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無所謂(1 / 1)
方晴只是抽泣著,也不說話,但繼續站在門口顯然沒有離開的打算。
“他媽的。”
小明明見狀也來氣了,但他對女人又下不去手,鬱悶的朝著遠處的幾個保安招了招手:“你們過來,把她拉出去,記得拉遠點。”
幾個保安都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盡職盡責的走了過去。
“等會兒。”
我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冷著臉出來喝止了幾個人。
“龍哥,你出來幹嘛,就這種女人直接讓我打發走不就得了。”
小明明回頭詫異的看了我一眼。
“胡鬧。”
我直接衝他翻了個白眼:“這麼多客人看著呢,考慮過影響沒有。”
攔下了小明明,我又看向了方晴。
“你還過來幹什麼?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龍哥,求你幫幫我。”
一看到我,方晴那天生自帶的演技瞬間開始自動發揮,前段時間蹲在我家門口時那可憐的神情又一次浮現,通紅的雙目讓我都懷疑她之前是不是也在演戲。
看了眼越聚越多的人群,我悠悠嘆了口氣。
“算了,你先和我過來吧。”
招了招手,我便打算帶著方晴進辦公室再談。
“龍哥!”一旁的小明明見狀連忙喊了我一聲,眼裡的焦急和懊惱再真實不過:“你還敢相信這賤人?”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轉身安慰了他一句,我再次衝著方晴點頭示意了下。
隨後不管小明明和紅紅幾個知情人的阻攔,讓方晴跟在我的身後走進了嘜咻。
“嫂子,你勸勸龍哥。”
小明明也跟在我的一旁,路過前臺時,他焦急和雨雯說道。
“誰樂意管他。”雨雯的聲音有些冰冷,還帶著些失望,轉頭繼續詢問小凌一些事情,就好似什麼都沒看到一樣。
也不知怎得,我總覺得這是她的真實情緒,估摸是把這段時間總看到寧寧勾引我積攢的情緒都爆發了出來。
“呃。”
小明明發覺雨雯生氣了,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臉上的急色越來越濃。
轉過頭時,發現我已經帶著方晴進了辦公室,苦惱的自己喃喃了句:“這他媽叫什麼事兒啊?”
心急的小明明估計是沒有看到,隱藏在雨雯身後的小凌一直忍不住聳動的肩膀。
回了辦公室,直接讓身後的方晴順手關上了門,指了指沙發,讓她坐下。
方晴也沒有拒絕,瞬間收起了眼淚,抬手抹了一把,恢復有些冷淡的神情,大咧咧的做了下去,還順手接過我遞去的咖啡。
“至於嗎,總冷著個臉,搞得好像我對不起你一樣?”
我也在對面坐下,點了根菸笑道。
“你沒有對不起我,不過現在我們之間只是交易的關係,我完成任務就夠了,沒必要還得陪笑吧?”
方晴挑了挑纖瘦的細眉,淡然道。
“唔,也對。”
我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後也不由點了點頭,承認方晴這話還真沒有說錯。
看來她還真是成熟了不少。
“我得呆多久?”
自顧抽了會兒煙,沒有交流,方晴做了一會兒後,好似不願意看到我一樣皺眉問道。
“還得等等,總得演得像一點,否則也沒人會相信。”重重吸了口煙後幽幽道。
方晴挑了幾下嘴角,似乎是在冷笑。
“其實我也不是很明白你,從頭到尾我也算沒有虧待過你,這次你過來我也算仁至義盡的答應了幫你,害你成了這樣的也是白斬,你不恨他,對我這幅態度算是怎麼回事兒?”
“誰說我不恨他?”
方晴直接反駁道,隨後看著我不滿的樣子,直接彎了彎身子:“那謝謝龍哥。”
“喂,就算是假話,也說的有點靈魂好不好。”
無奈的苦笑了聲,我也沒有興趣再搭理她,徑直回到了辦公桌前。
與其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交流,我還不如抓緊時間辦點正事兒,剛才忽悠小明明的話也不全是假的,隨著新場子走上正軌,很多東西也需要我抓緊定下來。
發覺我不再理她,坐著無聊了一會兒的方晴開始盯著我看了起來。
看了半晌後,方晴突的開口:“你變……”
“我變了對吧。”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直接笑著替她說了出來:“這話我最近都聽了幾十遍了,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
被我打斷,方晴再度閉上了嘴。
整理了下手頭上的檔案,看她那麼無聊,我也就順口問了句,算是給她找點事兒做:“聽過的話你就別說了,沒聽過的我倒是有興趣聽你評價一下。”
“怎麼說和你也當過我一段時間的助理,對我還是比較瞭解的。”
“瞭解嗎?也對,不然白斬怎麼會讓我去做你的助理。”方晴自嘲的笑了笑,然後問道:“比如?”
“隨便什麼都行,就像你更喜歡,或者說欣賞哪個性格,順便可以說說理由。”
“以前。”方晴毫不遲疑的回答道。
“我猜也是。”我不由喃喃了句。
以前她還做我助理的時候,雨雯曾回家過一段時間,那段時間,雖然不長,但兩人之間還是發生了一些小曖昧,當時我是能夠感覺到方晴的真心的,以至於後來再也沒有懷疑過她。
“以前的你更善良,對人和善,現在的話,呵呵,在我眼裡和白斬沒什麼兩樣。”
方晴繼續冷聲道。
“和白斬一樣?”
我對這個評價不怎麼滿意。
不過也無所謂,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提醒她可以走了。
“哦,對了。”猛然想起來正事,我從抽屜了拿出張卡,是早上剛從雨雯那裡拿的,起身走到方晴身邊遞給了她。
“裡面有十萬塊錢,應該夠你用一陣子了,等這件事兒成了以後,不管你母親還需要多少錢,我都包了。”
“真的?”
原本平靜接過卡的方晴聽到我的後半句話,終於露出了驚喜的神情,但也帶著些不信任。
“對你可能是比鉅款,但等我接過白斬的場子,這些錢我還是能負擔的起的。”
方晴依舊不信任的道:“你連我需要多少錢都不知道。”
“無所謂。”擺了擺手,我示意她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