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求助古董街(1 / 1)
張蘭不可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臉,看向柳淵文。
“你敢打我?”
柳淵文也硬氣起來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死要面子活受罪?現在不是兒子能變回原來的樣子是要緊的事兒嗎?”
柳淵文高聲地訓斥著。
張蘭聽了他的話,也覺得有道理,突然就氣短了。
雖然心裡還是不怎麼服氣,然而這下子她也不敢太囂張了,這是柳淵文好不容易問到的人。
如果這老頭不救兒子,他們還不知道到底應該找誰去了。
母音看到張蘭被打,可算是有點消氣了。
柳淵文也看明白了,現在主導這一切的是這個能夠聽清別人說話的丫頭,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兒子這些日子受苦,她整日看著心裡著急,腦袋也不清楚了。”
“哼。”母音昂頭。
不過她再打算把自家師傅帶走,鬆開了紅鬍子的胳膊,讓她坐回到椅子上。
“嗨,這瞎折騰啥呢?”老頭聽不清楚,也不知道剛才都發生了些什麼。
“快點,讓傻小子把坐過來我好好看看。”
這時候,外面才開始了對柳如風的治療。
方離看到旁邊的柳依依肩膀一直在聳動,皺眉低聲問:“你怎麼了?尿急?”
對於柳依依,方離現在顯然是沒把她當女人看,說話起來毫不忌諱的。
柳依依側頭過來瞪了她一眼。
方離這才發現,她兩隻手死死地摁著自己的嘴巴,臉蛋漲得通紅,顯然是在憋笑。
好像她的手如果松開一點,笑聲就會震天動地。
柳依依看到自家母親被打了,居然這樣開心?
轉而一想,方離也理解了。
柳家的二老也算是女強男弱的夫妻結合的典型了。
張蘭和柳淵文在一起的時候,柳淵文還是一窮二白的小子,除了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巴什麼都沒有。
當時張蘭也是被蠱惑了,才非柳淵文不嫁了。
張蘭家裡雖然不算是大富大貴,在他們原本生活的縣城裡面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家庭了,因為張蘭雖然是個女的,卻被送到城裡去上學,也是因此張蘭才和柳淵文相識的。
正在張蘭哭鬧著要和柳淵文結婚的時候,柳淵文也是這個時候碰上了天賜良機了。
他看中了一個工程,而工程現在正在融資,說是有五六倍的回報!
這時候是張蘭相信了他,從家裡偷錢出來讓柳淵文有錢去做了投資。
張蘭家裡人知道後,抓到這個“吃裡扒外的”姑娘差點要打死她。
就在張蘭即將吃下張家老者的板子的時候的,柳淵文帶著自己回來第一批錢,一萬塊錢回來了。
在那個年代,一萬塊錢想到於現在的十多萬吧。
在小縣城裡算是個相當大的數額了。
看著柳淵文拿錢回來,張蘭一家人都傻眼了,原來這小子還真有點能耐賺錢,隨之他們欣然收下了錢,把女兒也就嫁了。
否則柳淵文的境況也應該和方離差不多。
然而這張蘭自己吃過什麼苦,全都拋在了腦後。
明明顯然柳依依的現實就是她過去的重演,她卻一點同情沒有,反而把當時自己遭遇的一切更加惡劣地放到了柳依依身上。
說來也是令人感慨。
方離這一番回想,突然覺得身邊的這個女人也不是那麼可惡。
如果早點遠離張蘭,她說不定也能成為個正常的人。
聽著外面紅鬍子老頭的一番動作。
“哎呀,怎麼回事?”突然外面傳來老頭詫異的聲音。
“師傅,怎麼了?”母音也湊過來了。
“顯然是有人想讓這小子故意變成傻子,往他的腦子裡注入了一股真氣。”紅鬍子像是自言自語地分析著。
“那現在該怎麼辦呢?”柳淵文追問。
“我本來想著是把這真氣逐出去就是了,可是現在我發現這真氣在我的催動下,紋絲不動。”
母音修煉了也算有一段時間了,她猜測道:“莫不是,這個害他的人比師傅你厲害?”
“沒錯,這個人遠遠在我之上,所以我才沒有辦法。”
張蘭急了:“你救不了我兒子?!”
紅鬍子無奈地搖搖頭。
他當時答應的,也只是人帶來給他看看吧,他也沒說一定可以治好。
母音抱起臂膀,時刻準備著和張蘭敵對。
張蘭把桌子拍得啪啪作響。
“搞這麼一出,還挺像回事兒的!結果你跟我說沒辦法!”
“我師傅該你們的還是欠你們的,沒辦法就是沒辦法,你們發什麼火啊!”
柳依依聽明白了,側頭看方離。
“沒救了?”她小聲地說著。
方離聳了聳肩膀,沒有說話。
“就不應該指望他們!老廢物和小廢物!”張蘭歇斯底里地嚎叫著。
“害,這我可聽見了,你在罵我。”紅鬍子指著張蘭,瞪著眼睛。
母音揮著拳頭:“師傅把他們趕出去?”
紅鬍子不置可否地哼了兩聲,說:“我是沒辦法了,你們可以走了。”
柳淵文唉聲嘆氣,張蘭則是拽著柳如風就打算走了。
紅鬍子轉身,還以為他們已經走了,拽著母音閒扯。
“不過我覺得剛才那個年輕人可能有辦法,看他……”
紅鬍子老頭控制不了自己的音量,他平時說話都能讓隔壁屋子都知道他都在說什麼。
就別說剛走到門口的柳家三人了。
“什麼?誰有辦法?”柳淵文回頭看過來。
而裡面的柳依依也轉頭向方離的方向看過來。
“他們說你有辦法?”
方離嘆了口氣。
“你罵我老頭子,還想讓我幫忙?”紅鬍子老頭開始吹鬍子瞪眼。
張蘭卻從明白了他剛才的話,戳著柳淵文的脊樑骨:“他們說人在裡面,快去!”
柳淵文得了指揮,就往裡面衝。
柳依依已經慌亂了,她該躲哪兒去?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的手放在哪兒了。
方離覺得自己與其被他們揪出來,還不如自己走出來。
於是柳淵文迎面就撞上了方離。
“你是……方離?”他驚異地指著眼前的人。
母音氣鼓鼓地對方離說道:“你剛才聽到了,他們罵我師傅你可不要幫忙。”
“他可是我家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