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沈亦的期待(1 / 1)
拍了拍張良,沒有任何反應,看起來是真的喝多了,沒辦法,沈亦只能對電話道“弟妹,你好,良子喝多了,我現在過去,咱們送孩子先去醫院。”
“您是……?”電話中的聲音一滯,驚訝的問道。
“我是良子發小,很久沒見了。”沈亦笑了笑,車子調了個頭,向張美美之前住的貧民區開去“我到了打給你,裡面車子進不去。”沈亦說道。
“啊,好的!”女人有些犯嘀咕,從來沒聽張良說過有個發小,而且自從她認識張良之後,就從沒見過張良喝酒,今天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喝醉了呢?
孩子發燒是大事,她也沒想那麼多,住在這裡的窮人家,也沒有什麼被騙的價值。
看著不省人事的張良,沈亦無奈的搖搖頭,這傢伙是真喝多了,看起來也是很久沒沾酒了,沈亦這酒量也是被練出來了,回國之前和組織中那幫人拼的都是伏特加,威士忌等烈酒,今天的白酒也不過三十幾度而已。
駕駛著軍車一路駛向貧民區,即便是以沈亦的車技與速度,也開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看著入目的一片矮房,沈亦看向了旁邊的張良,他是被沈亦連累的,現在生活的的確有些慘。
不過,說是貧民區,實際上,只是位置偏僻,尚未開發的地段而已,早晚政府都要開發到這裡,這裡住的也不全是窮人,不少窮人已經把房子賣了一個好價錢搬走了,張良依舊住在這裡,恐怕還是有原因的。
“抱著孩子出來吧,我停在路口這裡。”沈亦拿張良的手機再次撥打出去。
“好的,稍等一下!”
幾分鐘的功夫,沈亦就見到一個穿著樸素的女子抱著孩子走了出來,頭上還圍著三角巾,打扮的好像某個農村婦女似的。
沈亦見著女子的身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女子懷中的孩子沒有漏出頭,全身包裹在一個四方棉被裡面,正是大夏天,孩子如果發燒也不至於包在棉被裡面。
女子雖然穿著樸素,但漏出來的手臂卻圓潤白皙,並不像經常做苦活的人。
開門下車,將車子鎖好,免得醉酒的張良受傷,沈亦開出來的這輛吉普車雖然不防彈,但全車也是加固過的。
“站住!”沈亦輕喝,女子彷彿已經察覺到了沈亦的警惕,懷中的‘孩子’已經丟在了地上,棉被大開,裡面包的不過是一個小枕頭而已,而女子已經摘掉三角巾,露出面孔,與其手臂相同潔白的皮膚,談不上漂亮,但也算的上是嬌美,額頭上有著一道刀疤,影響美觀。此刻她的眼神鄭重,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匕首,揮舞著向沈亦大步衝了過來。
衝擊的步伐與手中揮舞匕首的頻率彷彿蘊含著某種規律一般,相輔相成之下,讓沈亦覺得對面衝來的彷彿一隻母豹子,換成另外一人,恐怕都不知道如何招架的好,步法與匕首之間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讓人猜不透這把匕首到底會在哪個方向刺向自己。
站定了身子,沈亦沒有發現附近有其他人的存在,心中稍定,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女子奔跑與揮舞之間扭動的腰部。
說時遲那時快,女子疾跑間不過片刻已經出現在了沈亦的面前,手中的匕首彷彿靈蛇吐信一般,刺向了沈亦的肩膀,有些出乎沈亦預料的沒有直奔咽喉,取他性命。
“啪!”一聲脆響清晰響徹在兩人之間,沈亦右手成爪,彷彿已經預料到女子的下一步軌跡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她握著匕首的右手腕處,讓女子錯愕了一下。
