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誰敢動我龍哥?(1 / 1)
白斬是金碧輝煌的老闆,即便是把股份分了百分之三十給我,也依然是沒有撼動他老闆的位置。
所以人到自己的公司來視察,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嘛,何況晚上我還專門讓方晴給人彙報了下工作,那他就更有理由來了,我根本就沒必要有任何的緊張跟擔憂。
可正所謂是做賊心虛。
我在這裡攏絡培養自己的人,其實為的還不就是有朝一日到了跟白斬攤牌的時候,我能多點依仗嘛。
但這又不可能讓白斬知道,要不然,人可是有千萬種辦法把我們給扼殺在搖籃裡的。
所以在這心裡,自然也是多少會有些悸動了。
“白總,您來了咋不通知一聲啊,您看看,還讓您在這裡等著。”
到了大廳,我直接就笑著迎了上去。
而白斬還是跟以前一樣,在外人面前,總是表現的一臉從容,一臉和善。
我是從他背後走過去的,所以在我聲音響起的時候,他也是轉過了身,當見到我時,臉上笑容絲毫不減:“小陳啊,我是真沒看錯你,雖說現在這個業績,跟之前肯定沒法比,但起碼是有了起色,不錯,做的不錯。”
這聽起來真的是一個誇獎人的話,可為什麼我會在白斬說到最後那兩個不錯的時候,覺得他眼神裡有點……不太一樣的感覺?
當時也沒怎麼去細琢磨,直接就順著話謙虛了幾句。
“怎麼,我聽說你晚上有朋友來?”
白斬在前臺站了這麼久,自然是知道哪個包廂開著哪個包廂沒開,再加上小明明他們那個包廂,是掛我賬上的,所以還是比較能一目瞭然的。
“嗯,是的,我跟小明明的朋友過來了,我請的客,等他們走了,我會把單補上的。”
雖說我現在身份地位不一樣了,但在領導面前這個心態還是沒有轉變過來。
以至於還跟以前一樣,當上頭問起宴請房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就是把這個鍋自己認下來,到時候把錢給補上。
“呵呵,小陳,你看你這話說的,你現在好歹也是咱們公司的股東了,請幾個朋友還不是再正常不過的,沒事,我就是隨口問問。”
白斬表面上說的那叫一個通情達理平易近人,但實際上我清楚,他可能會只是隨口問問嗎?
這完全就沒有任何的可能性。
但人不明說,咱也不可能吃飽了撐的自己上去找不痛快不是。
“走,到你辦公室坐坐吧。”
說著,白斬就率先朝著樓上走去。
“白總……”
‘啪!’
剛進我辦公室,我剛張了張嘴,連句整話都還沒有說出口,走在我前面的白斬直接回過身朝著我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的我金星直冒,當然,這也還僅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我壓根就不知道人為啥要扇我耳光。
“陳龍,你小子翅膀是真硬了是吧,給你點陽光你就開始燦爛,你當這裡是你家,能讓你為所欲為嗎!”
白斬的聲音特別大,簡直就是衝著我吼的,我甚至都能感覺到臉上被噴上了吐沫星子。
可就在我準備要反駁的時候,白斬直接就衝我踹了一腳,同樣力度很大,大到直接是把我踹得倒退了好幾步之後,還一個沒站穩跌坐在了地上。
之前或許白斬出手有些出其不意,以至於他身旁那倆保鏢,一點都沒有反應過來。
但現在可不一樣了,在他這一腳之後,那倆保鏢直接就是一左一右站在了我兩旁,看那架勢咱看來是隻有捱打得分了。
白斬此時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那雲淡風輕的表情,換上去的,是一臉的猙獰跟憤怒。
我心裡清楚,這種先斬後奏的行為,給任何上位者而言,那都是極其憤怒的。
但往往先斬後奏的行為出發點跟結果,差不多都是好的,這一點相信稍微有看過幾部古裝劇的人,都能明白。
所以說,白斬也不可能不明白,既然這樣,那他今晚過來除了要找我麻煩之外,應該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來敲打敲打我,給我上點眼藥,讓我以後學乖點。
果然,還是被我猜中了。
白斬在這一腳之後,直接就是跟我訓斥了起來:“陳龍,你給我記住,這裡是金碧輝煌,我能讓你成為股東,也能瞬間把你打成原形,所以我警告你,最好是乖點,免得到時候自己連命都給完沒了!”
這是威脅嗎?
是的,但我相信,這種威脅對我相當有用。
我相當識趣的就說:“白總,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公司啊,您也看到了,今天的業績比前幾天就好了許多,而且您給我的是乾股,只有公司的業績上去了,我不才有更多的錢賺嘛。”
這個道理白斬當然明白,但人要挑你理兒,你能有什麼辦法?
“怎麼,我聽說你今晚跟紫羅蘭那邊的王總,發生了點矛盾?”
當時在場有這麼多雙眼睛,這件事白斬會得知我倒也是沒什麼好意外的,於是直接就實話實說把之前的情況都跟他彙報了一遍。
‘啪!’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又是一個巴掌扇了過來。
這下可真是把我給打火了。
之前你說咱先斬後奏,分不清大小王,可以,咱認了,你扇我一巴掌踹我一腳,就權當是你想在我面前擺擺身份裝裝大哥了。
但這下呢?
本來整件事的起因都是那紫羅蘭姓王的引起的,不管是我還是宋昊,那可都是受害者。
所在這件事上,我根本就沒有錯,他白斬憑什麼扇我這一巴掌?
再者說了,人那可是在場子裡鬧事,我總不能由著人性子來的吧,要是真由著人性子來,那估計到時候事可就真出大了。
我被這一巴掌打的一肚子火,當時就要起來跟白斬解釋,當然,我也僅僅只是解釋,並沒有想要跟他爭鋒相對,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這個道理,咱還是懂的。
可就在我剛想要從地上起來時,旁邊一個白斬的保鏢上來就照著我腦袋瓜子上一拳。
當時就把我給打的有些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保鏢是啥,人那可完全是練過的,這一動起手來,簡直就是攔都攔不住。
而且白斬明擺著就是想要給我點教訓,那麼顯而易見的就是,他肯定不會這麼快就讓人住手了。
就在我做好了被暴打一頓的時候,突然從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操,他媽的,誰敢動我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