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方離下廚(1 / 1)
方離沒想到柳依依正等在他們家門口。
她穿著睡衣,看起來已經站了很久,她被有點冷的空氣凍得渾身僵硬快要不能動彈了。
呵出來的口氣變成了一團白氣,氤氳著看不清她的臉了。
這一幕……方離覺得似乎曾經看過。
他無奈地扶著額頭問:“你怎麼又來了?”
“我看了新聞!那個陸羽然舉辦的宴會被人挾持了,我就在想……”
她在想方離會不會也在現場,也陷入了危險。
這個想法湧了上來之後她就很難平息了,她越發不安起來,但是所以她來到了方離家的門口想看看方離是不是在家。
但是方離家的卻怎麼敲也沒人應門,似乎驗證了她的想法。
她拿出手機關注著新聞,於是看到了那些讓人心驚膽戰地訊息。
但是柳依依又是個膽小的人,她不敢就這樣衝到現場,更是因為她也知道自己到了現場怕是也做不到什麼。
所以她戰戰兢兢地在快要步入臘月的天氣裡面,站在小區的樓道里面等到了方離回來。
“我和方荷只是出去了一下,你別多想了。”方離表情輕鬆地回答。
把他完全和那個事情拋離開來,聽他輕鬆的語氣好像真的和那個時間沒有關係一樣。
“啊?”柳依依開始也是不相信。
和陸羽然曾經起過政爭執的柳依依自然知道方離和她們的關係的,陸羽然怎麼會舉辦宴會不邀請方離……
更何況現在方荷的穿著的禮裙。
她以前可是不知道方荷會穿著這樣的漂亮禮裙出門的。
她狐疑地眼神望過來:“你們真的不是去陸羽然的宴會嗎?”
從方離的表情中,柳依依顯然是看不出一絲破綻的。
如果能被柳依依看出來,方離度過的千萬年的歲月不是白過了,居然能在表情上的對峙中輸給一個對他來說還是一個半毛丫頭的柳依依。
但是方離差點忘記了,他的身邊還有一個方荷呢。
方荷可是最不會說謊的。
柳依依的視線一挪到她身上,她就差點一個哆嗦把事情敗露了。
“嗯?嗯……是這樣的。”方荷磕磕巴巴地說著。
方離一陣汗顏,方荷這樣說還不如不說話。
他的手在方荷的頭頂呼嚕了一把,想讓方荷閉嘴不要再多說了。
但是方荷顯然是沒有理會他的意思,甚至開始添油加醋說著一些輕易就會被識破的謊言。
“我和哥哥出去……去別的宴會了!”
柳依依斜眼看過來:“今天鹽城還有什麼其他的宴會嗎?”
方離直接把方荷的腦袋摁下去了,讓她閉上了嘴巴。
“我和荷荷去山裡了。”
“哈?”柳依依有點惱了,她覺得方離現在簡直是把她當成小孩子耍。
“你們出山裡穿成這個樣子?”柳依依憤怒地指著方荷的群裡。
方離卻表情平靜,說道:“荷荷,你把白雪拿出來給她看看。”
“哦。”方荷說著就是掏方離背上的包。
柳依依順著他們的動作看過去,看到了方荷包出來一個白色的毛團。
她正以為是什麼裝飾物,還是皮毛飾品的時候……
那毛團突然豎起了兩隻耳朵。
“什麼東西?!”柳依依被嚇得後退了半步,然後她才看到那個毛團露出自己臉來,一雙紅寶石一樣的眼瞳下面是三瓣嘴。
“兔子?”柳依依吃驚地看著這個生物。
方離指著它解釋道:“我們就是去山裡面遊玩,順便抓了只寵物回來,所以回來晚了。”
柳依依納悶地看著這個小東西,但是這個柔軟的小東西是很吸引女性的憐愛的。
她試探地伸出手,揉到了一手的柔軟。
“可愛。”柳依依不經意地脫口而出就是一句感嘆。
方荷得逞一樣咧嘴笑起來:“是吧是吧,這是哥哥給我抓回來的,嫂子我們進屋子裡說話吧,別再外面凍著了。”
說著他們三個人走進房間裡面,而且一走進去,方離就幫著柳依依開啟了空調的暖風。
感受著瞬間變得溫暖的房間,柳依依搓了搓有點被凍僵的雙手,臉上不知道是以為凍得還是因為氣溫突然的升高,她的臉蛋又點紅。
她以前怎麼不知道方離是這麼貼心疼人的呢?
那兔子不知道怎麼的,明明方離抓它的時候還不情不願,等著方離強行跟它締結了主僕契約之後才乖乖聽話。
現在它到了方荷和柳依依的手裡,居然乖巧聽話地像是一個普通兔子一樣,甚至把腦袋偏向她們掌心裡面主動去蹭著。
方離嘴角抽搐。
“話說荷荷,你看這東西是不是公的?”
“啊?”方荷憋憋嘴,她覺得自家哥哥這句話說得很是粗俗無趣:“公的母的有什麼關係,它就是個兔子而已。”
“兔子發情起來很麻煩的,會亂撒野,應該和貓一樣帶著它去絕育了。”方離冷酷地說道。
方離的這句話一出口,那兔子彷彿被凍住一樣,渾身僵硬一動不動。
它原本愉悅地顫抖的耳朵都直勾勾地豎在了那裡,不再往兩個女人的手心裡面蹭了。
方離這才放心下來,不然他看著那兔子明明通靈性,還裝成無知的普通兔子去吃兩個女人的豆腐怎麼都是不順眼的。
方離把自己從山裡面帶回來的東西,往房間一放,這才想起來裡面還有一顆蛇膽。
現在拿出來只看到血刺呼啦的一片,有點可怖。
方離嫌棄地把這東西塞進了冰箱裡面,準備明個兒方荷不在家的時候就煉了它。
雖然方離也不知道能練出來什麼東西。
方離收拾完了,出來問兩個人:“吃飯了嗎?想吃什麼?”
方荷語氣平常回答:“都可以啊,哥哥你隨便做吧。”
柳依依卻是傻眼了。
雖然她之前就知道方離是會做飯的,但是方離還從來沒有給她做過飯吃,這恐怕是破天荒的頭一回了。
“你要下廚嗎?”
“不然呢?”方離覺得是明知故問,他把圍裙圍到自己的身上,手已經落到廚房的鍋鏟上面了。
“我想吃夫妻肺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