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辦不了了(1 / 1)
於小劍算算日子已經來高句麗有一段時間了,給李在熙的治療已經快兩週了。現在李在熙腿上的毒瘡已經都消失不見了。人也可以坐著輪椅出來曬曬太陽了。
李健鎔這段時間很忙,於小劍每次來給李在熙治病的時候,都見不到他。但是今天來的時候居然見到了李健鎔。
李健鎔很熱情的和於小劍打了一招呼,恭敬的說道,“於先生,父親的病真的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於小劍搖搖手說道,“治病救人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我要的東西你們也給我了,所以怎麼就是各取所需。沒必要說什麼謝謝。”於小劍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太喜歡眼前這個貌似忠良的李健鎔。
李健鎔似乎沒有看出來於小劍故意的疏遠,接著說道,“今晚有一個韓醫交流會,這是高句麗目前最大的韓醫交流會了,您想不想去看看。”
於小劍一愣,這貌似是一個砸場子的好機會,就點點頭說道,“可以,我去看看。他們怎麼吹牛逼。”
李健鎔笑著說道,“那我晚上派人來接您,晚上我有個會議離不開,讓富馨送您過去吧。”
於小劍無所謂的點點頭,說道,“你們要是忙,告訴地址。我直接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
李健鎔搖搖頭堅定的說道,“那怎麼能行呢?我已經和富馨說好了。只是當時不能確定您是不是要去。”
於小劍想了想也沒有在推辭,就直接應下了。
李健鎔和於小劍閒聊了幾句,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他抬頭看了看院子裡那顆已經上了年歲的梧桐樹。
已經已經垂垂老矣,何必還要再堅持呢。該死就死吧,父親。
於小劍給李在熙看完病以後,回去的路上對王守仁說道,“晚上有個韓醫的交流會,咱們去看看砸個場子怎麼樣?”
王守仁笑著說道,“那行,晚上我先來。我要是辦不了了,您再出手。”王守仁經過這段時間已經對於小劍的醫術佩服的是五體投地,現在事事以於小劍馬首是瞻。
晚上吃完飯,李富馨就開車來接於小劍和王守仁。這段時間李富馨也一直堅持喝於小劍給她開的中藥,臉色好了很多。眩暈的症狀也沒有再出現過。
於小劍今天穿了一件很華夏風的長衫,顯得身材挺拔修長,模樣更是沒話說。李富馨看見於小劍的打扮眼前也是一亮。
於小劍看著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李富馨說道,“是不是沒見過美男啊。”
李富馨俏臉一紅,說道,“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
四人上車,於小劍在車上乘機將手搭在李富馨白皙的手腕上。給她把了把脈,過了十幾分鍾說道,“藥再服三天就可以了,以後注意作息和飲食就好。”
李富馨沒想到於小劍還會記得給自己複診,聽著於小劍略顯嘮叨的囑咐,她居然不嫌煩,反而有一種從未有過的關心的感覺。
明面上她是七星集團的長公主,可是她從小母親就去世了。母親死後父親就很快的娶了別的女人。她沒有感受到過父愛和母愛。
長大以後,因為她的身份那些獻殷勤的傢伙看中的都是自己的附加值,沒有人、沒有一個人真正關心她。似乎除了這個從華夏來的大夫。
李富馨能感受到,於小劍對自己的好,是沒有夾雜一點別的感情的。只有憐惜和關心。這樣李富馨很珍惜這種感情,但是她又害怕靠近,怕自己迷失。
也許像自己這樣的女人,是不配有愛情的。
車開到了地方,於小劍下車前對她說道,“你就別管我們了,我們晚上打車自己回去。你早點休息,女人的漂亮都是睡出來了。”
李富馨那張禁慾系的臉,聽於小劍這麼說也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晚上我會回來接你們的,開完會回來正好。”李富馨是一個不喜歡被拒絕的人,說完就開車離開了。
於小劍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和王守仁慢慢的走了進去。
我今晚要打十個…於小劍
我今晚要看著小於先生打十個…王守仁
我今晚只是一個看他們兩來砸場子的翻譯…陳瀟
兩個人走到會場,拿出李健鎔給我的請柬。然後被侍者恭謹的帶到了會場裡面。
一進會場,會場頓時一靜。因為兩個人一看就知道不是高句麗所謂的韓醫,於小劍揚聲說道,“華夏中醫於小劍,特來拜會高句麗中醫界同仁。”
陳瀟直接就翻譯過去了。於小劍沒有說韓醫,說的是中醫。意思就是告訴這些人,學了我們的東西,別特麼不要臉的就當成自己的。
高句麗韓醫協會的副會長起身說道,“這位先生怕是來錯地方了,我們這裡是韓醫學術交流會議。”
於小劍直接說道,“沒錯,韓醫不過就是你們學了我們的東西,然後臭不要臉的按在自己身上。我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們,你大爺永遠都是你大爺。”
陳瀟看了看四周已經很激動的氣氛,小聲的問道,“於哥,這話真的要翻譯嗎?”
於小劍點點頭,豪氣的一揮手說道,“原話翻譯,咱們不怕他們。”
陳瀟點點頭,然後硬著臉皮將於小劍的話一字不拉的給他們翻譯過去了。然後阿西吧什麼的一時間響徹整個會場。
有幾個激動的都準備上前動手,於小劍平靜的看著眾人問道,“我找你們是來切磋醫術的,你們學的醫術就是這個?”
陳瀟翻譯完,高句麗的醫生們頓時氣勢一瀉千里。這時他們的會長起身說道,“既然兩位遠道而來是為了見識一下我們韓醫的偉大。那麼我們就讓兩位見識一下吧。”
於小劍撇撇嘴說道,“可以,怎麼劃一個章程。怎麼見識?見識完你們不如我們怎麼辦?”
頓時現場又開始亂糟糟的,韓醫會長狠狠的拍了好幾下桌子會場才安靜下來,他說道,“怎麼就比中醫的,不、韓醫的望聞問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