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放棄的念頭(1 / 1)
荒廢了幾年的舊廠,一直因為因為各種原因沒有重建,加上偏僻,的確是關人的好地方。
四周包括場子當中都是半人高的雜草,誰也不會閒著沒事過來。
進了舊廠後,肥膘熟練的帶著我走進了一個廠房內,看來是沒少在這裡處理過事情。
先我們離開的人此時已經把幾個人都抬起來綁起來,正試著把他們叫醒。
幾桶涼水下去,刺骨的感覺很快讓這些人清醒過來。
這些人睜開眼,看到我眼中有些不屑,但看到肥膘的時候,神情明顯惶恐起來。
肥膘也察覺到這些,咧著嘴笑了幾聲,朝我道:“陳老弟,你還是差點啊。”
“畢竟沒你的混的時間長,名聲太小。”
我附和了句,自嘲的笑了笑。
肥膘再次嘿嘿了幾聲,掏出根菸遞給了我,自己也點了根,然後指著幾個漢子道:“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你來吧。”
我直接回答道。
得知大強已經醒過來,我對他們的恨意已經消去了不少,而且我知道,就折磨人這方面,肥膘肯定比我有辦法,就不浪費時間了,也省的在他面前丟人現眼。
“成,交給我。”
肥膘爽快的拍了拍自己胸前的肥肉,抽著煙指了個身邊的弟兄。
“老三兒,你來吧。”
我順著肥膘的手指看了眼這個老三兒,給人的感覺就跟個筷子似的,瘦的嚇人,一雙三角眼,沒什麼表情,被他看著,有種特別難受的感覺。
老三兒嗯了一聲,也沒多說,徑直朝著幾個漢子走去。
之前幾個漢子在看到肥膘之後就已經有些慌了,畢竟肥膘在道上的名聲可不好聽,被他盯上的和落在他手裡的,沒幾個能活命,甚至連家裡都可能收到牽連。
這一點我也算是體驗過的。
“你想幹嘛?”
幾個剛剛被水澆醒的漢子全身還溼著,也不知道是因為傷口還是冷的原因,一直打顫,臉色和嘴唇白的嚇人。
老三兒走到他們身邊蹲下來,細長的身體就好像摺疊起來,眼睛尋找目標似的不斷在三人身上游蕩。
“知道白斬在哪兒躲著嗎?”
“不知道,你們如果想問這個的話,勸你們還是別費力氣了,我們就是收了白斬的錢,過來幫個忙而已。連錢都是他派人拿給我們的,現金。”
幾人也不是普通人,看著面前的老三兒就知道不好對付,其中一個人直接全部抖摟出來,看起來不像是撒謊。
“艹,用的還是老子的錢。”
肥膘聽到這裡直接怒罵了句。
我同意了聲,沒猜錯的話這現金就是白斬從肥膘DU場裡搶走的。
儘管本來也沒報太大的希望,但親自從他們口中聽到,還是喪氣的抽了口煙。
“老弟,先別急。”
肥膘看出了我的心思,擠眉弄眼的衝我道。
“這才剛開始,這種人我見多了,不動點真格的,一句實話都不肯說。”
儘管肥膘不知道肥膘從哪裡找到的自信,我還是抬頭再次看去。
老三兒聞言後回頭朝肥膘看了一眼,見肥膘抖了抖夾著煙的手指,直接從衣服裡掏出把小刀來。
“別太過分了!”
剛才說話的漢子直接聲色內荏的叫了起來。
老三兒不管,懶得和他廢話,直接一刀在另一個人的小腿上劃了一下。
我雖然離得遠,但還是清楚的看到一小塊肉和衣服瞬間脫離了主人的身體。
血液瞬間湧了出來,開始在地面上鋪開。
慘叫倒是沒有聽見,只是看到被割下來肉的漢子咬著牙不斷的倒吸著涼氣。
我皺眉朝著肥膘看了一眼。
“嘿嘿,放心吧,別看老三兒這樣,正兒八經的人才,法學院畢業的,別說這麼一刀,再來上幾十刀他也死不了。”肥膘顯擺似的說道。
“你還真是什麼弟兄都有。”
羨慕的看了眼肥膘,想打擊他都不行,我還真希望自己也有個老三兒這樣的弟兄。
肥膘沒騙我,被老三兒切了一刀的漢子,剛才沒叫,我還以為是他挺得住,結果哼哼了一會兒之後,才像反射弧比較長的感覺到了疼痛,喊出了聲。
“你說。”
老三兒的聲音有些啞,而且也不大喜歡說話。
“真的就這些,白斬在哪兒我們真的不知道。”
儘管不斷被疼痛摧殘著,這傢伙還是咬牙硬撐著道。
“呲啦。”
又是一刀,看的我都頭皮發麻。不過我並沒有出聲阻止,冷靜歸冷靜,並不代表他們對大強做的事兒就這麼算了。
不過這場面我是不想再看下去了,直接被轉身子蹲了下來,等著肥膘問出結果。
“我真的沒騙你。”
漢子估計也是怕了,說話的聲音都開始不住的發抖。
老三兒聽到這話,眼神再度飄動起來,從衣服裡掏出卷紗布,隨便給他包了下傷口,起身又蹲在裡另一個人旁邊。
“該你了。”
“我們知道的都一樣。”
這個漢子明顯不像前面兩個熬得住,從老三兒蹲下的時候,就開始把身子蜷了起來,等老三兒詢問後,急忙回答道。
“呲啦,呲啦。”
直接就是兩刀。
估計就是小明明此時在場的話,也受不了這個場景。
“這人你從哪兒找的?”
我轉頭朝著肥膘問了句。
“嘿嘿,他自己找上我的,我幫了他點忙,然後就一直跟著我了。”
肥膘看出我的羨慕,更是有些得意,但就是不願意明說。
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扔掉手裡的菸頭,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地上掉著的極快鮮紅的肉片讓我再次直接看向了外面的雜草。
不是我心裡脆弱,實在是老三兒動手時的那種態度,讓我覺得彆扭和噁心。儘管他現在做的就是我昨晚想要做的,把這幾個人活活扒皮抽筋。
“嘿嘿,受不了就別看了,我剛認識老三兒的時候,也受不了他。”
肥膘在我一旁安慰似的和我道,不過看他說話的樣子好像不是在撒謊。
廠房裡的慘叫一直沒有停下,我便蹲著一根接一根的抽菸等待著。
直到幾個人輪流問了兩遍,依舊沒有人鬆口,我已經有了放棄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