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營中比武(1 / 1)
蕭牧與張建兩人,胡亂一通往肚子裡填了些東西后,趁著巡邏大營內巡邏隊伍還未發現他們兩人已經摸進大營,一前一後向火房不遠處的營帳摸去。不過此刻,蕭牧與張建都換上了袁紹士兵的軍服,這軍服還是從剛才那兩個侍衛身上扒下來的。
有了這兩套軍服的掩護,外加上火光隨風搖曳,如果不是特別近距離的觀察,恐怕很難發現有兩個生面孔混跡到了大營裡來。
袁紹軍的大營佈置很整齊,營帳卻非常的一致,想要找到領兵主帥的大帳還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特別是現在人生地不熟的,又不能夠隨便拉一個士兵過來詢問,除非腦子被門夾了。
身體貼近營帳,藏在背光面,蕭牧看了看四周,營區內不時有巡邏士兵經過,營區外圍還有不停走來走去的崗哨,看的出來,即便有一千多人跑去山林裡,但整個大營的戒備還是森嚴的,想要在這裡面自由穿行,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多虧了蕭牧事先多了一個心眼,把袁紹軍那兩個士兵的軍服扒下來穿在身上,不然早就被發現了,然後亂棍打死。
“咱們去那邊看看。”蕭牧指了指面前不遠的那頂帳篷,已經摸了三四個帳篷了,卻沒有發現一個是想要找的。
“大哥,都一樣,怎麼找啊。”張建早就心裡有些不耐煩,實在是太多了一千多頂帳篷呢,如果一個個的找的話,恐怕就算找到天亮未必能夠找到想要的資訊。
不過,就在蕭牧與張建剛要抬腳往下一個帳篷奔去的時候,帳篷中間的那條間隙忽然響起一道帶著警惕的聲音:
“喂,你們是幹什麼的?”
隨著這道聲音一起出現的,是一個穿著伍長軍服的兵士身影。並且向著他們這邊走來,警惕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蕭牧與張建看,單手扶著刀鞘,另外一隻手已經握著刀柄了。
只要他發現眼前兩人異常,準的會大刀揮出,直接將眼前的兩人斬殺。
蕭牧很隱蔽的踢了張建一下,示意他說話。蕭牧知道自己不是本地人,想要取得眼前伍長的信任,必須張建出來說話。
“這位伍長,我們出來尿尿,人有三急嘛。”張建會意的陪著笑臉對眼前這個伍長說道。
“尿尿也這兩個人一起,未免也太小膽了,還怎麼打仗......”伍長剛數落了兩句,隨即便是興奮的問道,“你是張家村的?”
張建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能夠碰到同村的人,連忙說道:“是啊,我們兩個都是張家村的。伍長也是張家村的?”
伍長點點頭,興奮的說:“我是張大,不記得我了?現在村裡情況怎麼樣?”
張建聽到張大這麼說,不禁一陣悲傷,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說一句話。蕭牧拍了拍張建的肩膀,以安慰他,替他把話說了出來:“張家村已經被黑山賊屠了,就我們兩個掏出來了。”
“什麼?張家村被屠了,那我爹孃呢?他們豈不是都死了?”張大面露痛苦之色,連聲質問道。
蕭牧默然的點點頭,什麼話也沒有說,而張建則被蕭牧用勁的摟著,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對於張建父母被殺,蕭牧知道跟自己有一定關係,雖說關係不大,但還是跟大哥一樣安慰著他。
“啊......”張大再也控制不住了,仰天大吼了起來。
“誰,誰,幹什麼的?”
張大的仰天咆哮立即引來巡邏士兵的檢視,他們以為張大在和偷襲的人打鬥,看了之後才發現圍著張大的還有兩個人。
“你們幾個是不是打架.......”
巡邏的什長瞪著眼睛看著蕭牧與張建兩人,似乎想要辨認清楚他們的面孔一樣。
張大收回心思,不好意思的朝蕭牧兩人一笑,就轉身對巡邏什長說道:“他們兩個是我同村的,我兄弟。我們在討論問題,沒有打架,沒打架。”
在打發走了什長之後,張大就豪爽的張開雙臂,一邊一個把蕭牧與張建兩人摟著帶到了兵帳外的一團篝火處行去,篝火四周圍坐著不少士兵,士兵都是席地而坐,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來到篝火人群邊,張大交代了幾句之後,就拉著蕭牧與張建兩人一左一右的席地而坐。篝火噼裡啪啦的燃燒著,火光把眾人的臉色照的通紅,有了張大的無意幫忙,卻也沒有其他兵士懷疑蕭牧與張建兩人的身份。
在這兵營中,都是壯漢的天下,暫時沒有仗打,再加上他們認為輕風山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上次文丑之所以輸,那完全就是因為他太輕敵了,帶去的兵士又都是新兵,不比他們這些老兵。
這個時候,圍坐在一起,個個都是有力氣無處使,不知道誰起頭開始比武。營中比如是常有的事情,只要不出人命就好。所以這個時候,原先圍坐在篝火周圍的兵士,見到比武立即就圍了上來,很有自覺性的騰開了場地。
幾個比武完了之後,突然有個坐在蕭牧對面的人站了起來,單手指著蕭牧,頭顱抬得高高的,頗有些高傲的樣子,伸出手指對蕭牧勾了勾說:“這位張大的同村,咱們來練練如何?”