不過,女子毫不服輸,右手用力掙扎,左腿抬起,一記膝撞用力的撞向沈亦的腹部,左手化作鑽拳,半旋轉著打向沈亦的咽喉。
沈亦皺眉,右手扣住女子的手腕,輕輕一帶,女子的一切動作都在沈亦的這一帶之下,偏移了原本的位置。
沒有一絲後退的沈亦,反而向前一步,右手依舊扣著女子的手腕,肩膀輕輕的靠在了女子的胸口處。
柔、軟、彈。
沈亦心中一蕩,女子沒下重手,沈亦也沒有取其性命的打算,更何況,張良手機裡存著的‘老婆’,顯然與張良有著不尋常的關係。
“哼!”女子輕哼一聲,胸口一陣發悶,她知道,已經敗了。
“住手吧!”沈亦輕喝,鬆開女子的手腕,後退了一步,站在車子旁邊,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醉酒的張良處於危險之中,此刻沒有察覺到危險,並不代表不存在。
“你到底是誰?良哥怎麼了?”女子後退一步,揉著自己被抓痛的手腕,警惕的看著沈亦。
沈亦搖頭道“我說的都是事實,張良喝醉了。”
“不可能,良哥這麼多年滴酒不沾,我勸你最好離車子遠點!”女子不信,警告道。說話間,女子左手輕輕擺動,頓時,一股危險的感覺傳遞到沈亦的神經之中。
沈亦頓時感覺臉上的汗毛豎起,致命的氣息流淌在沈亦的心間。
“哼!”沈亦冷哼一聲,在女子的眼中,面前的沈亦身子突然抖動了一下,隨即,一股窒息感便傳到了腦海中,咽喉被控,身體不由自主的被一股大力舉起,雙腳離地。
沈亦一隻手抓著女子的喉嚨,稍一用力便經女子舉起,擋在了自己身前的位置,那股感覺頓時消失。
“狙擊槍?”沈亦盯著女子的眼睛,殺意一閃而逝。
“咳咳!”女子喘不過氣,雙手用力拉著沈亦扣著她喉嚨的大手,雙腿不斷的亂踢,想要脫離沈亦的掌控。
聽到沈亦的話,女子心中驚恐,沒想到百米開外的狙擊槍沈亦居然都能夠感覺到,並且找準了方向,此刻,她的後背對準的正是狙擊槍的方向,女子知道,狙擊槍已經沒有任何威懾力了。
“瘋哥,把她放下來吧!”車門開啟,張良揉著腦袋走了下來,輕聲笑道。
沈亦無奈搖頭,將女子放了下來,重新呼吸到空氣的女子頓時彎腰狠狠地吸上了兩口,喉嚨依舊一陣火辣。
“你的人?”沈亦笑了。
“是啊,我的人。”張良苦笑道“你這丫頭,不分青紅皂白的!”說著,揉著自己脹痛的腦袋,衝沈亦苦笑道“瘋哥,這酒上頭啊!”
女子有些無奈的看向張良,什麼都沒和她們說,就這麼喝多了,真是有些不負責任。“良哥,真是你朋友?”
“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大哥!”張良點頭,同時對貧民區裡面做了個手勢,那裡,一直存在著一把狙擊槍。
“栽嘍!”女子苦笑一聲,向沈亦伸手,笑道“你好,我叫妙白,你很強,比我厲害很多!”
沈亦握住那雙白嫩的小手,手掌上有著不少的繭子,看起來是常年練兵器造成的。“妙白?姓什麼?”
“沒姓,無父無母,孤兒,名字也是自己起的。”妙白搖頭,充滿陽光的一笑,很甜,不過,額頭上的那道刀疤破壞了這個環境。
沈亦看向張良,笑道“女朋友?”
“不是!”張良急忙搖頭,笑道“身手上我可不是這丫頭的對手,這丫頭剛十九歲,之前有個老師傅教她功夫,年紀不大武藝超群啊!”
沈亦拍了拍張良的肩膀,道“你小子,走吧,讓我看看你還能給我多少驚訝。”
“最大的你已經感受過了!”張良笑道,揉著腦袋率先走向貧民區,口中道“我一直在等你,如果你不來中海,而是回到燕京的話,我會第一時間收到你回來的資訊。”
“哦?”這次沈亦倒是驚訝了,張良和他的確是一個大院長大的,而且張良的爺爺是沈亦家裡老爺子的警衛員,不過,張良爺爺去世得早,一直都是沈家在照顧張良母子二人,沈亦被逼離開後,沒想到張良還能在燕京發展出勢力。
“你會有很多驚訝的!”
“我期待!”沈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