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鎮海夜叉(1 / 1)
李巖的心中一緊,一句話就能讓自己的公司灰飛煙滅,如果這個人說的是真的話,那他在陵州的勢力絕對非常恐怖。
但是究竟跟自己說話的人是誰呢?他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的有如此能耐?
“你認為僅僅因為幾句話,我就能相信你嗎?”李巖試探性的問道。
那邊的人猖狂的笑了起來,然後語氣陰沉的說道:“那你就試一試,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那個手段。”
李巖瞬間心亂如麻。
對方來歷不明,完全潛伏在冰山之下,李巖怎麼敢輕易嘗試?
李巖一路走來,把遠洋公司發展的這麼大,也著實不容易,如果直接毀於一旦,那就悲劇了……
“你想要我不摻和周嵐的事情是吧?可以,我答應你!”李巖思忖了一會說道。
情況不明,李巖也不想得罪任何人,他能容忍沒有好處,但是絕對不能糊里糊塗的受到損失。
但是那邊又傳來了聲音。
“李巖,你最好讓周嵐埋在聽潮嶼上!我知道,你很忌憚他的身份,韓家小少爺嘛,但是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他就是個家族的棄子,不管你怎麼做,周家都不會找你報復,甚至還能得到周峰大公子的支援。”
“你應該知道,周峰才是周家的繼承人,他可比周嵐這個廢物根正苗紅多了。你只要得到了他的支援,你的公司將會在陵州,甚至整個江南遍地開花。”
周峰雖然現在還在大冥島監獄關著,但是幾年之內就會刑滿釋放。而他在周家的地位絕對比周嵐要高上不少,這一點毋庸置疑。
這也讓李巖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畢竟這是一次類似於豪賭的站隊,賭注就是整個公司的命運。
贏了,更進一步,成為華夏範圍內都名聲響亮的企業。輸了,一敗塗地,人財兩空。
所以,李巖沉默了……
這個時候,催促的聲音響起。
“現在我就要你的答案,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我,但是明天一早,我保證你會接到數不過來的噩耗,就算是周嵐全心全意的幫你,也不可能挽救你。”
無奈,李巖妥協了。
他聽明白了,自己已經被捲到了周家繼承人鬥爭的旋渦之中,必須要選擇戰隊,甚至連中立的可能都沒有。
對他來說,周嵐是投資,弄好了可以有肉吃,而周峰這邊則是威脅,不同意,就得死。
如果公司都保不住了,那要投資還有什麼用?
答案顯而易見。
結束通話了神秘來電,李巖痛苦的思慮了一會,馬上又撥打了另一個電話。
“哦?這不是李大董事長嗎?你不是都與我撕破臉了嗎?還給我打電話做什麼?”電話那邊的韓大千陰陽怪氣的說道。
李巖耐住了性子,低聲下氣的說道:“韓老爺子,您說的哪的話,我剛才不是在氣頭上嗎?是我錯了,我這不給您道歉呢嗎?”
韓大千樂了。
“給我道歉?行啊,你李巖還有今天呢?來,讓我聽聽你打算怎麼給我道歉。”韓大千非常傲慢的說道。
“找個時間,我會親自上門給您和子暢道歉,至於周嵐,我會安排他很你見面,然後究竟您想怎麼處理,我不會過問一句,您看行嗎?”
李巖妥協了,但絕對不是因為害怕韓大千而妥協,而是因為那個神秘來電……
“行了,今天你都這麼低三下四了,那作為長輩我也給你個面子,登門道歉就不必了,只要你把周嵐的事情給我辦明白了就行了,畢竟我孫子最在意的還是他。”韓大千頤指氣使的說道。
“是、是、是……”李巖故作卑微的說道:“謝謝韓老爺子,我會馬上安排周嵐跟你們見面的,就今天晚上吧。”
“行!”韓大千說道:“李巖,我再警告你一遍,以後你的生意還想在聽潮嶼上經營下去,那就在我們韓家的面前夾著尾巴做人,懂嗎?”
“懂……”
說完,電話結束通話。
“啪……”
怒火攻心的李巖直接把電話摔在了地上,一時間,零件亂飛,一片狼藉。
要不是忌憚遠在陵州的那個傢伙,他李巖今天至於對韓大千這種人低三下四?至於被他拿捏的屁都不是。
但是沒有辦法,想要讓周嵐埋在這個島上,還要藉助韓家的力量。
韓家是把刀,但是想要使用它,就必須捨得點臉面……
另一邊,韓家別墅之中。
韓子暢焦急的問道:“爺爺,李巖說了什麼?”
“哼,我就說我一出面,李巖那小子不敢不妥協!今天晚上,得罪你的那個小子會到咱們家,到時候你想怎麼拿捏他就怎麼拿捏他。他不是讓你覺得很丟臉嗎?那你可以盡情的羞辱他!”
韓大千非常狂妄的說道,對他來說,李巖的妥協是一次重大的勝利,這次勝利之後,他韓大千依然是這座聽潮嶼上的土皇帝,當之無愧的王者,誰也惹不起。
然而聽了爺爺的話,韓子暢興奮的無以復加。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只要爺爺出馬,就沒有搞不定的事!
他現在都恨不得周嵐馬上到這裡,然後他會肆無忌憚的報復,還會讓全島的人知道得罪他的下場回如何。
“爺爺,我想要製造一個頭條新聞!比如某裸男跪在鎮海夜叉的腳底下,肯定會引發島上所有人的關注。”韓子暢躍躍欲試的說道。
鎮海夜叉,聽潮嶼上的一個名勝景點,是古時候留下的一個雕像,一個身高五六米的夜叉石雕,高高舉著一個魚叉,腳下踩著一個碩大的烏龜。
意在鎮海妖,讓聽潮嶼免於驚濤駭浪的侵襲,以前有漁夫出海的時候也總是喜歡拜鎮海夜叉,希望他能保佑漁民們平安歸來。
而韓子暢就是想讓周嵐與那個烏龜一樣,跪在鎮海夜叉的腳下,讓遊客們紛紛拍照留念。
可是面對韓子暢這種不人道的惡作劇,韓大千卻一點也不以為然,而是淡淡的說道:“隨便,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只要不出人命,就隨你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