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妄想鳩佔(1 / 1)
老黃他們嚇得汗都出來了。
“跑!快跑!”
他們連忙跑出去十萬八千里,鞋子都快跑掉了。
可是那車發出的聲音大,但是卻沒有倒塌得那麼難看。
它像是被人用一雙巨大的手扶住了一樣,穩穩地傾斜在了地上。
上面的鋼筋也順著車板滾下來,眾人正慌張。
“離遠點!離遠點!”
然而倒下來的鋼筋也像是被人攔住了一樣,羅列在了旁邊,還成了倒三角的模樣。
“這是怎麼回事?”老黃他們詫異地看著。
雲清在遠處看到了這一切,她和瘦猴這些知情人士都知道,這肯定是方離的手筆。
這一倒可比吊車搬運省事多了。
瘦猴知道方離的修士身份還是要隱藏起來的,他喊道:“快開始幹活吧!”
只有老黃他們還傻傻地站在原地。
一方面是震驚,一方面是失望。
他的打算好像就快要落空了。
老黃原本是鹽城另外一個工地的頭子,是一眾包工頭的老大,他帶著一眾兄弟也算是撈了不少油水。
當然也做了不少的虧心事,用豆腐渣工程糊弄過去,大部分的錢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等到東窗事發的時候,他毫無疑問地被趕出了工地,原來合作的工頭也斷了聯絡。
他們潛伏在人才市場那條街上,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雲清這個冤大頭上鉤。
雲清顯然不知道他們的惡臭名聲,聽說他們第二天就能上工就高高興興地錄用了他們。
老黃是有野心的,他的目的就是擠走原本屬於這個歌工地的夥計,然後自己再成為盤踞一方的惡勢力,繼續做撈油水的事兒。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這麼一個年輕的,還是個女人的工頭,她的工地居然有這麼多麻煩的事情。
一個看起來很是油滑的瘦猴在不說,現在又來了一個看起來莫名其妙的方離。
他暗自開始咬牙。
“該死。”
瘦猴這個敏銳的當然看出了他們的心懷不軌,他找機會湊到了方離的耳邊。
“大哥,我看那幾個人意圖不軌呀。”
方離的眼神甚至沒有落在他們的身上:“放心,不過是幾個普通人而已。”
老黃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工地,以前所有人都是沉默低頭工作的,而在這個方老闆的工地上,他們輕鬆地,偶爾說笑兩句,工作地十分愜意快樂。
這些人甚至不計較自己幹得活是多是少,有人忙碌就會有人上前幫忙,有人空閒就會幫別人多幹一會兒。
這一切都歸功於哪個叫瘦猴的人統帥,還有那個混在工人之中一臉輕鬆的方老闆。
而他們那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大小姐老闆,雲清居然一直沒有離開工地,就坐在臨時搭建的大棚旁邊,支了一把一直也不顧這塵土飛揚監工,或者給大家倒水喝。
“開飯啦!”
中午的時候,雲清就像食堂阿姨一樣熱熱鬧鬧地召集大家一起吃午飯。
老黃更詫異,雖然比不上他們大魚大肉,但這工地的伙食也比其他工地強多了,最重要的是可以隨便吃。
那個姓方的老闆,不知道長了多厲害的胃,一個人就吃下了四碗米飯。
“大哥,感覺你胃口又好了。”
方離無奈地笑了笑,他感覺自己攝取的熱量和脂肪都被蟲子給吸走了,分給他自己的並不多。
而且他覺得……自己好像是第二次發育了一樣,連鞋子的碼數都變了。
老黃在旁邊捧著飯碗,沉思著。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再看自己帶來的人已經融入了他們的人群之中,跟他們說笑起來。
“你老家哪兒的啊?”
“我北方的。”
“我也是!老鄉見老鄉啊!”
方離目睹了老黃身邊的人逐漸遠離他們,低頭笑了笑。
“你們在幹什麼!你們別忘了我們來是幹什麼的!”晚上,收工的時候老黃把他們聚集到人氣,氣憤地說著。
“我……我就是覺得他們人不錯。”
“對,而且她們這麼好,如果做那些事兒是不是不太道德?”
老黃咬牙切齒:“以前你們怎麼不覺得不道德。”
“以前不一樣,以前那些老闆都是資本家,可是這次的兩個老闆都是好人,她們陪著在工地上待著,甚至還跟我們幹活。”
“你們這群廢物!活該當一輩子窮人!”
聽了老黃這指責,有些人也生氣了:“那你就一直當這種忘恩負義的小人吧!”
方離囑咐了一下瘦猴稍微盯著他一點就行。
隨後就和雲清離開了,畢竟今晚是有陸羽然請的大餐的。
“到了。”雲清推開車門下去了。
方離下車就被一片金色差點晃瞎了眼睛。
他想過陸羽然會請他們到不簡單的地方吃飯,但沒想到這麼誇張。
這酒店周圍打上了金色的燈光,把已經入夜的天照得恍若白晝。
服務生似乎已經被陸羽然招呼好了,等著雲清方離進門他們就被直接引導去了陸羽然所在的位置。
“方離?”陸羽然遠遠地就看到了方離的身形,高興地站起來去和他打招呼。
“好久不見!”
畢竟要來這樣高檔的餐廳,陸羽然今天穿了件抹胸小禮裙,身上的風景一片大好。
而云清雖然素淨,但是一條米色繡花旗袍反而顯現出了她的優雅內秀的底蘊,兩個風格孑然不同的女人站在方離身邊,真是羨煞旁人。
連旁邊的服務生都在猜測和納悶,這三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三位……你們現在要點餐嗎?”
“稍等,我想先去上個衛生間。”陸羽然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如此說道。
顯然她是為了去補妝。
雲清看了她一眼,說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說著兩個好閨蜜大小姐牽著手離開了。
方離從他們的背影竟然看出了學生時代,兩個女同學結伴去上衛生間的樣子。
而他就是那個可憐被遺忘的男同學。
“先給我來一杯綠茶吧。”方離說道,他一向不喜歡咖啡等東西。
他的茶水剛擺上桌子,他就聽到了不和諧的聲音。
“方離?!”
這聲有點尖銳的聲音,有點熟悉。
或者說他早晨還聽過這個聲音。
“你怎麼在這兒?”柳依依掀開門上的流蘇連忙走進來。
“你怎麼又在這兒?”方離反問,他覺得自己沒必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