說完,斜眼瞥了張大一眼,眼中的陰沉一閃而過,便笑道:“我是袁旺,與張大是同袍。”
蕭牧怎麼看他,都覺得這個向自己發出挑戰的人,似乎與張大有過節,而且似乎還處於敗勢,不然怎麼會眼中對張大投去的是恨意,而對他雖然嘴角含著笑,但這笑確實冷冷的。
“袁旺,你是什麼意思?”張大嗖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袁旺大聲質問道。
旁邊的幾個士兵也站了起來,圍在張大身邊,怒視著袁旺,似乎只要袁旺動手,他們就會一擁而上。
張大左右看了一眼站起來的那些士兵們,衝著袁旺大吼:“你有本事就衝我來,幹嘛找我同村的麻煩。幹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情,有意思嗎?”
蕭牧看著袁旺,冷冷一笑,單手把張大按著坐下來,學著張建的口音說:“張大哥,不要緊,我可以跟他打。”
看到蕭牧眼中的堅定,張大也沒有推辭,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並且囑咐幾句注意安全之類的話。
立於場地中央位置,蕭牧呵呵一笑道:“我跟張大是同村,是山中獵戶,平時喜歡用刀,曾經用刀解決過一條野狗,這次我也用刀。你隨便用什麼兵器。”
“哼,山中獵戶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真是不怕閃了舌頭。你的刀還是用來宰殺無用的獵狗吧。”袁旺不屑的看著蕭牧,冷冷一笑,“等會就有你好看。”
說完,袁旺走向旁邊挑了把趁手的大刀,重新走回場地中間,立在蕭牧對面,單手拿著刀指著蕭牧,眼中狠戾目光一閃,“營中比武,刀劍無眼,萬一下手重了傷著了,可別怪我哈。看你身子單薄,我就輕點。哈哈哈......”
袁旺滿臉都是不屑,與嘲諷。確實蕭牧的身材沒有他那麼魁梧,長相又俊秀,看起來更多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而不像孔武有力的兵士,難怪袁旺會挑選上他,而不是張建。
張建的身材要比蕭牧魁梧強壯多了,必定蕭牧是現代社會過去的,而張建確實土生土長的三國人,平時乾的重活,農活可比蕭牧這個五穀不分的傢伙多得多,自然身體素質比蕭牧好很多。
“你怎麼這麼多廢話,難道你是用嘴打敗別人的?真像個娘們。”蕭牧對於眼前這個傢伙,感覺到了一絲厭惡,打個架也這麼多廢話,煩不煩人。
蕭牧的話剛落,底下坐著圍觀的兵士中,不少人開始起鬨了,更多的是對袁旺的唏噓聲。
“你!”
袁旺目露兇光,要是目光能夠像箭矢一樣能夠殺人的話,恐怕此刻蕭牧身上早就被插成了刺蝟。
“你什麼你,還要不要開打了?”蕭牧的刀尖點地,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看到蕭牧這樣子,袁旺更加氣憤了,心中怒火噴薄,真是恨不得一刀就把眼前這個傢伙給斬殺了。對陣自己居然還懶洋洋的,看樣子完全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袁旺大刀一揮,後腳在地上一踏一蹬,整個身形就向蕭牧爆射而去,隨著身形前進刀鋒劈開空氣,刀刃向著蕭牧的頭砍去。
這一刀夠狠也夠歹毒,都說軍營中打鬥,比武點到即止,但這次袁旺明顯對蕭牧起了殺心。
他一定要把眼前這個不堪一擊的傢伙給斬殺了,扳回前段時間輸給張大的頹敗局勢。也因為次次敗於張大之手,讓他失去了晉升伍長的機會,最後伍長被張大奪去了,這叫他如何不怨恨。
以前都沒有找到機會,這次看到蕭牧如此的俊秀,身材又那麼的玲瓏,當然是對袁旺來說是如此,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弱不禁風,袁旺相信,只要他動手使出猛力,他不相信擊殺不了蕭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