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石頭戰敗(1 / 1)
此刻蕭牧也感受到了另外一股冰冷的目光向他襲來。
扭頭一看,頓時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這目光實在是太寒冷了,而且還帶著一股殺氣,如果說目光可以殺人的話,估計蕭牧的身體這個時候已經是千空萬洞了。
這目光不是別人的,正是從袁芳公主的那雙大眼睛那裡放射出來。
蕭牧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袁芳公主卻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特別是蕭牧說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腳力時,後者幾乎都要拔刀出來直接斬殺了前者的衝動。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這樣的話也講得出來。
“哼!”冷哼了一聲,見到蕭牧縮到了一邊,也就沒有在理會,袁芳繼續觀看著場地上兩人的打鬥。
“有兩下子!”
王異的雙腳腳掌在地上猛然啪的蹬地,隨即整個身形便是旋轉著騰空而起,再一次險而又險的的避開了大刀的攻擊!
石頭右手一拉鐵鏈,那把暴烈犀利的大刀遍落在了他的手中,根本沒有任何危險,穩穩地握住了刀柄!很顯然,這種動作他在之前不知道練習過多少次才達到如此嫻熟的地步!
可是,就在他的大大刀才剛剛握在手中的時候,一個矯健身影就已經鋪天蓋地的徑直壓了過來,速度簡直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如果說有一臺高速攝像機在一旁拍攝的話,就會發現半空中的王異在躲避大刀的時候,身體呈劇烈旋轉,矯健堪堪落地,就再度彈起,手中的筆架叉更是閃著銳利的寒光,整個身形便是詭異的調整了一個方向,這一系列的動作說起來很多,其實也就在兩三秒鐘之內就完成了。
石頭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應,王異的筆架叉就已經抵在了他的手腕之處,瞬間一拉,一條鮮紅的血漬遍從手背上流出。
她是想逼迫石頭扔掉手中的大刀!
“沒用的!”
石頭冷笑了一下,在王異的筆架叉劃開他的手背之時,他竟然還能保持手指的靈活運動,指尖一勾,那把大刀便瞬息之間轉變了方向,對著王異的手腕砍殺而去!
這是一招兩敗俱傷的打法!這個刀法屬於旋風刀法第一重裡的迴環刀。
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除開神經病外,同一個招數,王異也絕不可能吃兩次虧。不過石頭的力氣確實要比王異大很多,這是先天上的不足,很快兩人再次彈開。
石頭與王異互相對砍了十數刀,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個女人的武力值遠遠超過他的預料,他連出十數刀,那都是他幾十年來刀功的精髓之處,旋風刀法第一重與第二重的最高功法都被他使用出來,可是與他對戰的女人卻能夠一一接下,甚至能夠揮刀反擊。
這著實讓石頭心中吃驚不小,也感覺原來這女人也是不能夠小看的。
這女人非但筆架叉舞動了得,而且身形輕盈,就是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文丑也是暗暗稱奇,按照常理,王異身形凹凸有致火爆,與石頭魁梧健壯的身體相比相去甚遠。
乍一看去,石頭的力量定然是遠勝那王異,可是真交起手來的時候,王異卻似乎在力量上絲毫不輸給石頭,而且比起身法敏捷靈巧來,石頭甚至還要略遜一籌。
望著始終處於優勢狀態的王異,蕭牧對她充滿了信心,一臉輕鬆的看著場地上的一男一女比武。其實,蕭牧之所以挑起這場打鬥,很大程度上是看不慣石頭看不起女人的態度。
而正好石頭講述那一幕的時候,眼睛裡又充滿了慾望綠光,這也是讓王異這樣的女人不可接受,打鬥起來那是正常。
石頭越鬥越心驚,他現在很清楚,這一場打鬥是他輸了。輸給了眼前這個他看不起的女人手上,此刻脊背上的兩道傷口不斷傳來撕扯的疼痛,每揮動一下大刀都帶動了後背傷口的拉扯。
鬥到現在,石頭覺得自己就算背後沒有傷口,也會輸給眼前的這個女人。女人的暴力和武力值高於他,這完全顛覆了他對於女人的看法。
以前,他總覺得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庸,即便他是土匪。男人參與戰陣,打仗,砍殺,而女兒只適合在家裡縫衣織布,生孩子。現在看來,原來女人也是可以有如此高的武力值的。
雖然明知道與高手對戰絕對不能分心,可是此時卻也由不得他不擔心自己輸了會如何面對女人。
而與石頭對戰的物件,王異正立在那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道,站立在對面的那個男人已經在氣勢之上逐漸減弱了,而且鬥志也在逐漸流失。
文丑在一旁瞧見,臉色忽然嚴峻起來,看著王異越來越古怪的叉法,用一種極低的聲音喃喃自語道:“這...這是鳳舞九天叉法...!她怎麼會這種叉法?王異到底是誰?”
