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方荷的同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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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是……”

方荷習慣了忍耐自己內心的想法,畢竟他們家並不是寬裕到做什麼都如此隨性的。

她也是下意識地就決絕了方離的提議。

但是方離看出了她的想法。

因為方荷的眼神閃爍不定,始終瞥向那個房間。

公交車已經駛動了,打算前往下一站了。

方離笑著提醒她:“再不做決定,車就開遠了。”

方離也是趁此機會想要改一改方荷的習慣。

俗話說,窮養兒富養女。富養女的含義,按照方離的理解就是生活在寬裕的家庭裡面,女孩能培養出氣質來。

雖然說現在說起這個是有點晚了,但是現在有條件了開始做也不是壞事。

他這個聰明乖巧,總是去體諒他的妹妹應該得到好的生活條件。

“那就去吧。”方荷小聲地說著。

方離立即拉起她的手,從座位走到下車的臺階,按下停車的按鈕。

車在奶茶店的下一站停下來,方離拉著方荷漫不經心地走回公交車的上一站。

“人還不少呢。”方離感嘆道。

“是呀。”方荷現在也掩飾不了內心的喜悅了,嘴角都要裂到耳根。

方離卻耐著性子和方離排隊買了兩杯。

奶茶倒是不貴,方離吮著入口都是甜味的奶茶,突然想起那邊的瓊漿玉露來。

方荷卻是大驚:“好好喝!”

“也就這樣吧。”方離卻是表情淡淡的。

這引起了方荷的不滿:“哥哥,它明明那麼好喝!”

“哎,你是沒喝過好東西。”方離擺了擺手。

方離方才就一直想起無根靈水瓊漿玉露。

瓊漿玉露是用極北山頂上第一場雪的雪的融水,和春季第一場雨的雨滴融匯而成。

聽起來玄乎,有人會說第一場雪第一場雨在這個世界也能採集到。

重點其實是,極北山是個極適宜修仙的地方,擁有那個世界最風韻的靈脈。

而這第一場雪和第一場雨正是凝匯了最濃厚的靈力的載體,所以瓊漿玉露不止是香甜,還有助於修煉。

只是在這個世界是嘗不到了。

方離又喝了一口,嘖巴著嘴,口腔裡只有甜味沒有其他。

“方荷?”一個聲音傳入兩個人的耳中。

被叫到名字的方荷循聲看過去,方離的視線也跟著轉過去。

視線裡面是個穿著並不符合她年齡衣服的女孩。

從臉龐看這女孩應該是方荷的同齡人,但是卻穿著過分暴露的短裙吊帶,莫名染上了一股子風塵味,更何況她臉上畫著濃妝,看起來就是個不良少女。

若是往常,方荷定是會禮貌回話的。

可是現在方荷不但沒有回話,甚至往後退了半步。

方離捕捉到了這個小細節,再看那不良少女的眼神就不是那麼友善了。

“你是誰?”

“我是方荷的同學呀,你是方荷的哥哥吧,上次你去給方荷開家長會,我見過你。”說道這個不良少女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來。

“方哥哥上次來學校你可是死乞白賴地跟班主任要助學金名額的,怎麼發財了?居然帶著方荷來喝奶茶了。”

方離搜尋了一下自己的記憶。

的確有這麼回事,那還是他神識沒有回到這具身體時候的事情了。

那時候他還只是柳家倒插門的女婿,一個懦弱無能的男人。

可是現在他已經不是了。

聽到這句明顯挖苦他們兄妹二人的話,他也不客氣地說道:“的確我家最近有所改善,不過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那不良也是厚臉皮,看出兩個人的臉色不善還是繼續說著:“我這不是關心我的好同學呢?”

“上次方荷穿了件特別貴的衣服,我們就尋思我們方荷是不是學壞了,就教訓了她一下,不讓她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兒,看起來是我們誤會了,哈哈。”

不良少女說的每一句都讓方離的拳頭攥得更緊。

方荷偷東西?

那明明是他買給方荷的衣服,原來上次剪了方荷的衣服扔在泥地裡,還欺負了方荷的人就是眼前的小崽子。

要不是方離不屑於打女人,方離很想讓她就在這兒變成不能說話不能動彈廢人!

方離憤怒道:“我的妹妹,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幫我教育了?”

“我們這不是好心嗎?”不良少女笑著,說:“我們怕哥哥你太辛苦了,所以幫你一把。”

這時候應該是不良少女夥伴的人帶著奶茶走了過來,大概五個小丫頭聚集在奶茶店門口。

她們個個濃妝,穿著不合時宜地暴露衣著,讓方離看著甚是反胃。

“喲,這不是方荷嗎?”

“怎麼喝上奶茶了,是不是又偷東西了?”

“我!沒有!”方荷大聲地反駁。

其實這時候方荷已經是忍無可忍。

她可以忍耐他們對自己的侮辱,但是卻不能讓他們侮辱自己的品質。

她不會偷東西,就算他們家再困難也不會做這些雞鳴狗盜的事兒。

吼完,方荷的眼眶跌下一顆顆豆大的淚珠。

看著讓方離甚是心疼。

方離的眼底已經結上了冰霜。

上次他找到學校,那位班主任為了袒護她們只是訓斥了方荷,這本就讓他不滿。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忙於雲清那邊的事兒,尋思再過一陣就安排方荷轉學。

沒想到這段時間裡,她們對方荷的欺辱還是繼續。

方荷用吐出口氣,聽起來是笑,但是卻全無笑意:“幾個丫頭,是沒有家人教嗎?”

“你們兄妹倆個才是孤兒吧,我們班主任都說了!”說完,幾個臭丫頭哈哈大笑起來。

方離眯起眼,視線鎖定了他們:“孤兒?信不信我今晚就讓你們都變成孤兒。”

方離在此刻的確洩出了殺意,幾個丫頭哪兒見過這種氣場,被嚇得一時氣都不敢出了。

片刻之後,他們緩過神來了。

他們想的是,大概是錯覺,方荷的哥哥不就是個沒什麼能耐的臭男人嗎?

“你吹什麼牛呢?”

然而下一刻,她們手中的杯子卻都炸開了。

褐色的液體在灑落在他們的衣服上。

“什麼啊?”

“怎麼都炸了,這奶茶店的杯子什麼質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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