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蹊蹺(1 / 1)
靠在病床上,我的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了,心跳不由地加快了許多。
但現在我又沒有聯絡方式,而且我現在的情況也做不了什麼,這種煎熬真的讓我難以忍受。
我一根接一根的不停的抽著煙,或許這是我唯一能夠緩解這種痛苦的方式了。
我的心情愈加沉重煩躁,忍著肌肉的痠痛,我翻來覆去,看著煙盒內所剩無幾的香菸,這讓我很無奈的嘆了口氣。
抽完手中的香菸,我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心中的煩悶壓抑了許多,我靜下心來,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那,顯然發生的事之前是早有預謀的,就像一個獵人設好了陷阱,靜靜的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我思來想去沒有任何的頭緒,不過我很明白,這是一個針對我套路,一但我出事,最大的受益方是誰那?
受害方是我,那收益的......等等,這時我腦海中,想到了一個恐怖的想法,若果說他們要控制我的話,他們的目的就很顯而易見了,嘜咻這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
想到這裡我的心瞬間感覺一涼,背後冒出一陣冷汗,可以說嘜咻現在是我全部甚至是唯一的家當,如果嘜咻出事的話,那我豈不是......
那麼受益的一方自然就不言而喻,肯定是原有的夜店、KTV,照這個思路走下去的話,我是受到了這附件所有夜店的聯手打壓了。
在以前嘜咻沒起來之前,大多數人流量是被這附近的所有夜店、KTV、迪廳共享的,但自從嘜咻引進男模以後,這附近的人流量幾乎讓嘜咻壟斷了,而且隨著嘜咻的發展,不斷的吸納小姐和男模,現在可以說唯有我們一家獨大,他們肯定是眼紅我們,所以一塊聯起手來打壓我,給我設了這個套。
想清楚這點後我的思緒瞬間明朗起來,但是我估計嘜咻現在基本是完了,剛才嘜咻所有的管理層還有小明明和大強都在這裡,可以說嘜咻剛才簡直就是一座空城,拿下嘜咻簡直易如反掌。
想到這些我的心已經涼透了,這可是我現在唯一的基礎啊。
我顫抖著雙手點燃了一根菸,心裡幾乎感到了比自己被打手追殺瀕臨死亡前還要可怕的絕望,我靠在床上,無望的看著天花板。
我抽著煙仔細想了一下,我他媽至於嗎?即便是他們連手砸了我的場子又能如何,我手下有人,有錢,還他媽怕你砸場子?
你砸一次,我最多五六天就他媽裝修好了,我的人在,還怕沒有生意?
但我又想到之前的顧慮,要是阿財真的背叛了我,那可就麻煩大了,我現在就靠著他們賺錢了,如果真的出了什麼差池,那可就是釜底抽薪,之前的一切都功虧一簣了啊。
想到這裡我的內心又是一陣抽搐,到時候屋逢雨漏連陰雨,場子被砸人員跳槽,那可就完了,趁你病要你命這句話我可是深深體會過的啊。
我的內心惶恐不安,這時我望著窗外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景象,可真的如同自己現在的處境啊。
不過我可並不是悲觀主義者,我知道只有經歷理狂風暴雨之後,彩虹才會出現,所以我堅信,如果我能安然無恙的度過這道坎,或許我會有更多的收穫。
這是自我暗示,也是自我安慰吧。
我看著窗外,疾風驟雨凜冽,我心中想到,塵歸塵,土歸土,這個地方改重新洗牌了。
搖了搖頭,我也懶得去想那麼多了,現在我只希望自己能夠趕緊修養過來,畢竟我還要經歷腥風血雨的沖刷,才能成為這片區域的主宰吧。
拋開心中的雜念,我壓抑的心情舒緩了許多,我漸漸睡著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是被袁雨雯看門的聲音吵醒的,模糊的張開雙眼,感受著刺眼的燈光我有些煩悶,不過當我看到是袁雨雯的時候,我趕緊翻身坐了起來,劇烈的活動不禁讓我疼的咧了咧嘴。
看著我誇張的表情,袁雨雯僵硬的臉色微微露出一絲笑容,看著我說道:“你倒是慢點啊,知道自己身上有傷還亂來。”
我衝著袁雨雯笑了笑,說道:“沒事,這點小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行了,你就別逞能了,我給你帶的飯菜,這幾天不是昏迷就是在睡覺,也沒吃點東西。”
袁雨雯看著我心疼的說道。
開啟飯盒,袁雨雯把飯遞到我的面前,我看了看他,眼神中流露出可憐的悲情,悻悻的說道:“你餵我吃。”
袁雨雯看著我的樣子,或許是不忍,竟一勺一勺的餵我吃了起來。
可剛吃了幾口,我也看出了她心事凝重,臉上幾乎沒有任何表情,我看著袁雨雯淡淡的說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袁雨雯知道我看出了她的心事,微微笑了笑,強裝淡定的說道:“沒有啊,怎麼了。”
“你說吧,我能承受的住。”
我直接把話挑明的說道。
見我似乎早已有所想到,袁雨雯遲疑了一下說道:“嘜咻被砸了,不過還好沒有人受傷,他們很顯然就只是去砸場子的,嘜咻現在幾乎慘不忍睹。”
“哼哼。”我笑了笑,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沒有人受傷就好,場子被砸了我們不是還有錢嗎,重新裝修就好了,這次一定要比原來裝修的要好,以前的裝修我都看不下去。”
“阿龍,你不覺得這事情很蹊蹺嗎?”
看著我沒心沒肺的樣子,袁雨雯質問的說道。
“呵呵,這何止是蹊蹺,這擺明了就是給我的套,。”
看著我,袁雨雯有些驚訝的說道:“你是說有人暗中打壓我們,難道說我們身邊有‘敵人’?”
我看著袁宇雯一臉驚訝的表情,輕輕在她的鼻子上颳了一下說道:“我的美人老婆,這不是暗中打壓了,這是明面上跟我們抬槓,擺明了要弄死我。”
“有沒有內鬼我不確定,但我能可定的是這一切都是早就預謀好的。”
我接過袁雨雯手中的飯盒,吃了一口東西,嘟嘟囔囔的說道。
袁雨雯看著我,眉頭緊鎖,詫異的說道:“你難道是說,白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