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王黑大思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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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蕭牧在地上蹲著,不聽的喊著,背後的疼痛卻是完全可以忍受的,不過為了舒緩袁芳公主胸部被他狠狠踹了一腳,踹到吐血的恨意,蕭牧還是忍受著。

反正背後傳來的疼痛根本就不是痛,更多的像是在撓癢癢,只是比撓癢癢的力氣大了點而已,蕭牧也知道袁芳不是真的想殺了他。

“公主,公主,小人知錯了,小人知錯了,你就饒了小人吧。”蕭牧蹲在地上,嘴上叫喊的同時,也不忘記認幾句錯。

“哼,知道錯了,那你還惹我生氣?還要踹得我吐血,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袁芳的粉拳如同雨點般落在蕭牧的背後,雙腳也沒有停止踢打。

不過這一切,她也知道是發洩心中的不滿罷了,並沒有真的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把她踹得吐血,她就一定要把這個男人給殺了,反而覺得這個男人很有些趣味,他比其他人要特別。

袁芳公主不知道,她心中的這種感覺,恰恰是她淪陷的開始。

而場地之上,還有另外一道目光向蕭牧他們這邊投射過來,目光中帶著些許不滿,卻也被隱藏起來,還有些許的不樂意,這目光正是來自王異。聽到蕭牧誇張的喊叫聲,她就明白過來,那根本就不是在捱揍,反而是一種享受。

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失落,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原先要不是她的話,也不會發生後來這麼多事情,現在情勢卻在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她多麼希望那個對蕭牧拳打腳踢的人是她。

踢吧,踢吧,最好踢死你才好。王異在心中暗暗想道。

“哈切,哈切...”正在被袁芳拳打腳踢的蕭牧,接連打了十幾個重重的噴嚏。

直到把鼻涕眼淚都打出來了,蕭牧的噴嚏一股流的才宣告停止。

“我去,這是誰家美女在想我?真不會挑時候啊!”蕭牧一邊吸溜著鼻涕,一邊很是不滿的說道。

“哼!”

蕭牧的聲音不大,卻讓對他拳打腳踢的袁芳公主聽得真真切切,不禁冷哼了一聲,同時拳頭上的力氣不自覺的加重了一些。

“啊!”

蕭牧感覺到背後的那一記重拳,疼得他嚎叫了一聲,只可惜別人並沒有把這一聲嚎叫當一回事,反而覺得他在裝,繼續裝。疼痛是真實的,蕭牧齜牙咧嘴,忍受著背後傳來的這一記疼痛。

可是一拳頭之後,便再也沒有感受到拳頭與腳踢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了,很顯然對他拳打腳踢之人已經離開了。

蕭牧偷偷扭頭望了一眼背後,果然發現袁芳公主已經走遠了,目送著袁芳公主那渾圓的臀部逐漸遠去,不著痕跡的嚥了口口水,喃喃自語道:“規模還真是蠻大的哈,一定很適合生兒子。”

抹了把流到嘴角邊的哈喇子,蕭牧站了起來,邊揉背邊說道:“真是的,下手也不知道輕重。知不知道,你差點就要了我的小命了。”

說著話的同時,蕭牧也沒有做任何停留,邁開步子就朝著文丑他們這邊走來,此刻他們正在商量著該怎麼處理身體之上已經全部都是傷痛的石頭。

“咳咳...”清醒過來的石頭,猛烈地咳嗽著,剛才實在是太痛苦了,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如同在鬼門關裡走了一遭,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罪。

“怎麼樣啊?感覺爽不爽,我反正是感覺挺爽的,簡直就是太爽了。”

蕭牧望著因疼痛而臉部扭曲變形的石頭,微笑著說道,“嗯,特別是這筋骨活動開了,咱們是不是來打一場?”

此時此刻,濛濛撞撞的石頭等聽明白了這句話之後,他真想對著眼前這個不要臉的傢伙咆哮一句,“馬勒戈壁的,我不爽!我很不爽!”

他才剛剛睜開眼睛,感覺渾身骨頭都散架了,胃部還在翻江倒海,要不是因為相信一句,活著總會有辦法,活著愛才能夠實現,他真的很想自殺了事,實在是太痛苦了。

剛才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挺過去的,終於他在心裡笑著說了一句,我沒有出賣黑山寨,我沒有出賣黑山寨。

其實,相比較石頭而言,現代社會中的那些被境外人員策反的諜報人員,還真是特麼的狗屁都不如,他們跟前者相比較而言,就算給前者提鞋都不配。

“石頭,說句老實話,我真的蠻佩服你的。”蕭牧蹲在那裡感覺像是在跟老朋友嘮嗑一樣,“為了那所謂的黑山寨,你竟然就算被我打成了這樣,也一句話都不說,是個硬漢子。不過,佩服你是硬漢子,不代表著我就會放過你。”

聽到這話,石頭感覺自己又要暈死過去了,他剛才說的會把他掉在轅門之外,會是怎麼樣的節奏,自己的這張黝黑而在這之前沒有任何一點點疤痕的臉,會變成什麼樣呢?

