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終於見到了袁雨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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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簡直就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阿華的狀況越來越不好了,除了面色絲毫沒有好轉以外,他渾身都開始發燙,甚至連意識都開始有些不清晰起來。

而我的狀態其實也不是多好。

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外加已經好幾個小時沒有吃過一點東西喝過一點水了,要不是現在天逐漸亮了有點溫度,估計我現在也跟阿華差不多了。

袁雨雯跟小明明他們現在在幹嘛?

收到我傳送的地理位置了嗎?

我靠在一顆大樹的樹杆上,臉上有些苦澀,不住的提醒自己千萬不要睡著,但無奈,意識最終還是沒有敵過機體的本能,我徹底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彷彿看到了有幾道相當刺眼的光亮,我在心裡感傷,難道自己這是來到了天堂?

如果是,那是不是意味著我解脫了……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裡我夢見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他們似乎在對我說話,又似乎是在對我招手,但我卻什麼都記不得了。

徹底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第一個映入我眼簾的是小明明。

我都這樣了,這傢伙竟然還有功夫去調戲一旁的護士小妹,當時把我給氣的,要不是全身虛弱異常,我真恨不得上去就給他一個大耳刮子。

有人說過,當一個人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又回來後,他對生死、對這個世界,就會看淡看清楚很多。

我當時就是這樣,彷彿是已經超越了三界之外,對什麼事情,都已經不太在意了。

小明明見我醒來很開心,忙跑去找醫生。

接著,我再一次像一個小白鼠似得被幾名身穿白大褂的老男人就這麼翻來覆去的搗鼓。

袁雨雯也來了,跟她一起來的還有白斬。

他們對我說了很多安慰的話,但我沒有一句是聽在耳朵裡的。

“阿華呢?”

等他們嘮叨完了之後,我看向一旁的小明明。

小明明似乎並不知道誰是阿華,眼神有些茫然。

“就是跟我一起的那個人,腿上被毒蛇咬過的。”

我補充了一句。

“哦,他在隔壁病房,已經脫離了危險期,現在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那蛇仔呢?”

其實並不是我關心這倆毒販,主要是實在不想再聽袁雨雯跟白斬在那裡嘮叨了,同時心裡多少也是有點好奇,想要知道他們的情況罷了。

小明明再次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就是那個毒……”

“咳咳,那個小陳啊,你剛醒過來,還是不要說這麼多話,多休息,什麼事情咱們都等出院了再說吧。”

就在我準備給小明明解釋,蛇仔就是那個毒販的時候,白斬突然就乾咳了兩聲打斷了我的話。

我知道,白斬這是在警告我,要我別多嘴,但這可是販毒啊,還跟警方上演了一場槍戰,他就算有通天的本領,難道能瞞得住?

他那醜陋的嘴臉,讓我感覺到了一陣噁心。

正所謂是眼不見心不煩。

咱本來就很虛弱,所以也懶得跟他在這裡槓,直接閉上眼睛不再理會。

“阿龍……”

似乎白斬還有其他什麼事吧,估計是善後去了,也有可能是想託關係把責任都給推卸出去,不管是什麼原因,反正也跟咱沒什麼關係。

倒是袁雨雯,在人走了之後,欲言又止的叫了我一聲。

我當時心情相當的複雜,我不知道這件事袁雨雯知道多少或者說是參與了多少,總之我在那一刻,很不想跟她有過任何的交流。

“袁總,不好意思,我現在真的很累,能讓我休息一會嗎?”

我沒有睜開眼睛,聲音除了虛弱外,還有一絲的冰冷。

“龍哥……”

小明明似乎是看不下去了吧,他也開了口。

可我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下去。

我很亂,也很煩。

撿回了一條命,這是我的榮幸,更是老天爺對我的眷顧,所以我不想再在這個脊骨眼上,讓自己煩上加煩。

袁雨雯跟小明明最後也走了,空蕩蕩的病房裡就只剩下了我一個。

我突然發現自己好孤獨,好無助,就跟小時候剛被帶到孤兒院,面對著那一張又一張陌生的面孔時一樣,。

相信誰?

不相信誰?

我瞬間覺得成為了我人生當中一個巨大的選擇題。

第二天,有兩名警察來到我病房。

“我知道的真的只有這麼多了。”

我相信,不管是白斬也好還是袁雨雯也罷,肯定是已經把我的責任給抹乾淨了,要不然,我現在即便是在病床上,手上應該也是被戴上了銬子。

以至於當這兩名警察一而再再而三的追問我當時情況時,我只是簡單的把自己說成被劫持的,而且那時候嚇壞了,很多事情,都不怎麼記得了。

阿華之前在逃亡的時候跟我說過那麼一嘴,說是我早就已經被拉上船了。

我相信這肯定是花城那個牛總又或是尅仔在背後搞的鬼,但我也很清楚,就算他們搞了鬼,在目前而言,他們還是不會撕破臉,因為我知道的東西,對他們可是相當不利,不僅是他們,還有白斬。

所以他們現在必須要保證我的安全,不然的話,他們的安全可就得不到保證了。

兩名警察似乎也是問不出來什麼似得,給我留了一個聯絡方式,讓我如果想起什麼的話,就跟他們聯絡。

我答應了下來。

等他們走了以後,我突然想起了丁大三兄弟。

在外人眼裡,他們三個簡直就跟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一樣,但從某種層面而言,他們要比類似白斬、牛總之流的傢伙好很多了,起碼他們比較真。

我其實身體上並沒有多大的受傷,所以又靜躺了兩天就準備辦理了出院手續。

跟上次一樣,白斬擺了一桌酒席,說是要給我去去晦氣。

只不過他邀請的人卻只有我一個。

“阿龍,我不管你現在是怎麼看我的,我也不管你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會不管白斬跟你說什麼,你都暫時先答應下來,這樣對不有好處!”

就在我準備上白斬安排來接我的車時,一旁的袁雨雯在我耳邊提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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