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流浪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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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確實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勇氣,竟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但我知道,在我這番話說完之後,直接得罪了兩個女人。

小明明也好,還是袁雨雯跟燕兒也罷,他們三個當時看我的眼神,好像充滿著難以置信。

我從未如此激動過,他們驚訝也理所當然。可是這些話,我憋在心中太久了,一旦說出一個字,後面的話便控制不住了。

要說沒有後悔,那是肯定不現實的,起碼在這倆女人當中,有一個是我的上司,頂頭上司。

但當時的情況,已經由不得我再去後悔什麼。

“燕兒,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拿這種事來煩我了,既然我們已經分開,那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我依然面無表情的對燕兒說著,隨後我轉頭看向袁雨雯,又對她說道:“袁總,對不起,我對你發火了,相信剛才你也看到了,本來現在應該是我對你表白的時候……

可是沒想到,竟然會被鬧成這個樣子,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們如果還想鬧,就繼續鬧吧,我真的累了。”

長嘆了一口氣,我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離開了辦公室。她們哪一個我都惹不起,只能像個懦夫似的套脫掉了。

到了大廳,小明明那幫兄弟們,還拿著一臉期待的目光看著我,可我卻已經親手把這一切都搞砸了。

那一會,我突然想起了沙寶亮跟黃渤演唱過的一首歌《男人好難》。

是啊,女人的一輩子很難,需要經歷很多道坎,而身為男人的我們,不也同樣如此嗎?

原以為電視裡那些情節都很狗血,但當現如今我被夾在兩個女人當中的時候,才真正體會到那種無奈。

看著華燈初上以及逐漸降臨的夜幕,我心裡突然有一種苦澀,一種渲洩,一種讓我無法承受的壓力。

我的手機一直在不停的響著,可我卻沒有心思把它掏出來,因為當時的我,真的不想再讓任何人來煩我,我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待一會,哪怕只有一個晚上。

有人說,借酒澆愁愁更愁,可我倒不這麼認為,我感覺那一杯杯滿含著刺鼻酒精的液體,從咽喉滑入胃裡的時候,大腦可以瞬間得到了放鬆,逐漸變成一片空白,就好像是一個沒有煩惱的人似得。

那一晚,我不知道去過多少家小酒館,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當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了一個小巷子裡。

估計是昨晚在某一個小酒吧裡醉得不省人事了,以至於服務員無奈,就只能把我抬到了這裡。

這種情況我見過多了,倒也不奇怪。看著身上滿是泥濘的衣服,我笑了,笑得很淒涼。

清晨的空氣是那麼新鮮。

自從做了夜場以來,我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再聞到過這樣的味道了。

昨晚好像下過了雨,地上跟我身上都有些溼漉漉的,我爬了起來,辯認了下方向,打算找個地方洗個澡。

“嘿,小子,怎麼,你打算就這麼走了?”

就在我強忍著宿醉後遺症帶給我的痛苦,搖搖晃晃扶著牆壁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從一個陰暗的角落響起,了一個有些不太友善的聲音。

我努力讓自己的視線變得清晰一些,這才終於算是辯認出,原來在那裡坐著的是一個流浪漢。

當時我頭疼極了,渾身也不舒服,所以不想搭理這種人。

可人卻在我再一次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站了起來,而且快步的攔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著那個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乾淨地方的流浪漢,皺了皺眉:“你想幹嘛?”

“臥槽,小子還他媽挺橫哈,你知不知道,過線了!”

我沒聽懂流浪漢話裡的意思,我也懶得聽懂,當時的我,相當的難受,只想趕快找一個地方清洗一下。

於是我沒理會他,就打算從他身旁繞過去。

可這傢伙顯然就是沒事找事的主,就在我蹣跚的剛沒走兩步,突然覺得腳下被人東西給絆了下,接著整個人就像失去重心似得朝前面跌了下去。

要不是我及時用胳膊把臉護住,估計門牙都得被磕掉。

似乎是我當時的樣子很滑稽吧,身後傳來那流浪漢的譏笑聲。本來就很不舒服的我,當時就一股火冒了起來。

我不是看不起流浪漢,而是覺得,自己都已經這麼悽慘了,他為什麼還要偏偏來欺負我?

從地上竄了起來,我並沒有冒然動手,而是就這麼拿著死死的目光盯著他。

“小子,看你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現在竟然連個流浪漢都敢向我放狠話了,可見我當時是多麼的可悲。我真心是懶得跟這種人一般計較,純當是自己倒黴吧。

於是就這麼自我安慰著,我深吸了一口氣,打算再一次不搭理他,就這麼一走了之。

可就當我再次扭過頭的時候,原本那流浪漢倒是沒有了進一步的舉動,反倒是我剛轉過身,就看到面前又來了一大一小倆流浪漢。

當時我就覺得壞了。

敢情我這是誤闖了流浪漢的窩了。

“幾位大哥,我真不知道你們說的過線是什麼意思,我昨天喝醉了,被人抬到這裡來的,所以如果有什麼冒犯的,我在這裡跟你們道歉。”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在明顯敵眾我寡的前提下,我可不是什麼練家子,不認慫那還不只剩下捱打了麼。

可事與願違。

我說的真切,可人卻如同是置若罔聞一樣,壓根就沒認為我說的是真話,當時我甚至有一秒鐘在懷疑,是不是眼前這些人都不是正常人。又或者說,我根本當時的樣子,已經讓他們誤以為是同行了。

看著他們一步一步朝著我緊逼,我很想用錢來平事,但無奈的是,我口袋裡,除了那部沒了電的破手機外,已經是空空如野。

估計已經是被昨晚把我抬出來的服務員,把我兜裡的錢當成‘外快’給撈走了。

似乎是見我沒有任何表示的意思吧,也可能是覺得我這個道歉沒什麼誠意,他們那滿是汙垢的臉上,逐漸變得猙獰了起來。

也正是這樣,他們陰笑著朝著我走了過來,對著我就是好一陣拳打腳踹。

可能是宿醉之後,身體都會比較虛吧,所以沒等我求饒出聲,我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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