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算計(1 / 1)
只見陸家二少一聳肩,脫下了名貴的皮衣,囂張的扭動了一下脖頸,跨過了財哥的屍體,一邊走,一邊神色猙獰的說道:“二位是何方神聖?敢在我陸懷松的面前殺人,沒聽過打狗也要看主人嗎?”
周嵐輕蔑的說道:“想問我們的姓名?剛才我也說過了,跪下說話!”
跪下?
這對陸懷松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他老爹在雄州市就是土皇帝,他從小更是囂張跋扈習慣了。
從來都是別人給他跪下,從來沒有他給別人跪下的先例。
而且對面只有兩個面紅耳赤的醉漢,而陸懷松的身後可有十幾個武修者坐鎮。
人數上這麼懸殊,陸懷松還真不知道周嵐是從哪裡找到的勇氣,敢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
“垃圾,讓我們二少爺給你跪下?你八字夠硬嗎?別再燒死你!”
“狂妄的東西,你還真是把裝逼玩到了極限,你這是想逗死我們嗎?”
“小子,你們廢了。你們已經成功激怒了二少爺,等著被千刀萬剮吧!”
陸懷鬆氣急而笑,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周嵐。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我今天晚上必然要把你的腦袋給擰下來,然後掛在中央公園的亭子上,讓所有人都見識到,惹到我陸懷松的下場!”
隨後,陸懷松擺了擺手,語氣凜冽的說道:“都給我聽著,砍死他們。”
一聲令下,陸懷鬆手下那十幾個武修者紛紛圍攏了過來,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好似周嵐殺了他們的爹媽,睡了他們妻子一樣。
“景摯,對面一共十六個人,咱們一人八個,全部放倒之後才能動陸懷松。誰最後擒住了陸懷松,誰算是贏,如何?”
面對如狼似虎的陸家人不斷逼近,周嵐雲淡風輕的抿了一口酒說道。
“沒問題,不知道我們這次要賭點什麼好?”景摯神色輕鬆的說道。
周嵐思忖了幾秒之後說道:“喝的有些頭暈腦脹了,想去泡個溫泉,那就誰輸誰請客吧。”
“可以,但是周嵐,你明知道實力不如我,為什麼還敢賭?”景摯饒有興致的說道。
周嵐卻理所當然的說道:“誰說只有靠實力才能賭贏的?我做事從來都不拘一格,能夠贏,什麼手段都算高明!”
“有意思……”
現在景摯真是越來越對周嵐這個朋友感興趣了,更想見識他想要藉助什麼手段來贏下賭局。
“嘿?你們兩個!死到臨頭了,還賭個什麼東西?拿我們不當人嗎?”陸懷松大聲的咆哮了起來:“你們馬上給我衝過去,我再也不忍受不了他們在那邊朗朗的吹牛逼了。”
確實,周嵐和景摯做的也是太過分了。
明明已經四面楚歌了,可是他們兩個居然還談笑風生的分割任務、建立賭局,這也太不尊重人了……
不過,那些人好似也不配受到任何尊重。
瞬間,周嵐和景摯一起動了。
對面都是一群戰徒級別的人物,而在兩個戰師的面前就像是一群綿羊一樣,就算他們佔據了人數上的優勢,但是羊再多,也不可能抵擋住兩頭猛虎的屠殺。
只不過周嵐這頭猛虎相對來說比較瘦弱而已,沒有景摯屠殺的快而已。
但是周嵐卻一點都不著急,還是按部就班進攻著。
就好像他一點都沒有勝負之心一樣。
當景摯已經解決完他的目標,開始向陸懷鬆動手的時候,周嵐還有三個敵人沒有解決呢。
“周嵐,你可要努力了!”景摯微笑著說了一句,然後就向陸懷松展開了猛攻。
然而,陸懷松的能力非常一般,雖然在陸家的地位崇高,享受著最好的修煉資源,但是他沉迷酒色,心思根本沒有在修煉之上。
別說與他的大哥陸懷霖相比,就算是陸家的精英弟子的戰鬥力都比他要高,區區一個高階戰徒,要不是靠著他爹的名聲,他敢如此猖狂,恐怕早就被人滅了。
這一點,周嵐在第一時間就看出來了。
而且周嵐還斷定,陸懷松絕對不敢與景摯交手,這也是周嵐一直不慌不忙的原因。
果然,一切都如周嵐所料。
就在景摯即將逼近之時,陸懷松連忙命令圍攻周嵐的手下調轉了槍口,全力抵擋起了景摯,而他自己卻轉身就逃。
在陸懷松的眼裡,只要能夠逃到車裡,他今天這條命就算是保住了。
原本圍攻周嵐的人一股腦擋住了景摯,玩了命的拖延起了時間。
景摯心急如焚,不能讓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走了……
只見他瞬間火力全開,以壓倒性的優勢把那些阻攔他的人全部放倒。
然而就在他想要繼續追殺陸懷松的時候,卻見周嵐已經扯著他的頭髮,一臉笑意的走了回來。
借勢!
這也是周嵐管用的手段,他雖然弱小,但是卻善於藉助別人的力量達到目的。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周嵐早就料到陸懷松會拆了東牆補西牆,讓原本圍攻周嵐的手下去阻擋景摯。
但殊不知,東牆那邊的威脅一點都不小,雖然沒有景摯那麼效率,但是制服一個陸懷松綽綽有餘。
“啪啪啪……”
落敗的景摯鼓起了掌,讚歎道:“周嵐,雖然有投機取巧的嫌疑,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你贏的很漂亮!”
“哪裡哪裡……”周嵐也非常謙遜的說道:“不過是玩鬧的把戲,要是真材實料的對打,恐怕三個我都不是你的對手。”
這個時候,陸懷松的聲音響起。
“兩位大哥,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一馬……”
周嵐冷冷的說道:“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想和我對話,必須跪下!”
雖然內心之中很不情願,但是陸懷松只能忍辱負重了。
他也是個聰明人,周嵐明知道他是陸家人,還敢一邊喝酒、一邊等他過來,那就證明周嵐他們根本沒把陸家當回事。
與其用家族去威脅他,還不如卑微的求饒,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只見陸懷松撲通一聲跪在了周嵐的面前,曾經的張狂早就不翼而飛了,取而代之的卻是卑微的哀求。
“二位大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只要能放過我,我會滿足你們一切條件……”陸懷松低下了‘高貴’的頭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