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一條蛇(1 / 1)
那幾個人見到來人是方離,只瞥了一眼,就該幹什麼幹什麼,對方離很是不屑。
雲清不想方離遭到如此對待,便清了清嗓子引起各位的注意。
“諸位,我們開始吧。”
他們工程開始前為了塗個吉利,會放點鞭炮點三炷香。
隨後才是剪綵,雲清是站在一排人最中間的位置的,她身邊站了一個西裝的胖老闆,和一個婦人。
但是雲清頓了一下,卻招呼道:“方離作為主要合夥人,你站中間來吧。”
雲清說著竟然把自己的位置讓開了。
“這樣不好吧?”方離也有點猶豫。
“如果沒有你,就沒有這次的工程,是你說服了陸總。”雲清裝作不經意地提起,但其實是在昭示給各位方離的功勞。
“陸總?陸羽然?這個小兄弟還和陸羽然認識?”胖老闆嘀咕了一聲。
雲清另一邊的婦人卻像是很有趣味地盯著方離看了看,隨後她主動讓開了位置。
“方離要不然你來這兒吧?”
雲清卻拒絕了:“謝女士你也是關鍵的材料供應商,您還是站在這兒吧。”
那隻能是旁邊的胖老闆讓開位置了。
那人理解了現在的意思後,現在正像一頭熊一樣凶神惡煞地看過來,尤其不滿。
的確他的身份不如在坐的幾位,他經營的只是一個小零件廠商,也就是螺絲釘子的東西,分量當然不如幾位。
但是胖老闆覺得,怎麼他不能不如方離這個看起來就是個小白臉的小子吧。
什麼多虧了他才有了這工程,他看就是這小子去舔陸羽然的腳了!
雲清看他不讓,方離又站在原地猶豫著不想過來,雲清索性牽了方離的手把他拉過來。
這讓胖老闆更是不爽了。
她還以為雲清一往情深的那個短命未婚夫沒了,他終於可以有機會了,但是還沒等他找雲清,雲清身邊就多了方離這麼個東西。
他挺起自己的大肚子,想要把兩個人衝撞開。
方離瞥了一眼他油膩的肚皮,不著痕跡地移開了位置,讓那人根本沒有碰到自己。
反而是胖老闆腳下突然就失去了重心差點跌倒。
雲清眨了眨眼睛,她見過這招。
當時方離到了楊家的公司樓下,那些保安攔路的時候方離用的就是這個計策。
胖老闆的位置就站上了雲清,而云清的位置變成了方離了。
在鞭炮聲開始的之過程中,幾個人牽著長長的紅花綢緞,用金色的剪刀剪開了中間的部分。
結束之後,方離得到了和雲清單獨說話的機會。
他問:“你這樣做是不是得罪了那個人?”
“其實我早就想讓他退出去了,他們公司的產品品控不行,經常出問題,如果不是我未婚夫之前困難的時候不得已和他們簽了三年的合同,我根本就不想用他們公司的東西。”雲清解釋道,滿臉的氣憤。
“原來如此,那這次拿到他們那邊的貨,我們得小心檢查別出了差錯。”方離分析道。
雲清笑了笑:“放心吧,我會吩咐下去的。”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雲清頓了一下,看了看方離又說:“那個老男人,總是一臉色眯眯地看我。”
“看到了,需要我做什麼嗎?”方離不拐彎抹角地問道。
雲清當然是希望有人為她撐腰,替她當下那些視線的。她期待著聽到方離說:如果他再看你我就揍他。這樣囂張的話。
但是她卻沒想到方離居然是直接問她,需要他做什麼.
“我、我……下次他看我,你就站在我前面就行。”雲清說道。
“好的。”方離誠懇地回答。
緊接著,那幾個人就離開了。
胖老闆在回去的車上咬牙切齒:“那個臭小子!”
“老闆,要不要找人教訓教訓他,或者讓他出點醜,讓雲小姐知道這小子沒什麼能耐。”
“不……”
胖老闆也算是在商場歷練過的老人了,他不難從雲清的態度裡面看出問題。
“想把我踹走,沒那麼容易!”
“老闆,那我們怎麼做?”
胖老闆把嘴貼到手下的耳朵旁邊開始嘀咕。
第二天就開工了,方離看一夜就搭建好的給工人們的臨時住房,也走過去和他們打招呼。
但方離的聲音居然被淹沒在了發動機的轟鳴聲裡面,轉頭一看好幾輛卡車和挖掘機開了過來。
“今天,挖地基了!”有人跟方離解釋道。
方離理解地點了點頭,看過去。
心想,就算科技發達,這些機器挖地基也是個麻煩的事兒。
方離倒是有一法子,能夠讓泥土變流沙,流沙搬運起來就方便多,然而現在工地已經住進來了人,這法子卻不能讓人看見。
看來只能按傳統的方法來了,方離無奈地嘆了口氣。
眼看著工作開始了,但是挖掘機工作了沒一會兒,就停了下來。
坐在遠處和雲清喝茶水的方離聽到那邊傳來的喧鬧聲。
不一會兒,就見一個工友一臉愁容走過來,說道:“雲小姐,方老闆不好了。”
“什麼就不好了?挖到什麼了?”雲清詫異。
她以為是挖到了管道,或者什麼其他東西,但是一想這些都是事先勘測完了的,又怎麼會突然出問題呢?
“哎,您過去看看吧。”工友拍著大腿無奈地說著,又告誡著說道:“雲小姐,看到東西您別害怕。”
什麼東西,還能讓雲清害怕?
走進一看,那挖掘機的鏟子沾染了一片血跡。
再往下一看,原來他們是挖到了一條大蟒蛇。
雲清嚇得驚叫出聲:“啊——”
方離急忙把她的身子轉過去。
雲清慌亂地搖著頭:“怎麼會這樣,我們都放了鞭炮了,就是好怕這些動物還留在這附近導致不好的事兒發生。”
蛇本來就是忌諱,他們開工第一天居然挖死了一條蛇,這讓所有人都內心不安。
方離的眼神從他們一張張臉上掃過去,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安和恐懼。
“怎麼辦啊?這可是大忌諱呀?”
“這工程還能不能幹下去了呀?”
“能,為什麼不能?”方離擲地有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