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要轉學(1 / 1)
方離決定還是難聽的話說在前面:“但是你這麼做了,我並沒有什麼可以報答你的。”
沈明月卻是爽朗大笑:“你不用報答,只是我想我這麼做了,以後我們兩個也可以稱得上是朋友了吧。”
說吧,沈明月抬起手指搔了搔自己的臉蛋,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我為了這種恩惠才和你成為朋友,不顯得我有些貪慕錢財?”方離如此說著。
“不會不會。”沈明月連忙擺手澄清道。
方離覺得不必和她計較這些,報以微笑打算越過這個話題。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打算讓你妹妹什麼時候來上課,我好安排一下。”沈明月說起正經的要事來。
“那就下週吧,這周讓她處理一下在那個學校的事兒,辦理一下手續就讓她入學吧。”
“好,我給你個聯絡方式,到時候你打電話給我就好。”沈明月把手機拿出來比劃了一下。
與沈明月交換了聯絡方式之後,方離就離開了霽月女子學院。
下次再來,他可是作為這邊學生的家長來了。
這時候正好是中午,方荷的學校中午學生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方離想著正好去接她,跟她說下現在的情況。
告訴她這個好訊息,她可以轉學到市裡有名的學校了。
他乘坐著公交車,在快要到達學校的時候,卻從車窗看到一個不陌生的身影。
這不是上次見過的,欺負方荷的張妙玲同學?
方離恰好看到,這女孩兒正帶著豐盛的午飯打算回到學校。
可是這時候卻是腳下一滑,摔了一個狗啃屎。
這真真實實地狗啃“屎”,因為不知道哪個遛狗的那麼沒公德心,寵物狗拉下的糞便就在路邊沒有人拾取。
“哎喲喲,你看那個姑娘。”
“這可真是走了狗屎運呀!”
“看得我午飯都吃不下去了!”
車恰好停在了公交車站,車上的乘客都看到了這麼一幕。
連方離也覺得頗為噁心,他自己也沒吃午飯呢,剛才沈明月要留他,他強硬地決絕了。
待在一個滿是姑娘的地方,他有種唐僧進了女兒國的感覺。
方離覺得不自在,便執著離開了。
看到一幕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雖然不太疼。
至此,方離覺得她受的懲罰也算是夠了。
“收。”方離從公交車走上來的過程中,垂在身側手捏了個法決。
他的指尖向內側劃了個半圈兒,就見張妙玲的眉間烏黑就像是突然燃燒起來一樣升了起來,隨後消失。
至此,張妙玲身上的黴運就消失了。
“我的飯!我的衣服!”
“這什麼玩意兒這麼臭?”
“媽的,這是狗屎?!”
身後傳來張妙玲的高呼,方離搖了搖頭快走了幾步走到校門口,給方荷撥通了電話。
“妹妹,你在學校嗎?”
“嗯,我正在學校食堂吃飯呢,怎麼了?”聽方荷的聲音,的確正在嚼著食物。
方離覺得好笑:“你慢點吃,吃完出來一下,我在校門口等你。”
“啊?哥你來我們學校了!你等等,我這就來。”方荷焦急道。
“彆著急,吃完再來,別噎到了。”方離提醒道,可是那邊方荷這個急性子已經掛掉了電話。
果不其然,方離沒過五分鐘就看到方荷從操場跑了出來。
等她站到方荷的面前時,最裡面還有一口飯菜沒有嚼完嚥下去。
“哥……”
“你這臭丫頭。”方離笑罵道。
“我聽到你來了,我著急見你嘛。”方荷嗔道。
“我來是跟你說正經事兒的,你這兒有什麼可以坐著說話的地方?”方離問道。
“前面就是公園,我們找個石凳坐著說吧。”方離和她兩個大步走過去。
方離還順路在路邊的小賣部給方荷買了瓶水,讓她灌下去,看她的模樣方離是真的怕她噎到。
“我來是跟你說,我已經給你安排好轉學的事兒了。”
“啊?真的轉學呀。”方荷詫異道。
“不然呢,你以為哥哥是在說笑呢?”方荷好笑地戳了戳她的腦門。
“我……”方荷頓了一下,說道:“其實他們已經不欺負我了,這幾天好像是老天開眼一樣,他們跟遭報應了似的,一直都挺倒黴的,所以他們也顧不上我了。”
“他們現在是沒空閒顧及你,等著他們真的又不順心了,又想抓個人洩氣了,肯定還是抓你來找麻煩的。”方離殘忍地說出真相。
“其實……”方荷看起來很是糾結地撓了撓頭髮。
“怎麼?你捨不得學校的朋友。”
方荷聽到這句話,反而吐出了一口聽起來有點沉重的氣息:“其實我在這個學校也沒有交到什麼朋友,因為張妙玲他們欺負我,以前跟我關係比較好的人都害怕他們就不和我來往了。”
“這樣……”
這群小孩子現在就在學校裡演繹了,什麼叫作人情冷暖,不免讓人覺得有些寒心。
“那你還有什麼顧慮呢?”方離問道。
“我是……覺得轉學肯定要花錢,而且現在轉學是插班生吧,插班生都是要另外付一大筆錢的,去到新學校還要買校服,萬一課本不一樣也要買新的……”方荷絮叨著。
方離打斷了她,說道:“你不用擔心這些,新學校的招生辦是我的朋友,她說了給你免除學費和住宿費,我們只要付你吃喝和學習資料的錢就可以了。”
“真的?!哥哥你什麼時候還認識上學校的人了?”方荷驚喜道。
方離神秘地笑了笑:“我這段時間工作還真是認識了不少的人。”
“那,是什麼學校呀?”
方離回想了一下,說出這所學校的名字:“霽月女子學院。”
“啊?!”方荷驚叫,人都從椅子上跳起來了。
“那不是,那不是有名的貴族學校嗎?!”
“是,我也聽說是貴族學校。”方離點了點頭。
“那可是大小姐們去的學校,我又不是小姐,我怎麼能去那種地方唸書呢。”方荷說著,越說聲音越小,底氣也越來越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