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女兒奴(1 / 1)
第二天一早,周嵐照常把謝雪凝送到了公司,而他自己卻連火都沒有熄滅,直接向張百川的家中趕了過去。
之所以如此著急,正是因為周嵐剛才接到了張百川的一個簡訊,上面寫道:“伍拾的訊息已經打聽到,請速到我家中詳談。”
伍拾這個人給周嵐留下了極深的印象,畢竟那可是在身手方面隱隱壓制自己一頭的男人,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而這個伍拾就是自己的古之惡來,必須給他收入麾下。
而且梁超那邊還對自己虎視眈眈,想要解決這個威脅,伍拾是至關重要的一個環節,只要伍拾還在梁超的身邊一天,周嵐就一天難以對梁超下手……
所以但凡是聽到了有伍拾的訊息,周嵐第一時間就要趕過去。
求才若渴!
這就是周嵐,梁超是一個小坎,但是周家才是橫亙在他面前的大山。在大山崩傾之前,周嵐必須培養起自己的羽翼,不然必然會死無葬身之地。
在經過了長達十五分鐘的高速行駛之後,周嵐終於到了張百川的家裡。
“速度挺快啊!”
張百川隨後丟給了周嵐一根雪茄,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貨色,但也不算便宜,看的出來,他現在已經多少走出了經濟危機。
“生活不錯啊……”
周嵐接住了雪茄,微笑著說道。
張百川親自給周嵐點燃,一臉感激的說道:“還不是要謝謝你,要不是你給我輸的那幾個億的血,我怎麼可能緩的這麼快?”
周嵐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開門見山的說道:“好了,說說伍拾吧,你都蒐集到了什麼關於他的訊息?”
張百川吐出了一個濃稠的菸圈,然後娓娓道來。
伍拾就是鄴州本地人,從小生活在南郊的城鄉結合部,家庭比較貧困,也不知道這小子賺的那麼多錢都幹什麼用了,到現在還住在家裡的危房之中。
他今年都三十了,沒有老婆,卻有一個女兒。
他對這個這個女人非常溺愛,可以說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支柱,為了他的女兒,他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因為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讓女兒無憂無慮的長大,然後過上富庶平穩的生活。
周嵐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對了,除了這些,你還查到了什麼?比如伍拾與梁超的關係怎麼樣?”
伍拾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指了指周嵐說道:“不愧是你,一語就問到了問題的關鍵。”
“其實伍拾和梁超的關係非常淺薄,兩個人之間只是互相利用而已,伍拾靠梁超賺錢,梁超靠伍拾來鎮場子。”
“不過我還打聽到了一件事,就是不知道真與假。就是梁超可能已經拿伍拾的女兒做了威脅,但凡伍拾背叛了他,他就會對他女兒下手。”
周嵐明白。
梁超是一個不擇手段且內心極其陰暗的人,這種事情他還真的乾的出來。
“其實有一個很簡單的辦法,可以驅虎吞狼!讓梁超和伍拾反目,我們收取漁翁之利!”周嵐諱莫如深的說道。
張百川冷笑了一聲說道:“哦?願聞其詳!”
周嵐眼神一凜。
“很簡單,殺了伍拾的女兒,再栽贓嫁禍給梁超!”
嘶……
張百川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都不自在了起來。
“周嵐,這事可不地道啊,畢竟伍拾的女兒可是無辜的,如此做與梁超還有什麼區別?而且一旦訊息洩露,伍拾絕對會暴走,到時候後果會非常嚴重。”
張百川瞪大了眼睛,聲色俱厲的說了一句,但是後來突然想到了什麼,語氣也轉變了不少。
“擦,周嵐,你這是在逗我呢!你是什麼人我最清楚不過了,你雖然手段刁鑽,但是傷及無辜的事情你是不會做的。”張百川十分篤定的說道。
周嵐笑了,錘了一下張百川的肩膀。
“你說的沒錯,這種下作的事情我還是不屑於做。對了,伍拾家的地址在哪裡?我想過去看看,伍拾的女人是個突破口,只要能夠攻克他的女兒,就能招降伍拾!”
張百川輕笑了一聲說道:“地址我都已經打聽好了,走,我帶你去一趟。”
說完之後,兩個人就出門了。
經過了長達一個小時的車程終於到了伍拾生活的那個城鄉結合部。
這裡到處充斥著破敗的味道,紅磚矮房、大土路,晴天塵土飛揚,雨天會非常泥濘。
髒亂差,就是這裡的寫照,而且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子腐敗的味道……
“一代高手伍拾就住在這裡?”周嵐不可置信的問道。
張百川抬手指了一下:“你看到前面的危房了嗎?就是門口還有一口井的那個,那就是伍拾的家。”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按照道理來說,打生死格鬥的伍拾應該不少賺啊,怎麼還和女兒住在這種地方?
“唉?他家門口怎麼堵了那麼多人?”周嵐疑惑的問道。
張百川說道:“不知道,走,咱們過去看看就明白了。”
不一會,走到了門口的周嵐就聽到了一群村民對裡面的伍拾亂糟糟的吼著。
“伍拾,你欠我們的錢到底準備什麼時候還?”
“你借錢的態度多好,現在怎麼就不吭聲了?你以為沉默就能拖欠過去了嗎?休想!”
“就是,今天你要是還不換錢,我們就把你的家給拆了。”
“還不上錢你倒是賣女兒啊!你女兒肯定能賣一個好價錢。”
然而不管村民的氣焰有多囂張,伍拾就是坐在院子之中,穩如泰山。
不久,伍拾看了看時間。
“我女兒還有十五分鐘到家,我給你們五分鐘離開。錢我會還給你們!”
村民們不依不饒。
“不行,今天我們不見錢不走!你少搪塞我們。”
“就要讓你的女兒看看,他爸是個什麼樣的窩囊廢。”
“……”
伍拾怒容乍現的說道:“還有三分鐘……”
村民們突然嚇了一跳,也開始心虛了起來。
他們雖然佔著理但是卻對伍拾非常忌憚,畢竟伍拾的身體素質擺在那裡,如果真把他激怒了,恐怕沒人能夠治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