“張目,你準備怎麼處理他?”

文丑的這個疑惑放在心裡已經很久了,再不說出來的話,他都覺得自己會憋出病來。相對於現在的這隻隊伍而言,黑山寨卻是不能夠輕易遭惹,可是現在已經是別人他們騎到了自己的頭上來了。

蕭牧扭頭斜望了眼身後站立著的文丑,笑了笑,沒有理會,轉而繼續對石頭說道:“不用那麼看著我,我的臉上沒有花。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死的,最起碼你還有點利用價值存在。”

“好了咱們的談話到此為止吧,我還有很多是實情要忙的。就不陪你玩了。”蕭牧笑了笑,說道。

說完就從地上單手扶著膝蓋站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後腰道:“哎,公主真是被給打壞了。”

袁芳聽到這話後,狠狠的白了蕭牧一眼,很是銷魂的模樣。

“將軍,現在的事情已經完了。還是把石頭掉在轅門之外再說吧。”蕭牧行至文丑跟前不遠處,停了下來,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提醒道,“對了,將軍,別忘了在地上放一條獵狗。要會叫的那種。”

聽到蕭牧的話,石頭真的很想一頭撞死,現在真的很後悔剛才怎麼就不直接說出來呢,或許還能夠獲得比這好很多的待遇。

光吊著就已經夠人喝一壺的了,現在底下還要放上一條會叫的獵狗,這還要不要人活了,這個叫張目的傢伙怎麼能夠這麼變態,簡直就不是人。

蕭牧說完了這些之後,立即轉身就走,也不管袁芳公主與王異的表情如何,大搖大擺的對著營帳行去,從起來到現在還沒有洗漱的,實在是太沒味道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話說,王黑大派出了石頭跟另外一個叫許三的人一起出來偵探情況,見情況不妙許三跑了回去,而石頭因為手臂受傷,跑路速度慢了許多,被巡邏的哨兵給抓個正著。

許三眼睜睜看著石頭被兩個甲士抓進軍營裡,頓時心裡感覺到很恐懼不已,方寸大失,不顧一切的拔腿就往黑山寨的方向狂奔而去。

視線調回到另一邊,常青山的一個極為陡峭的大山,當地人都叫它黑山。黑山,是因為白天時候,從遠處看過去,那座山要比其他高山要黑很多,真因為如此而得名。

而現在很多人叫那座山黑山,是因為那裡有一個叫做王黑大的土匪王,建立了一個山寨黑山寨。黑山寨常常打著劫富濟貧的口號,其實很多時候乾的也是一些黑事。

最近黑山寨大火起來,也是王黑大帶領著黑山寨兩萬多個弟兄殺退了號稱精銳的五萬西涼騎兵加少量步兵。

其實,西涼騎兵之所以失敗,很大原因應該歸咎於騎兵不適合山地作戰,而王黑大正是利用這弱點,佈置了黑山寨自從成立以來,最大的一場土匪對官軍的戰鬥。

當然,王黑大也正因為如此,名聲大噪,搞得最近周邊不少人投奔過去,就連幾個小山頭的寨主,也紛紛加盟了王黑大。王黑大自然也不會吝嗇,當然要是舉起雙手歡迎,只要那些投奔過來的人都尊稱他一聲,寨主老爺。

黑山寨的議事大廳裡,許三跪在地上,氣喘吁吁,大喊道:“寨主...老爺...寨主老爺......”

王黑大見到許三如此狼狽模樣,又是說話急促喘息,沉聲道:“許三,你特麼的,給老子說話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石頭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寨主老爺,寨主老爺,小的該死,小的該死。”許三一個勁的磕頭認錯,卻也嚇得忘記了回來幹什麼了。

“許三,你給我老子講清楚,你怎麼一個人跑回來了。老子不是讓你認錯。”王黑大聽得額頭之上黑線都起來了,這他丫的是找死的節奏。

許三連續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之後,才舒緩了口氣,把情況如實的說了一遍,當然沒有說石頭被掉在轅門之外的事情了。

“什麼?”王黑大簡直有些難以置信,居然被甲士給抓了,“許三你確定是被哨兵給抓了嗎?”

許三立即給出了肯定的答案,王黑大卻也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該不該去營救石頭。山下面不遠處駐紮的可是步兵,那可不是騎兵可相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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