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廢舊工廠(1 / 1)
可能是那輛老式賓士大限將至,也有可能是它的脾氣不是太好。
反正剛進啟源路的時候,它老人家就罷工了……
周嵐和景摯兩人不得不下車,徒步走完接下來的路。
“浩然大哥,你這車沒事吧?”周嵐關切的問道。
張浩然老臉一紅,非常不好意思的說道:“老毛病了,我處理一下就行。要不你們先過去,我弄好了就過去。”
說完,張浩然就擼起了袖子,就要忘車底下鑽!
周嵐無語,只能選擇上路了。
在路上,周嵐不禁問道:“景摯,你這個師弟,他真的靠譜嗎?”
景摯也是很窘迫,支支吾吾的說道:“他,嗯,不要在意那些小節,其實我師弟的實力還是挺強悍的,而且他還是本地人,對濱州肯定比我們熟悉……”
“好吧,希望以後不要再出什麼亂子。”周嵐搖頭說道。
482號,兩個人很快就走到了那裡。
“就是這裡了嗎?周嵐你是不是記錯了,這就是一個垃圾回收廠啊!你師姐不應該把藏寶圖殘片藏在這裡吧,畢竟垃圾一旦處理了的話,很可能把藏寶圖殘片一起處理掉!”景摯眉頭緊皺的說道。
周嵐對自己的耳朵和記憶力非常有自信,絕對是482號。
他也不知道青梔到底是怎麼想的,弄不好她當時的情況緊急,來不及考慮的那麼多?
很有這個可能,畢竟身後就有強敵追擊,她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肯定沒錯!”周嵐非常篤定的說道:“我剛才注意了一下,這周圍還是有監控器的,不如我們進去調取一下,說不定會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景摯搖了搖頭,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隨後,兩個人走進了垃圾處理廠。
卻說這個廠子的生意很一般,根本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忙碌。
偌大個院子之中,充滿了臭氣熏天的垃圾,但是卻只有區區幾個人在分揀。
這時候,一個身材消瘦、形象猥瑣的中年人從門衛室走了出來。
他斜戴著帽子,瞪著金魚眼,神色囂張的問道:“嘿,你們兩個幹什麼的?誰讓你們進來的?”
周嵐見他一身保安裝扮,應該是有權利調取監控錄影的。
“你好,我叫周嵐,我的朋友在這附近失蹤了。所以,我想要請你幫忙調取一下貴廠門口的監控錄影可以嗎?”周嵐非常客氣的說道。
而保安發現周嵐操著外地口音,嘴角處突然浮現出了一抹貪婪的笑容。
“有人失蹤?你要調取監控錄影?你有證件嗎?畢竟我們廠子的監控錄影可不是隨便就能調取的。”保安說道。
周嵐頓了頓,眉頭緊皺了起來。
確實如此,平常人是沒有權利調取企業監控的,除非是專門機關持有相關證件才可以。
但是這件事關乎重大,雖然周嵐沒有證件,但是他還是非常有調取的必要。
當局者迷,就在周嵐還想說點好話的時候,景摯卻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放在了保安的口袋裡。
“大哥,很簡單的一件事,沒必要弄的那麼麻煩是吧?”景摯賠著笑說道。
然而保安見只是一張鈔票,臉上卻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別鬧了,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情,職責所在,你們也多擔待!”保安憋著嘴,很不滿意的說道。
小鬼難纏!
周嵐知道這個道理,這種市儈小人是嫌棄錢少了,可是周嵐的包卻遺落在了那輛老式賓士車裡,忘記拿出來了。
只見周嵐直接把景摯的錢包裡的錢全部給了保安,大約兩千多塊吧。
“調個監控而已,對你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你說是吧!”周嵐說道。
如果是一般人,保安也就答應了。
但是他聽到周嵐和景摯都是外地口音,應該還是有油水可以榨出來的。
所以他立即板起了臉,露出了貪得無厭的表情,然後比劃出了五根手指。
“兄弟,這對我來說確實是舉手之勞,但是你這買賣我不好碰啊。好不容易遇到一次,你兩千多塊錢就想打發我嗎?最少五千,不然免談!”保安瞪著金魚眼,怎麼看怎麼猥瑣。
周嵐恨的牙根直癢癢。
這種垃圾,簡直就是給臉不要臉。
要不是周嵐有求於他,絕對一巴掌扇的他懷疑人生。
“五千,你也太能獅子大開口了吧?大叔,你在這當保安,一個月連一千五都賺不到吧?”景摯冷聲說道。
而保安卻兇了起來,劈頭蓋臉的說道:“你管我一個月能賺多少,現在我說的算。想看監控就五千。一群窮鬼,捨不得花錢,還辦個什麼事?就讓你那個失蹤的朋友繼續丟著吧。”
周嵐氣不打一處來,但還是忍住了脾氣說道:“這樣,我不差你那點錢,我給你手機轉賬!”
“對不起,我歲數大了,不懂那種高科技,而且我的手機只能接打電話!”保安揚起了脖頸,非常不配合的說道。
面對這種油鹽不進的東西,周嵐只能表示非常無奈。
“景摯,給你師弟打一個電話吧,讓他把我的包拿來。我懶得跟他耗下去了。”周嵐不耐煩的說道。
十分鐘之後,一個雄偉壯碩的東北大漢闖了進來,氣勢非常霸道,而且滿色特別兇悍,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棕熊一樣。
“什麼幾把玩意?敲詐到我兄弟頭上了?來,讓我看看是那個小逼,膽子這麼大!”
才跨過大門,張浩然就聲勢浩大的吼了起來,那叫一個彪悍!
保安看到了張浩然闖了進來,當場就嚇傻了。
畢竟張浩然這形象、這裝扮,這嗓門,簡直比社會大哥還像社會大哥。
周嵐說道:“浩然大哥,我的包拿來了嗎?這個保安堅持要五千塊,否則不給我掉監控。”
“五千?要買骨灰盒啊?”
張浩然兇悍惡煞的眼神集中在了保安的身上,然後兇悍異常的逼近了過去。
那個保安驚慌失措的倒退了好幾步,一雙金魚眼之中充斥了深深的恐懼。
就像是一隻面對了屠夫的可憐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