她為之憂愁,也算一件好事,說明他這孫女離開竅不遠了。
“也沒有啦,他的外貌和身材其實都挺一般的。”沈明月回想起方離的樣子,並不覺得他是傳統意義上的高帥男子。
在她心目中,他更像是那種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其實很厲害,又很有味道的男人。
“不對啊,我怎麼記得,我們家月月找男朋友的標準至少也得是高富帥呢?”瀋海寧皺了皺眉頭,言語中流露著深深的不解。
沈明月嬌嗔地推了下瀋海寧,激動道,“爺爺你胡說什麼,誰說我要找男朋友了?我還小,再玩幾年也不遲。”
“月月,我看不是吧?你能瞞得了其他人,可瞞不了我。快說,那小夥子叫什麼名字,早點帶回家給爺爺看看,也讓你母親給你把把關。”瀋海寧嘴角露出微笑,語氣中帶著催促的意味。
沈明月努力回想方離的資訊,卻發現自己只知道他的名字和長相,臉上不禁掠過一抹失落,“他叫方離,身手十分了得。”
“月月,你是怎麼知道那個叫方離的小夥子身手好的?”瀋海寧覺得有些奇怪,不免問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