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捎給白斬的禮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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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吃個飯麼,怎麼還整上搜身了?

雖說我還真就不怕搜身,渾身上下,除了一部手機跟個錢包之外,也就只有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了,你想怎麼搜那就怎麼搜,咱問心無愧不是。

但話又說回來了,是你尅仔請咱吃的飯,現在又整這麼一出,不擺明的對咱不禮貌嗎?

我是來談事的,又不是看人臉色來的,於是當時我就來了氣:“不好意思啊,阿華,麻煩你跟你們尅總說一聲,這個飯,我陳龍吃不起,也不想吃,就這樣,我先回去了,你們尅總要是什麼時候方便了,你再讓他給我打電話吧。”

正所謂是輸人不輸陣,我沒必要在這裡受什麼窩囊氣。說著,我扭過頭就準備下樓。

而就在這個時候,包廂那大門突然被開啟了:“龍哥,誒,龍哥,不好意思得啦,下面人不懂事,你就大人有大量,別跟他們一般計較的啦。”

估計是門口的動靜,被尅仔聽到了吧,他出來就是對我一陣的致歉。

“尅仔,我只是受了袁總的委託過來跟你談事的,並沒有其他什麼意思,如果你今天不方便,沒事,咱們可以改天再約,至於這頓飯嘛……我看不吃也罷。”

我可不管你裡面坐著的是個什麼大人物,畢竟跟我沒什麼關係,我也高攀不起,一頓飯嘛,誰還吃不起了?

“哎呀,龍哥啊,都怪我吩咐不周,你就別生氣啦。”說著,尅仔直接對之前攔著我那倆青年就是一頓臭罵。

“還不快給龍哥道歉?”

“龍哥,對不起。”

不管他們這是不是在我面前演戲,起碼人都道歉了,我要是再固執己見,可就有點太不識抬舉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出來混飯吃的,沒必要整這些。”

“龍哥真是大人有大量,來,快進來,都等你半天了。”

估計是見我氣也消了的緣故吧,尅仔很熱情的拉著我手就把我給領進了包廂。這個包廂已經不能用大來形容了,完全就是別具一格的豪華。

一進門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個茶室,此時正有一名身穿旗袍的女服務員在那裡站著,估計是做好了隨時服務客人飲茶的準備。

旁邊是一個裝修有些古典的小房間,裡面正端坐著一個長相姣好的女人手拂古箏,一副優雅的氣質引人奪目。

再往裡走才是吃飯的地方,偌大的一張大理石圓桌旁,就只坐了一名年紀差不多在四十上下的中年人,當他注意到我們進來的時候,很客氣的就站了起來。

“牛總,這位就是我跟您提過的龍哥了。”尅仔先是跟那位中年人介紹了下我,然後轉過身來跟我介紹道:“龍哥啊,這位是牛總,偶們牛總可是花城有名的企業家啦,而且還是偶們花城的人大代表之一哦。”

不知道為什麼,當尅仔在介紹這個什麼牛總是人大代表的時候,我腦海裡就突然呈現出了某個電影裡面的一個畫面。

記得那好像是我兒時看過的一個電影,陳小春主演的《山雞的故事》,裡面提到過臺省一個黑道大哥,好像叫什麼雷公還是什麼。

人在山雞問他黑社會大哥當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去選什麼議會委員時,他說過這麼一句話:‘社會在進步,混社會的也要進步,當你黑到一定的程度沒辦法再黑的時候,就只有把自己給漂白,只有這樣,你的路才能走的更遠。’

當時我年紀還小,並不懂得這個話裡的意思,只覺得是劇情的需要,可當現在幾乎是現實寫照般呈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已經明白其話裡所反應的真正意義了。

跟牛總握了個手,表示了下禮貌後,我們三個就圍在這麼大一張大理石餐桌上開始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有錢人就是會享受。

先不說環境了,單單就是那菜,我在聽著服務員一旁介紹的時候,只能說一句:城裡人,真他媽會吃。

在我們那邊,也不是沒有有錢人,即便是像牛總這樣的,我曾經就遇到過一個。

那傢伙是我以前的客人,也喜歡擺場面,我曾有幸跟他一起同桌吃過飯,但人再怎麼擺譜,說實話,還真沒這個牛總的譜擺得大。

你說吃個雞就吃個雞吧,他們並非如此,非得吃雞尖。這個雞尖可不是我們平常吃的雞翅尖,而是雞的舌尖。

那簡直沒比葵花瓜子仁大上多少,說實話,也真難為這些個廚子們了。這還只是前菜,主菜竟然是紅燒老虎肉。

之前一直都聽說,花城這個地兒的人,什麼都敢吃,而且什麼都吃的跟其他人不一樣,現在看來,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酒過三巡菜吃半飽,這一般就是開始要聊正事的時候了。

果不其然,那牛總在又自斟自飲了一杯後,先是看了下一旁的尅仔,然後把視線落在了我身上笑著問道:“不知道陳先生這次打算在花城待多久啊?”

“哦,我這次是受公司委託,過來跟尅仔聊點生意上合作的事,差不多明後天應該就會回去了。”

“再多玩幾天嘛。”牛總故作失望的挽留了一句。

這是一句客套話,也是一句引子,咱知道後面肯定得聊正題,於是就笑著說道:“哎,身不由己啊,公司那邊實在是走不開,所以確實得馬上回去,怎麼,牛總您是有什麼事嗎?”

當我這句話問出口之後,牛總有些欲言又止。

而尅仔卻是適時的放下了筷子,看著我笑道:“龍哥,其實是這樣的,牛總跟你們的白總,之前有過數面之緣,所以想請你這次回去,是不是方便幫他捎帶點東西給白總,這也算是我們牛總的一點心意了嘛。”

捎帶點東西?

這本來就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完全就是順帶腳的,可人卻擺出這麼一副極其認真又極其為難的架勢,不由的讓我心裡有些起疑。

“那個是這樣的牛總,您的心意,我替我們白總先謝過了,不過嘛……要不您看這樣可以不可以,我呢也只是個跑腿的,所以這件事還得先請示下我們白總,要不然我擅自做主的話,到時候白總怪罪下來,那我可就飯碗不保啦。”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沒等尅仔開口,牛總倒是一副很善解人意似得跟我說道:“不過因為我給白總的禮物,可能不太適合上飛機,所以到時候可能還得麻煩陳先生受累一下,坐一趟長途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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