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適可而止(1 / 1)
幾天過後,劉珠帶著她的姐們們就進駐了場子,這一下又為嘜咻帶來了不少人氣。
畢竟劉珠的人除了要比紅紅她們年輕靚麗外,而且銷售業績也不比紅紅她們差,這使得嘜咻的收入更加誇張的瘋漲。
經過幾天的適應之後,我就和她們簽訂了協議,不過她們的待遇可比紅紅她們的待遇差了點,食宿不管而且分成也比紅紅她們少一些,畢竟紅紅她們是自己一手帶起來的,自認不會虧待了她們。
不過這些我並沒有說,即便這樣劉珠的人收入也不比紅紅她們少到哪裡,何況銷售業績擺在哪裡。
除了劉珠她們,還有幾個慕名而來的男模,不過都是些零散一些的,就兩三個人,我也一併把他們納入了嘜咻,阿財阿旺他們的人簡直太火爆了,以至於每天都得預約,不過也確實是人少,他們根本就顧不過來,所以收入了幾個男模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怨言。
錢就擺在哪裡,你手不夠多,那不讓別人拿嗎。
不過在嘜咻不斷擴張之中,也免不了來些麻煩,不過都是周圍的夜店眼紅過來鬧事罷了,不過都是些小打小鬧,有大強他們罩著,並沒有什麼惡劣的事情發生。
現在嘜咻生意越做越大,我手中的資金也是不斷增多,大強在我的自主下,簡直就是如魚得水般,現在這片地方雖說還不能為所欲為,但隻手遮天也不為過。
大強也是很懂得事情,該打點的早就打點好了,這也讓小明明他們出去後省下了許多麻煩。
在嘜咻安頓好之後,我就讓小明明帶著人出去了,就留下四五個人看場子,事情很順利的按照我先前的設想走著。
不過讓我擔心的還有一點就是白斬,我知道他是絕對不會讓我為所欲為的,不過他也應該知道了我現在的情況,資金充足而且還有人,我想麻煩應該快要來了吧。
我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菸,琢磨這今後的打算。
畢竟只靠嘜咻的收入是不現實的,養了一批人是一回事,但要想做到跟白斬徹底撕破臉皮後,單單隻靠這點增加一些勝率是遠遠不夠的。
白斬能夠在市裡橫行霸道,為所欲為,販毒滅口就已經說明了他背後勢力的龐大。
要想扳倒白斬,那也要找到他的命脈,俗話說的好,打蛇打七寸,每個人都是有弱點的。
除了販毒這是白斬的主要經濟來源,我想他也以前幹過不少不為人知的買賣,這或許才是白斬真正的命門所在,要不然他也不會被丁大他們威脅,甚至不惜殺掉那些被丁大睡過的那些女人。
這足以說明了白斬對這些事的忌憚,不過這還得下次與丁大見面後的問題。
想想,距離和丁大他們約定的時間也不長了,相信與丁大的見面,就是與白斬真正為敵的時候,到時候那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一想到這些,我心裡竟有些悸動,成王敗寇,誰輸誰死,就算是丁大他們到時候我相信白斬也不會放過的。
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丁大他們和白斬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那?到底還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來等待自己揭曉。
想到這些,讓我不禁想起花城的牛總和阿華,一個是套路自己的牛總,這人是我的仇家,可跟阿華上次分別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絡,不過在我心中真的很感激阿華,要不是他我早死了,或者說以私藏毒品的罪名早就進監獄安度年華了。
這也讓我想起了對袁雨雯的一絲隔閡,雖說這麼長時間的相處,袁雨雯都是在竭盡全力的幫自己,可以說要不是袁雨雯,現在的嘜咻或許還跟剛來的樣子差不多吧。
不過讓我依舊想不通的是,上次的事情是袁宇雯自己安排我去花城的,而且人也是她安排的,如果是不知情被白斬利用,但往後的那些內幕他又是怎麼清楚的那,這顯然是說不通的,唯一說服自己的理由是,她用了自己家族的關係。
‘哎’無奈的嘆了口氣,既然想不通也就懶得去想了,事情總會有結果的,到時候一切也會清楚的。
踩滅菸頭,我起身向樓下走去。
經過近一個月的時間,嘜咻又吸納了不少小姐和男模,兩邊都已經二十幾個人了。
現在嘜咻已經接近了飽和的狀態,不過是人員還是營收,都已經達到了最高點,已經沒有發展空間了。
這一切近乎快的難易想象,不過這也讓我有些頭疼,沒有了發展空間也就意味著自己的利益也會縮小,這是在所難免的。
大強提出的建議是把白斬原有的股份踢出去,確實白斬的分成是空手他白狼白拿的,我也知道,不過現在還不是能夠辦到的。
再次期間,白斬也多次打來過電話,雖說嘴上沒有直說,但是我也聽出了裡邊的一絲,明顯是對這邊的生意有些眼紅。
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跟白斬鬧翻,那可就完了,這可就不是利益牽扯的關係了,白斬再一狠心,不顧我的威脅,真的現在就開戰,那我們可就真的被扼殺在搖籃之中了。
我現在斷然是不會冒這個風險的,不過要想把白斬的股份踢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得慢慢來,不能把白斬一下給逼急了。
不過到時候肯定少不了摩擦,受到打壓是肯定的,只要不是和白斬正面的衝突,似乎一切都還挺值得的。
我跟袁雨雯提道這些時,她是堅決反對的,這簡直就是‘老鼠啃貓逼,沒事找什麼刺激啊!’
按照她的意思是,現在嘜咻的發展很好,沒必要和白斬鬧僵,或許是她內心存在僥倖,只要我不故意去招惹白斬,白斬也不會把我怎樣。
不過我可不這麼認為,白斬現在不動我,無非是時機不成熟罷了,真要等到白斬要拿我開刀的時候,恐怕到時候誰也無力迴天了。
我可不會任他宰割,想要啃掉我,至少也得讓你掉顆牙。
在我的解釋之下,袁雨雯終於有了一絲鬆動,只是讓我適可而止,不要惹出大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