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房產證填個名(1 / 1)
雲清確定地點了點頭:“是呀。”
“那你上沒上過那個什麼……冥想課?”方離追問道。
雲清仰頭思考了一下,回答:“是有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課,不過我上了一節就被告知沒那麼天分,不用去上了。”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事兒?”
方離回答:“我妹妹說的,就有點好奇。”
雲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尷尬地沉默了一會兒,雲清突然“啊”了一聲。
“不過我聽以前的同學說……最後留下來上那個課的都是鹽城大家族的孩子,最後他們都被當做精英培養了,現在也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畢竟修士並不能被普通人知曉,方離大概也能猜出來他們正在做些什麼工作。
“嗯。”方離愣了半天的神,下午提起精神投入工作了。
然而在城市的另外一邊。
柳淵文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臉沉重地看向等著訊息的張蘭。
“打聽到了,方離的名下現在有一套房子。”
張蘭拍桌子站了起來:“房子?!這小子賣得起房子了?”
柳依依的眼睛瞪得滾圓,手指蜷縮起來。
張蘭的手伸過來擰了柳依依的胳膊:“我之前讓你去問你不去,這小子看起來賺了不少啊,都買得起房子了,你這個當老婆什麼都不知道!”
之前讓柳依依離婚的是張蘭夫妻,現在知道方離有錢了,指責柳依依沒有好好抓住方離的也是張蘭。
“他買房子關我什麼事兒……”柳依依嘟囔了一句。
張蘭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們還沒離婚,這房產證上名字不得寫你們兩個的名字?!”
柳淵文白了他一眼:“多大的房子還不知道,萬一就是個四十平的小房子,能值幾個錢?”
柳淵文這個人還是有著莫名其妙的驕傲的。
張蘭思考了一下,問:“房子是在哪兒?”
柳淵文回想了嬰喜愛,回答:“好像是哪個學校的旁邊。”
張蘭咬牙切齒:“學區房還不值錢啊?”
柳淵文一拍胳膊,像是終於想起來了:“哦,什麼霽月女子,這什麼學校,沒聽過。”
霽月女子其實是鹽城大家族的女孩才會上的學校,柳淵文這種暴發戶當然是不知道的。
柳依依身為年輕人,還是從自己的大學同學口中聽說過這個大小姐學校的。
“霽月女子?!”
方荷現在在那個學校上學?!
她還以為方離現在窮到沒辦法,讓方荷轉學到學費特別便宜的職高去了。
沒想到事實恰切相反,方荷去了她都上不氣的大小姐學校。
張蘭瞥過來:“那是什麼學校?你知道?”
“是個貴族學校吧……”柳依依簡單地回答。
“哈?方離現在到底是抱上了誰的大腿,買了房子不說,還把那死丫頭送到了貴族學校?!”張蘭氣憤地說著。
柳淵文卻是嘟囔著:“沒看出來啊,這小子。”
張蘭把柳依依揪出來了:“你快去找他,讓他把房產證寫上你的名字,不寫我們就告他!”
“對對,結婚期間購買的房子應該是寫夫妻兩個人的名字的。”柳淵文在旁邊補充道。
柳依依不情不願地擰著身子:“我不去。”
“死皮賴臉的,感覺像是圖他的錢一樣。”
張蘭呵斥:“他還不是圖你長得不錯,我覺得我們家有錢才跟你結婚的,這不是一樣的嗎?”
柳依依想起那攤街坊鄰居說的話,甩開母親的胳膊。
“我才不想被人戳著脊樑骨說……”柳依依不願意。
不管柳依依願不願意,她的力氣是比不上張蘭這個五大三粗的婦人的。
她硬是被拽著來到了方離的住所。
柳淵文的人脈還是有點能耐的,居然搞到了方離家的詳細地址。
方離推開門看到了柳家一家三口還是驚訝的。
“你們怎麼來了?”
方離沒把他們當長輩,說起話來也是不客氣。
“我……”柳依依想要掙脫開張蘭拽著她的胳膊,想要辯解說她其實是不想來的。
但是說出來感覺自己又沒有面子。
所以她最後還是閉上了嘴。
張蘭完全沒把自己當成外人,鞋子也沒脫就兀自走到了方離的家中。
“裝修的不錯呀,花了多少錢?”
“你和你妹妹住在這兒?”
方離看她自說自話,把她當成小丑一樣,嘆了一口氣。
“跟你們沒關係,這是我的家,你們賴著不走,我就找保安來了。”
方離不客氣地說著,把大門一推讓他們出去。
然而張蘭卻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憑什麼讓我們走?你和我女兒可是有結婚證的。”張蘭說道。
柳淵文還義正言辭地說著:“你結婚期間買的,就算是夫妻共同財產,怎麼我女兒不能進來?”
“夫妻共同財產?”方離嘲諷地一笑。
“你們還是厚臉皮,我該還你們的都還了,還不快走?”
“就那麼點東西?”張蘭想起方離提到他們家的東西,不屑地一笑。
“當時我住在你們家的時候,也沒有花你們什麼錢,你們幫我找了個工作,我也加倍還給你們了,如果不夠再給你們一筆就是了,現在滾出我的家!”
說到這裡,方離已經很是嚴厲。
柳淵文冷哼一聲:“今天你不把這房子房產證填上依依的名字,我們是不會走的。”
方離也冷眼看他們:“你痴心妄想。”
柳依依這時候總算是說話了。
“誰稀罕他這破房子。”
方離看了過去:“你們女兒並不稀罕,所以你們能不自作多情了?”
張蘭咬牙切齒地瞪過去。
“你這死丫頭?”
柳淵文已經舉起雙手了,眼看著就要落下來。
方離對著兩個人還真是沒了一點好感,這時候也顧不得使用隱藏了。
他抬手一推,二老就已經被推出了他家的大門。
“什麼?怎麼回事了?”
柳家二老一下子坐在了大門外,方離走過來,重重地甩上了大門。
“他剛才幹了什麼?我們怎麼出來?”張蘭還冷著。
柳淵文則是氣憤,他一個五十歲的人了也算是有所成就,居然被人用這種方式趕了出來。
“方離!你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