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道士離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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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謝雪凝在公司令下入雨的時候,周嵐已經開著他已經修好的布加迪去了昌州。

昌州距離鄴州不算太遠,但是比鄴州這個二線半的城市要繁華的多。

而昌州最有名的要數昌州大學了,那是全省的重點大學,曾為華夏培養出無數的人才,可謂桃李滿天下。

周嵐這次去昌州就是奔著昌州大學去的,因為張鳳的女兒張思淼就在那個大學就讀……

但是如此同時,昌州郊區的一角。

“師父,我回來了,飯做好了沒有,我都快餓死了。”

一個道士打扮,卻毫無道士風度的年輕人坐在了門口的青石上,脫下鞋就開始摳腳,酸味瀰漫。

“唉,這一路跋涉都快折騰死我了,這腳都磨出了水泡。”

小道士撇著嘴抱怨道:“不過我按照你的吩咐見到了那個人,覺得師父你也太言過其實了。明顯就是個敗家富二代而已,我要是跟他對打,讓他雙手雙腳都能虐的他懷疑人生。”

這時候,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道士走了出來,看起來仙風道骨,比那個年輕人像道士多了。

“步虛,我問你,你這次可與他有過多的接觸?”老道士一臉慈祥的問道。

叫做步虛的小道士嬉皮笑臉的說道:“怎麼會呢?我這麼聽話,你讓我看看,我就看看而已,並沒有怎樣。”

“那就好!”

只見老道士顫顫巍巍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塊晶瑩剔透、水潤十足的玉璧,然後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東西你收下,必須貼身保管,它關乎重大,千萬不能遺失。”

步虛接過了玉璧,眼神眯成了一條線,仔細打量過了之後,一臉凝重的說道:“師父,這塊玉璧可是人間極品啊,這色澤、這水頭、而且一看就是古物,肯定值不少錢吧?”

老道士臉色一變,手指微微一動,就要敲上步虛的腦袋。

步虛顯然輕車駕熟,瞬間就跳到了一邊,一臉不正經的說道:“師父,何必動粗呢?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再說,您真的捨得打我?”

老道士的臉色逐漸變的凝重,語氣深沉的說道:“記得,這個東西關乎重大,乃是一個重要的信物,無論是遇到了什麼事情,都不能把它交出去,哪怕是有人把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

步虛見到師父如此這般,就知道這塊玉璧絕非一般,當即就貼身保管了起來,然後卻嬉皮笑臉的說道:“放心吧,這麼值錢的東西,我怎麼可能輕易給別人?我還要等到用完之後去賣掉娶媳婦呢。”

“行了,滾吧。你我師徒緣分已盡,你可以離山了!”老道士閉上了眼睛說道。

步虛一聽就急了,連忙瞪大了眼睛說道:“師父,我就是開幾句玩笑,你至於要趕我走嗎?”

“你的使命是去周嵐的身邊,而不是跟我在這個破道觀中蹉跎。”老道士的諱莫如深的說道。

步虛一頭霧水的說道:“啊?師父你讓我去周嵐的身邊做什麼?你不是要殺了他嗎?”

“少問那麼多,按照我說的去做。”

老道士不容置疑的說道:“去與周嵐成為至交,以後會有人找到你,到時候我給你的那塊玉璧就是證明你身份的信物。”

步虛抹了抹胸口的玉璧,心中卻是亂如麻。

師父這是怎麼了?怎麼開始顛三倒四起來?一會想周嵐死,一會又要我和他做朋友。還沒頭沒腦的給了我一塊玉璧,說是什麼信物,這到底是哪門子信物啊,到底要給誰看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老道士的聲音又傳來了。

“別皺眉頭了,我知道你現在不明白,但是以後會明白的,走吧,從今天開始,你可以脫下道袍,正大光明的幹那些勾當了。”

說完,老道士就轉身離去,道觀的破木門也沉沉的關上了。

原來師父早就知道了……

步虛好色,絕對的色中餓鬼。

以前沒少偷偷下山去約炮,手機裡的交友軟體一大堆,一個男性朋友都沒有,全部是小姐姐……

雖然今天師父讓他可以正大光明瞭,但是步虛的心中還是不滿了苦澀。

畢竟,這裡是他呆了二十年的家,畢竟自己的命是那個看起來邋邋遢遢的老頭救的。

可是步虛知道師父是什麼人,他一言九鼎,從未更改過。

他要自己離山,那就斷斷沒有繼續留下的可能。

“唉,師父,您老人家保重!我絕對不辜負您的栽培!”

說完之後,步虛就向著道觀的的破門虔誠的三拜九叩,然後就腳步沉重的下了山。

然而才走到了半山腰,步虛就突然絕對心驚肉跳了起來,好似丟了魂一樣,悵然若失。

步虛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過這種奇怪的感覺。

不好!

步虛隱隱覺得,這是一個凶兆,大凶!

只見步虛猛然回頭,發了瘋的向山上跑去,倉皇的如一條被追殺的土狗。

他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道觀,拼盡全力的撞碎了木門,然後跑向了師父的房間。

然而推開門推開門那一剎那,步虛的一顆心驟然跌入了無底深淵。

只見老道士用一條白綾把自己吊在了房梁之上,臉色鐵青,雙腳緩緩的搖晃著。

步虛匆忙的把師父抱了下來,猛掐人中,卻發現他早已經斷了氣……

“師父,師父啊!你告訴我是誰逼死你的?你倒是說話啊,不管是誰,我一定要把他挫骨揚灰!”

步虛雖然看起來頑劣不堪、放浪形骸,好似做什麼事情都毫無興趣。

可是他對師父卻是尊敬有加,孝順備至。

步虛就是一個棄嬰,要不是被師父收留,早就被野狗給吃了。況且這二十年來,雖然日子過的貧苦,但是步虛早已經把老道士當成了親生父親一樣看待。

現在老道士身死,步虛怎麼可能不悲痛欲絕?

只見步虛緩緩的抱起了老道士,眼神如刀的說道:“師父,我知道你讓我離山,就是不想讓我摻和其中,但是我告訴你,不管是誰逼死的你,我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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