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大哥的性格(1 / 1)

加入書籤

“哎,大哥你怎麼說話呢?”

對面的薛三哥攔了下大哥,也看出我心裡有事,直接道:

“有事兒就直接說,但凡哥哥們能幫忙的,肯定不會推辭。”

一旁,茅二哥雖然抿著酒沒有說話,但眼神裡露出的神情,也是這個意思。

“哥哥們,這次過來,其實我還真有點事兒想要找你們幫忙。只不過想著咱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一見面就麻煩你們,有點不好意思。”

“有事就直說。”

一聽我確實有事需要幫忙,三個人都停下來手裡的動作,齊齊看著我。

吸了口氣,我開始緩緩把這一年裡發生的大部分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然後又把如今我和白斬的關係講了出來。

“就這點事兒?”

丁大哥直接翻了個白眼:“不就是一個白斬嗎,等我們拿了錢,那人你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實在不行,我們幫你撬開他的嘴。”

“這樣最好,只是以後大哥你們就拿不到錢了。”

雖然開心大哥三人能夠直接答應幫助我,但想到錢的事兒,我也有些歉意。

“這錢對我們也不是個事兒,你小子就別瞎操心了。”

茅二哥陰笑著說道,舉了舉杯子,朝我示意了下,讓我別放在心上。

“這兒……”

話雖然這麼說,可我知道,像大哥他們這樣一年四季到處跑,有白斬這樣一個長期飯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就這麼沒了,我也實在過意不去。

“這樣吧,大哥你們幫我找到白斬,以後白斬的錢,我出了。”

“四弟,你這是幾個意思?”

大哥直接重重的摔了下就被,瞪著眼睛怒視著我。

我也沒有把話收回,繼續硬著頭皮道:“大哥,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不然當弟弟的以後睡覺都不踏實,而且,真要收拾了白斬,以後弟弟賺到的,可不止這點錢。”

見我難得的和他們倔強了次,大哥本來還想生氣,但被薛三哥抬手攔住:“算了,四弟也是一番好意,咱就收著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大錢。”

聽到三哥的話,大哥低頭沉默了會兒,然後也點頭同意下來。

其實對他們來說,從來就沒有把錢太過看重,所以對於我的提議,也沒有認真放在心上。

“好了,這事兒先這樣,等過兩天我們聯絡白斬的時候通知你,你派人過來。”

丁大哥擺了擺手,懶得再說這些煩心事兒,然後又摟著我開始天南海北的談了起來。

我只是靜靜的聽著,不時附和幾句,對於他們的經歷,我也確實沒有能插上嘴的地方。

倒是我旁邊的小明明聽的一臉豔羨,就好似聽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生活。

時不時的對大哥他們所說的異常感興趣,小明明總會多問幾句。

開始的時候大哥還愛答不理,時間長了,對小明明的態度也緩和下來,每當小明明聞起來,總是興高采烈的繼續敘述一遍。

“嘿嘿,四弟說的沒錯,你小子還真對我們的胃口。”

幾瓶白酒下肚,大哥三人仍然沒有任何酒醉的感覺,看著一旁已經滿臉通紅的小明明,爽朗笑道。

“哎,要不你和我們走算了,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無不無聊。”

當初大哥他們也邀請過我,只是我顯然不適合他們的生活,羨慕歸羨慕,但那種生活不屬於我,此時越看小明明越順眼,丁大哥又和小明明提議道。

和我不一樣,小明明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眼睛都直了,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趕緊咳嗽了兩聲,等大哥他們看過來的時候,我直接抱怨起來:“大哥,我現在正愁著沒人幫我呢,你再把他帶走,還讓不讓我活了。”

“哈哈,我也就是說說,三個人自在慣了,要真多出一個人,我們還不舒服呢。”

大哥愣了一下,隨後看到我認真的神情,頓時樂了起來。

一頓酒喝了足足一個下午,直到晚上幾個人才都有了些倦意。

地上十多個空酒瓶,幾乎都是大哥他們喝的,小明明在下午的時候就已經倒下去不省人事,我喝的比較少,還算保持著清醒。

大哥他們累了,我便打算離開,打了個電話讓一個弟兄過來開車,順便和大哥三人道了個別。

“白斬的事情麻煩哥哥們了。”

“放心吧,我們辦事你就把心咽回肚子裡。”

大哥拍著胸脯不耐煩的說道。

不多時,喊來開車的小弟到了地方,臨離開的時候,大哥突然又叫住了我,好奇的探出頭去,便看到三個人一臉火熱的神情。

“對了,記得件事兒,哥哥幾個也得解決一下問題,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大哥說著的同時還做了幾個挺腰的動作,我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沒問題。”我笑著答應下來,然後突然想到大哥的癖好,又連忙探出頭苦笑著道:“對了大哥,小姐好說,但麻煩你們下手輕點,我還指著她們賺錢呢。”

“你小子。”

大哥打趣的看著我,用納悶的語氣衝我道:“我倒是挺奇怪的,為什麼你一直覺得我們會弄死這些娘們?”

“嗯?”

我愣了一秒,隨後說道:“厭惡女人,這話不是大哥你自己說的嗎?”

“討厭歸討厭,你大哥我又不是變態,雖然下手重了點,但也沒必要殺了她們吶。”

看著大哥三個揶揄的神情,我忽然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轉不過彎來。

沒必要殺了她們,那以前我手底下消失的幾個小姐是怎麼回事兒,為此,陳經理還辭了職……

猛地察覺到不對勁,努力回憶了下,這才發現,一直以來丁大哥他們殺人的事情,都是白斬告訴我的,而大哥他們從來沒有提起過。

以大哥他們的性格,做了就會承認,不是敢不敢,而是不屑於說謊。

想到這裡我連忙朝著大哥他們確認的問了句。

得到的自然是否定得到回答。

“那幾個娘們,有點印象,不過我記得事後白斬專門派人把她們接回去了。”

大哥納悶的看著我說道。

聽到這話,腦子裡的思路瞬間清晰起來。

合著我手底下那幾個小姐根本不是大哥他們殺得,一直以來都是我錯信了白斬的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