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我值多少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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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誰又惹你了?”

等肥膘罵了一會兒,火氣小了些之後,我才權當剛才聽了個屁響的問道。

“誰他媽敢惹我,還不是白斬的事兒。”

罵過之後,肥膘的語氣也緩和下來,抱怨的道:“老弟,你這辦法到底靠不靠譜,這都一個多月了,還得等到什麼時候?”

“你以為我願意等吶,這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嗎?”

我同樣嘆了口氣回答道。

“白斬估計也發現自己丟了幾個人,所以才不敢派人露頭。”

“艹,照你這麼說,他都知道了,那咱還等個屁。”

“不等能怎麼辦?”翻了個白眼,我只能勸他道:“放心吧,白斬遲早會派人去聯絡的,他現在能用的也只有這些人了,要是讓他們也散了,那咱也沒必要擔心了不是。”

“那是你不擔心。”肥膘直接回了一句,顯然還是在擔心比白斬逼的太緊了。

我知道需要再給他喂顆定心丸,否則白斬那邊沒有被逼瘋,恐怕肥膘就先沉不住氣了。

到時候這傢伙要做出點什麼出格的舉動,我也討不了好。

這麼琢磨了一會兒,我只能把大哥他們的事情和他透漏了一部分,不過也沒有多說,畢竟沒有大哥他們的同意,只和肥膘說了下我認識幾個人有可能聯絡到白斬,讓他再等等。

“你那幾個哥們靠譜不?”

肥膘在我的透漏下安心不少,但還是狐疑的問了句。

“應該靠譜,當初就是因為他們我才從白斬手裡得到了金碧輝煌的股份,這次回來,他們也第一時間就主動找上了我。”

“看不出來,陳老弟你還有這份際遇。”

得到我的保證後,電話裡的聲音才安穩下來許多,有些豔羨的和我道。

“你不也一樣嗎?我還羨慕你有老三這麼個手下呢。”

“兄弟,不是手下。”肥膘糾正了下我話裡的問題,然後才滿意的笑了出來。

“那好,那我就等著你的好訊息了。”

一番話聊下來,肥膘得到了答覆,也不在著急。

“嗯,對了,蹲著弟兄別撤回去,繼續盯著,我覺得就這兩天,白斬應該要派人過去聯絡了。”

答應了一聲後我再次囑咐了肥膘幾句,連連嗯了幾聲算是回答後,肥膘主動結束通話了電話。

告訴肥膘白斬的人就快要出現,這不僅僅是我的猜測,也幾乎是必然的,一幫亡命徒每天都會有大量的開支,估計一個多月下來,這幫亡命徒也沒有耐心了。

把小明明喊了過來,讓他去告訴這幾天盯著的弟兄們都認真一點後,我才收拾了下,準備回家。

雨雯今天晚上有事情要忙,打算在店裡將就一下,我也就沒有等她。

獨自開車回到了公寓下,剛進了大門,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一路爬樓梯走到家門口,陰暗的樓層間隱約看到一個瘦弱的身影蹲在我家門口。

“誰?”

生怕是白斬派過來的人,雖然看那身影對我也沒有什麼威脅,還是警惕的問了一句,與此同時,我繼續朝著家門口靠近。

樓層間的燈因為我的聲音亮了起來,門口蹲著的人影聽到我的聲音後緩緩抬起了頭,格外眼熟。

“方晴,你來這兒幹嘛?”

看清楚不遠處人的臉後,我不僅沒有放鬆,反而更加警惕起來。

當初方晴曾到過我家,那時候她對我而言還是個溫柔聽話的完美助理,所以對於她知道我家的住址並不好奇,只是有些疑惑這個女人現在還來找我幹嘛。

時過境遷,對於方晴,我幾乎已經快要淡忘,而僅剩下的一些印象,也幾乎都是背叛了我。

“陳總。”

抬頭看到我之後,方晴柔柔的叫了一聲,然後又低下了頭。

心中疑惑更多,等到了近前,我才發現一段時間不見,眼前的女孩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

再不見原來的活潑開朗,打扮開放,染著發濃妝豔抹,似乎還喝了不少酒,蹲在那兒顯得格外的頹廢。

“到底找我什麼事兒,趕緊說。”

不過她是不是頹廢,如今已和我沒有關係,看樣子不像是白斬派過來的,便直接冷聲道。

“如果是因為金碧輝煌暫停營業丟了工作,不好意思,我幫不上忙。”

聲音越來越冷,心裡也有一些猜測,畢竟我和她本來就沒有什麼關係,想要先去也就只有這一個理由。

低頭看著方晴冷聲說著,可她就好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似的,繼續低著頭蹲在那兒。

我漸漸沒了耐心,懶得再管他,直接道:“不說話就趕緊讓開,我沒時間陪你浪費。”

說著伸手握住了門把手,準備直接把她推開。

“陳總,你要了我吧!”

就在這時,一直蹲著的方晴忽的站了起來,一雙大眼睛怔怔的看著我道。

“什麼玩意兒?”

我頓時皺眉,納悶自己是不是憋了太久出現幻覺了,但看方晴那認真的模樣,立刻反應過來我沒有聽錯。

她站起來,我才看清了她現在的樣子,好像是哭過,眼睛還紅腫著,淚水和濃妝混在一起,已經看不清原本長什麼樣子,心底的厭惡讓我再次揮了揮手:“沒興趣。”

只是此時方晴站起來徹底擋住門口,我也沒辦法立刻進去。

“您是嫌我不乾淨吧。”

方晴聞聲後露出了苦笑,眼底溼潤再次匯聚,不過不等流出來,直接抬手抹了一把,吸了幾下鼻子穩定著情緒道:“沒關係,您別看我這樣,還是第一次,在金碧輝煌就是因為沒有答應許博楊,所以才被安排給了瑪麗,但也只是陪酒,現在那裡的工作也辭了。”

“你要您點點頭,今天晚上隨便你怎麼樣,過了之後我也不會再找你。”

方晴說著說著,一直撐著的情緒再次爆發,眼底再次溼潤起來,帶著些哭腔。

“明天我就走,到時候你看看我值多少錢,把錢打到我卡里就好。”

說完最後一句,心裡的苦悶徹底湧了出來,蹲在地上咬著牙沒讓自己哭出聲來。

摸了摸自己犯疼的額頭,隨著哭聲站了一會兒,我還是鬆開了握著的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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