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風雨飄搖(1 / 1)
周嵐之所以讓陳步雲把王宇晨帶回來,就是怕他洩露了什麼訊息。
畢竟除了他是知道周嵐與齊雲濤之間的關係的,如果他落到了陸燁的手裡,憑他那三姓家奴的性格,肯定會完完全全的說出去的。
所以,在陸燁徹底土崩瓦解之前,周嵐就不會放走王宇晨的。
王宇晨被關在了地下室之中,雖然有些階下囚的嫌疑,但無疑這裡是最安全的,不然落到了陸燁的手裡,他必死無疑。
這一點,王宇晨心知肚明。
他現在巴不得周嵐能夠快點玩死陸燁,好給他一條生路。
第二天,陵州迎來了暴風雨,整個城市都處於焦躁不安的雷聲與雨聲之間。
周嵐趁著陸燁的酒吧全體被查封的這個千載難逢的時間段中迅速出手,二十七家酒吧如同雨後春筍一樣開始裝修,並且在一星期之內投入營業。
其中也有不少嗅覺靈敏的人跳出來搶生意,希望在酒吧這一行中分的一塊蛋糕。
但是連裝修還沒有做好呢,就被馬嶺帶著一群人直接給砸的粉碎。
至此,周嵐壟斷了酒吧這一塊,誰都別想分一杯羹。
這也意味著周嵐與陸燁的第一場博弈出了結果,陸燁完敗,損失慘重。
陸氏集團、頂層會議室之中。
陸燁把桌子拍的山響。
“媽的,今天早上起床,我的右眼皮就直跳,預感今天肯定不會順,結果剛開啟門,就見到張賢的屍體吊在了我家別墅的門口,死狀非常悽慘!”
“當時我就知道肯定有大事要發生,果不其然,剛到公司我就收到了一個非常壞的訊息。一夜之間,我三十二家酒吧被查封,單論罰款就要交一個多億!其他損失更是沒法估量!”
“就連我那個還在歷練中的外甥成了替罪羊,就算我找到了陵州最好的律師,他都跑不了要吃一顆花生米!這讓我怎麼跟家族裡的人交代!”
“王宇晨呢!這個蠢貨到底在幹什麼?馬上給我找出來,讓他來見我!”
一聲聲的咆哮連續響起,比窗外的雷雨聲還要震撼。
陸氏集團的所有員工都低下了頭,根本不敢直視陸燁這樣如同暴怒雄獅的老總。
這時候,陸燁的助手湊到了他耳邊說道:“陸總,我已經派人去查了,王宇晨在陵州人間蒸發,而且還沒有任何出城記錄。我估計他不是躲藏了起來,就是落在了周嵐的手裡。”
陸燁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再派人給我查,我的酒吧被查封、外甥被抓,肯定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我不管他在哪,必須都要把他揪出來,然後碎屍萬段!”
“是!”助手應了一聲,然後就馬上去安排了。
陸燁看向了旁邊的那些唯唯諾諾的手下,聲色俱厲的問道:“我花重金聘請你們,不是讓你們給我表演什麼叫沉默的羔羊!說,對於周嵐,你們誰有什麼可行性的辦法?”
然而陸燁的聲音越大,他們的頭就越低。
他們現在都非常慶幸,沒有管理著陸燁的酒吧生意,不然被全市通緝的人就是他們了。
但是他們也只會暗自慶幸,卻絕對不會說出對付周嵐的主意。
能夠成為陸氏集團高階管理者的人,怎麼可能是庸才?上上下下二十多號人怎麼可能想不出一個可行性的辦法?
其實論陰損的套路,這些一肚子壞水的人都是信手拈來,往電腦前坐一上午,他們能想出上百條禍害周嵐的辦法,只不過他們是不想說而已。
就是因為他們太聰明瞭,只要是有人在這個時候發言,陸燁肯定會讓這個人著手去辦。
周嵐是什麼人?
如果是昨天,在場的各位全部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但是僅僅一夜之間,所有人都是談周嵐色變。因為就在昨天晚上,周嵐不但親手毀了陸燁三十二間酒吧,還滅了王宇晨的陰謀和不可一世的張賢!
試問在場的各位誰能複製周嵐的操作?先問誰能在張賢的手底下活命吧。
王宇晨到現在還生死未卜,他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鑑。所以現在誰敢輕易吭聲?
而陸燁見到了所有手下集體變成了啞巴,更是氣的暴跳如雷!
“我知道你們都在考慮什麼!都不想蹚渾水是吧?行,酒吧的事情我可以先放一放,但是你們都給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在自己的崗位上嚴防死守,避免周嵐對其他專案下手!”
“如果你們誰再像王宇晨那樣被周嵐給打的一敗塗地,就馬上給你們全家都買墓地去吧。”
陸燁瘋狂的吼了幾句過後,就氣勢洶洶的離開了會議室。
看到陸燁徹底走了之後,所有陸氏集團的高管們就湊到了一起,竊竊私語了起來。
“周嵐來者不善,陸總已經被他給逼的惱羞成怒了,恐怕咱們以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了。”
“巔峰娛樂公司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對抗我們公司的,第一戰是酒吧,那麼第二戰是什麼?娛樂會所?網紅?還是明星?還是大型遊戲城?大家都自求多福吧,祈禱周嵐千萬別對自己所管理的專案下手。”
“反正如果周嵐是衝我來了,我絕對不會像王宇晨那樣去找死。做人圓滑點,保住命要緊……”
這時候,一個高管站在了窗子邊,看似喃喃自語的說道:“暴風雨來臨之下,沒有一棵大樹能夠獨善其身。我看周嵐不會放過我們任何人,不想死的太慘,最好還是在未明朗之前就站好隊吧。”
“陶超,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背叛陸總,投靠到周嵐那一邊嗎?”
“你瘋了吧?周嵐雖然贏了第一局,但這並不能代表什麼,畢竟陸氏集團的底蘊在那裡呢,區區一個酒吧行業根本不傷筋動骨。”
“就是,從目前的勢力對比上,陸總還是佔據優勢的,陶超你可別幹傻事!到時候陸總滅了周嵐,你會欲哭無淚!”
陶超沒有說話,只是搖著頭輕哼了一聲,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留下了一群人嗟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