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也有人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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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是斥候,我真的不是斥候...啊...”五花大綁的石頭被兩名兵士壓著跪在地上,連連叩頭,辯解道。

他可不想變成刀下亡魂,只是現在不得不低頭罷了。

砰!

文丑突然抬起腿狠狠地照著石頭的胸口部位踹了過去,石頭的身體就如同脫了線的風箏,即便有兩個士兵壓著他,依舊還是飛了出去。

“馬勒戈壁的,你說你不是斥候,你就不是斥候啦。”文丑狠狠的瞪了眼佝僂成一團的石頭,很生氣的罵道,“在我的地盤上,還敢跟我狡辯。”

砰!

又是一腳,文丑的腳勁可不是吹的,石頭那小身板哪受得住他的這兩腳,立馬就暈過去了。

“馬勒戈壁的,老子生平最討厭斥候了。就那麼一點點軍事秘密,最後全被他聽去了,實在讓老子生氣。”文丑罵罵咧咧的走了過去,本來還想要踢腳再踹,可是此刻石頭已經暈過去了。

就是不知道是真暈還是假暈,反正已經是暈了。

文丑的話,讓蕭牧內心狠狠抽了一下,到時候要是他知道後者是最大的斥候,恐怕文丑要直接暈死過去。

見到石頭暈過去,蕭牧搖了搖頭,哭笑不得道:“將軍,他可是證明小的清白的重要的人證,你要是把他打死了,小的清白就全毀了。”

“你這個混蛋,信不信,我抽你。”文丑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又道,“他還沒死。”

文丑說完,大手一揮,就叫來甲士端來一盆冷水直接潑在了石頭臉上,頓時水花四濺,石頭臉上就如同淋雨了般,頓時沾滿了水。

“嘔!”

文丑伸手拂去眼睛上的水,半睜開眼睛時,口一張,頓時從嘴裡有不少的鮮血隨著那一聲嘔吐聲響,一大灘血直接吐到了地上。

“馬勒戈壁的,你這個混蛋,你弄髒了我的演武場。等會你自己清理乾淨。”文丑見到演武場上那攤血顯得特別的刺眼,恨恨的罵道。

見到石頭清醒過來,蕭牧瞥了眼袁芳,微笑道:“現在我也有人證了,而且他還是當事人之一。他可以證明我不是你口裡所謂的登徒子,他才是。”

一見到甲士們押解到演武場來的人是石頭,蕭牧心中頓時一喜,卻沒有表現出來個什麼,只是默默的記在心裡。

“你的人證在哪?”袁芳蹙著眉頭,臉色有些不好看,“我可告訴你,要是沒有人證,我就宰了你。”

蕭牧眉頭一揚,頗為自通道:“你是不會殺我的。”

“張目,你這個混蛋,你氣死我了。”袁芳低頭尋找了一下腰間的佩刀,卻沒有發現,於是大吼,“來人,把他給押入死牢。明日午時三刻問斬!”

“公主,你不能這樣,你這是草菅人命。”蕭牧見袁芳要動真格的,連忙壓低了聲音道。

“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服。”蕭牧現在很後悔一開始與這個女人對打的時候,沒有下重點手,不然就算死,那也是有個墊背的。

袁芳冷冷道:“哼,你服不服關我什麼事情。”

“你是公主,你不能夠亂殺無辜,不然就算你爹是主公也會被你給敗了。”蕭牧繼續辯解道。

同時也有些後悔,剛才幹嘛那麼嘴賤,這不是沒事找事嘛,萬一眼前的這個瘋女人,要是一時發瘋真把自己給拖出去斬了,那這次遊戲就徹底的玩完了。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還是狂傲的時候。

蕭牧現在深深的明白,要想在這個世上活得精彩,就必須建立自己的勢力範圍,擁有自己的力量,槍桿子裡可以出政權嘛。蕭牧活著的時候,對於這句話有著深刻的理解。

“哼,不要以為你狡辯,我就不會殺了你。”袁芳眉頭皺了皺,卻也能夠顯出她的標緻,“張目,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胡亂說話,我現在就殺了你。”

想通了關節的蕭牧,這次也不在硬來,笑了笑道:“公主,你高高在上,小的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小的的生命一直都捏在你的手裡。再說了,剛才比武打傷了,就算你殺了小的,那也是應該的。”

“算你有自知之明。”袁芳嘴角勾起一抹不已察覺的上翹弧度,心裡大爽,本來她也沒有打算真的就把眼前這個二愣子給殺了。

她功夫是很不錯,但是也有在作戰中,那些兵士拼死保護的成分在裡面。另外平時跟那些人比武,他們沒有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她下手,就連把她打吐血,那也是從來沒有過的。