就在文丑疑惑不解之間,目光卻瞧見場地之上,王異已經把石頭的頭顱狠狠的踩在了地上。
“服不服?”王異冷峻的望著腳下踩著的石頭,問道。
“......”石頭並沒有說話,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我知道你不服,可是我就算再給你機會,最後的結果也是一樣的,我的武力值在你之上,只是你一開始沒有告訴你罷了。”王異冷笑著,望著石頭就如同望著一個陪練的物件般。
“你......”石頭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相信,卻也驚駭了。
王異冷冷的看著石頭,道:“這就是你看不起女人的下場,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看不起我,以為一開始就能夠打贏我。所以你一直喊不服,現在怎麼樣?當初,你和黑三要不是從背後偷襲,用棍子打暈了我,你認為就你們兩個武力值這麼低的土匪就能夠抓住我,做夢!”
石頭幽怨的望著王異,見到她這麼說,心情很複雜,他看不起的女人,竟然被她打敗,實在是難以接受的事實,可事實擺在面前。他已經被看不起的女人給踩在了腳下,這就叫打臉吧。
臉部火辣辣的疼痛,在石頭看來不是與地上摩擦的原因,而是被打臉造成的。
“我告訴你,以後不要看不起女人。不過你已經沒有以後了,你還有什麼遺言?快說,說完,我好送你上路!”王異不想繼續跟石頭磨嘰下去,冷聲嬌喝道。
石頭把自己的目光調到了一邊,不想再看王異,或者說,從被打倒在地開始就一直沒有再有機會看王異一眼,就算看她也只是用餘光。
“刀下留人,刀下留人!”見到王異抬起右手,揚起了筆架叉,蕭牧連忙喊道。
要是把石頭給殺了,那豈不是要丟失很多重要情報。剛才的打鬥期間,蕭牧就想到了,石頭被巡邏的哨兵發現並且綁到了軍營裡來,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情。
石頭或許是黑山寨派出來探路的,也就是文丑說的斥候。
王異扭頭看了眼蕭牧,有些不耐煩道:“你又有什麼事情?”
蕭牧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也不理會她,而是徑直走到了石頭跟前,蹲了下來,沉聲道:“石頭,既然你已經被打敗了,而且還是被你看不起的女人打敗了,那麼你也該說出,你這次來幹嘛的?”
頓了一下,看著石頭的眼神,蕭牧更加確定了,“是不是來找我的,找我報仇?報復我刺傷了你的手臂?”
王異聽見蕭牧這麼說,頓時意識到了些什麼,向後退了一步,不再糾結要不要一刀了結了石頭這個混賬東西。
石頭見蕭牧說出這樣的話,心中大為驚駭,望向蕭牧的目光中滿是震驚和不相信。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揮了揮手打斷了石頭,蕭牧冷笑道,“就算你這麼看著我,也沒有。現在你回答我的問題,否者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蕭牧從身上的內口袋裡掏出了那把紫金刀,拔出刀鞘,寒光頓時折射到了石頭的臉上,讓石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眼睛裡的目光已經被驚恐代替。
他很清楚眼前的這把匕首威力如何,低頭瞥了眼左手手臂處的傷口,此刻已經滲出血漬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染紅了傷口處的衣服。
“今天你要是不說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蕭牧微笑著望著石頭,道。
見到這非常濃郁的笑容,石頭感覺不到任何的溫暖,反而感覺到了一種如冰山般寒冷。
“小人...小人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石頭咬了咬牙,他真的很希望黑山寨來攻打這所軍營,就算攻不破,只要把蕭牧抓過去,也能夠讓他高興三年。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蕭牧依舊面帶微笑,很是親和的模樣,“我問你下,你覺得這把匕首怎麼樣?要是給你的手臂穿一個洞,應該沒問題的哈。”
石頭忍住劇痛,使出渾身的力氣,向後挪動著軀體,他真的不願意直接再被紮上幾道,哪怕是明知道匕首比大刀劃出來的傷口沒有大刀那麼寬,那麼大。可是這匕首的威力不能夠小覷,他很清楚,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