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雞蛋碰石頭(1 / 1)
“要被打的是誰現在還不知道呢!”
方離冷笑:“那就看誰能笑著走出這個辦公室吧。”
沒一會兒,班主任就帶著另外一位老者來到了學校。
“就是你欺詐學校,騙取助學金?”
進門一副領導架勢的老人就對方離開始了質問。
“果然是沆瀣一氣的人,無恥。”方離對他評價道。
老領導知道這小子不是什麼厲害人物,就沒打算正眼看他。
“小子,你怎麼說話呢?”
看起來年邁的人,不知道哪兒來的底氣發出這樣大的聲響。
方離覺得吵,翻了個白眼。
他的白眼也引起對方的憤怒,“你要是再這麼囂張,你就休想讓你妹妹上學了!”
“還霽月?我讓你連職高都不了!”那碎嘴的老人喋喋不休。
“呵呵。”方離發出嘲諷的笑聲。
“那先來清算一下吧。”
方離上前一步,走到老領導的面前。
“你來說說,一個學生的助學金應該是多少錢?”
老領導眼珠子轉了轉,似乎在思考,最後說了個數字:“二百塊錢吧,怎麼了?”
“呵呵。”方離嘲諷地笑道。
這個答案對張校長,和他的狗腿子班主任來說,足以讓他們臉色黑起來了。
方離想,剛才老領導在那裡斟酌,最後的結果也是扣除一部分的。
其實,方荷的助學金應該有八百塊錢!
這是方離剛才詢問了沈明月得出的答案,按照他們所在的城市和這個學校的級別,方荷明明應該得到八百塊錢的助學金,到了方荷卡上卻只剩下來的十幾塊錢。
那邊班主任還不死心地想要給老領導使眼色。
可是這位為老不尊的,看起來也不是太聰明。
他瞪著眼睛問方離:“你笑什麼?是不是你拿多了還在這兒偷著樂呢?”
方離看著眼前的三人,突然覺得像是在看三個小丑一樣。
他搖了搖頭,已經不知道是氣是笑了:“你知道我妹妹收到的,只幾十塊錢嗎?”
老領導也被金額驚呆了,他責怪地等了張校長一眼。
像是在說,怎麼吞了這麼多?
好像對他們來說,把學生的一部分助學金塞進自己的錢包已經是常規操作了。
“那、那可能每個學校不一樣的吧,我負責的學校都多一點。”
他說著,像是在說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一樣。
“哦。”方離已經去和他們爭辯了。
見方離沒有反駁,老領導還以為方離是認同了自己的說法,他接著催促道:“他不是隱瞞自己真實的家庭條件,騙學校的助學金嗎?你們快點算算,這些年他一共騙了多少,不還給學校,就別把學生的檔案給他!”
那老頭現在說話還是很硬氣。
但是五分鐘之後他就再也笑不出來。
沈明月不顧學校保安的阻攔闖到了校長辦公室裡面,不是保安打不過他,而是她說了。
“我是沈家的沈明月,你敢碰我一下,我讓你去領殘疾人症!”
沈明月擺出大小姐的派頭來,也是很嚇人的。
保安其實沒有聽過沈家的名諱,但是看沈明月的模樣,的確是他不敢妄動的。
沈明月穿著一身米色小香風的職業裝,踩著高跟鞋,挎著滿是香奈兒圖示的包。
就算是普通人也是認識香奈兒的。
他不能把沈明月怎麼樣,但是為了自己的飯碗,還是跟在他的身後,一路跟了過來。
“這位小姐,你不能進去。”
“哎,你怎麼硬闖啊。”
沈明月猛地推開房門:“方離我來了!”
方離覺得好笑,沈明月這架勢像是來救火的。
“你是誰!怎麼擅自來到校長辦公室?”張校長拍著桌子喝道。
沈明月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噠噠作響,她一腳買了進來,戰站在了校長辦公室的最中央:“我叫沈明月。”
“沈……”張校長囂張怒喝的表情呆滯住了。
那老領導還沒反應過來,沈這個姓氏代表著什麼。
他甚至沒想著,眼前這位看起來普通的年輕人能和沈家產生聯絡。
他現在對方離的印象還是一個不知死活走狗屎運的臭小子。
“你來幹什麼?幫他出錢?”老領導上前一步,指著沈明月的鼻子問道。
“沒想到啊,你小子原來是被富婆養的,你這男人做的也真是夠丟人的。”
“我丟人?”方離笑道:“跟你可比不了。”
“能主持公道的人總算是來了,那我們趕緊把這件事兒解決了吧。”
“誰能主持公道?就她?哈哈你在開玩笑嘛。”老領導說道。
張校長咳了兩聲,想要暗示老領導,但是他不管不顧地站在了前面,他伸手都抓不到他。
而班主任已經想要逃出去了。
他們這是雞蛋磕到石頭上了啊。
“我是沈家這一代的獨女,我來主持公道,有問題嗎?”沈明月揚起下巴說道。
“沈家?”老領導乾枯的眼珠子轉著,又問:“你說的是哪個沈家?”
“難道還有第二個沈家?”沈明月皺眉說道。
“你該不會是……”老領導岣嶁的身軀開始顫抖。
“是我們霽月邀請方離的妹妹方荷轉到我們學校就讀的,你們學校卻不放方荷地檔案,我當然要來看看。”沈明月說道。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了起來。
“方荷同學是因為在你們學校收到了欺凌才轉學的,你們學校這群廢物,這件事情不解決不說,還想著為難他們一家人?”
“這、這……”老領導還在拼死狡辯:“這不是他們欺騙學校嗎?”
“他們欺騙?是你們在欺騙吧!”沈明月喝道。
“你們私吞了方荷的助學金,現在反倒說方荷騙學校的助學金?”
方離才一旁冷言說道:“既然如此,不如把我們家的銀行流水拿出來看看吧。”
“看看我們家之前究竟有多少收入,需不需要助學金,也看看方荷收到的到底是多少錢?”
方離之前的確是在過著苦日子,他沒有一份好工作,還受著柳家的氣。
那時候他的收入一個月只有一兩千。
銀行的流水不能作假,他們還能狡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