所以在袁芳的潛意識裡,從小尚武的她很想有個人能夠真正的跟其打一場,哪怕是最後輸得吐血,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可是除開今天的愣頭青以外,以前根本就沒有敢這麼做。

這也是為什麼蕭牧打得她吐血,依舊沒有招來甲士斬殺她。

“既然你死不瞑目,那現在我就給你一次機會,看看你怎麼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袁芳依舊臉色冰冷,目光緊緊的盯著蕭牧,她很想知道接下來眼前這個俊朗的男人做些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袁芳總覺得眼前這個俊朗的男人,有些特別,但又說不上來特別在那裡。或許他做駙馬的話,也不錯,被突然冒出來的想法,袁芳嚇了一跳,連連搖頭,想要把這個想法甩出腦袋,可惜這個想法就如同春天生命力極其頑強的小草般,瘋狂的生長著。

蕭牧斜眼看了一下袁芳,對於後者臉上突然出現的一抹紅潤,也是愣了一下,但很快收回了目光,走到了石頭跟前,蹲了下來,笑道:“石頭,咱們又見面了。”

嘴上說著話的同時,蕭牧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石頭的肩膀,兩個人好像是多年未見的好朋友一般,熟悉。

石頭驚恐的看著蕭牧,感覺那就不是笑容,而是十二月天裡的冷若冰霜,讓他不寒而慄,渾身打了個哆嗦。

連忙向後拼命的挪著身體,他知道眼前這個傢伙在哪見過,可是又想不起來不禁疑惑的問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你。”

蕭牧呵呵一笑,道:“石頭,你再仔細的想想,看看我這張臉。”

說著話的同時,蕭牧單手伸出往自己的臉上指了指,同時湊近的身體,好讓地上的石頭看得更清楚些。

“怎麼樣?看清楚了嗎?”蕭牧伸直了腰身,盯著石頭問道,“認出來我是誰沒有?”

石頭搖了搖頭,貌似還是沒有想起來,只能夠怪那天晚上月黑風高,是個好作案的時候,石頭就是看清楚了,也不敢確認是不是同一個人所為。

“還沒有看清楚,哎,你這個石頭是怎麼回事,老子讓你認真看,你到底有沒有認真看。”蕭牧見到石頭搖頭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真的很懷疑,眼前的這個傢伙是不是嚇傻了。

袁芳看著蹲著的蕭牧,故意說道:“你有完沒完,別人都說不認識你了。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放心,我會留你一個全屍的。”

蕭牧沒有理會袁芳,眉頭皺了皺,心中暗罵了一句,槽,不殺我你心裡就不好過是吧,既然如此,我偏偏不讓你殺我。

心中的不爽歸不爽,蕭牧沒有理會袁芳在一邊的催促,繼續很耐住性子的跟石頭再次說道:“你仔細想想,那天晚上,月黑風高。你的手臂是怎麼傷的,還記得嗎?”

聽到這話,石頭猛然點點頭,罵道:“哼,那是一個叫張目的混蛋給弄的,要是被我發現了,我定將他碎屍萬段。”

聽到石頭突然說出這麼生猛的話,還真是把蕭牧嚇了一跳,他奶奶的,有必要搞得這麼義憤填膺嗎?噴我一臉的口水,也不知道有沒有梅毒淋病。

石頭這話剛一落地,袁芳他們都笑了起來,不過很快袁芳就緊緊的抿上紅唇,只是嘴巴鼓鼓的,相信她是在忍著笑。

蕭牧皺了皺眉頭,沒有管他們的大笑,繼續說道:“嗯,不錯,還記得手臂是怎麼弄的。”

“那我現在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聽不聽?”蕭牧瞪了眼石頭,湊近了說道。

石頭疑惑的望了眼蕭牧,然後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聽。這位大哥英明神武,小的一定洗耳恭聽。”

“這個好訊息啊,有些震驚的。你真的準好了嗎?”蕭牧再次提醒了一句。

石頭還是點點頭,一雙不大的單眼皮眼睛盯著蕭牧,跟候鳥似得等待著後者的訊息。

“咳咳。”蕭牧咳嗽了一聲,這才緩緩說道,“我就是張目。”

說完,蕭牧往後挪了一步,因為當他說出姓的時候,石頭就已經要撲過來和前者拼命了。

“我要殺了你!”石頭眼睛瞪大了,憤怒的大吼。

蕭牧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哎,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懂得知恩圖報啊?我只是捅傷你而已,我給你留了一條命好吧。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早就死了。”

“你這個魔鬼,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感謝你。知恩圖報,我要殺了你還差不過。要不是你的話,我的手臂怎麼會受傷。”石頭恨得牙癢癢,一字一句的吐著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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